“不可能!他怎麽可能是首席鑒寶師,天師肯定是搞錯了!”

徐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尤其是想到剛剛自己還在三女麵前吹牛,結果不到一分鍾就被打臉,那感覺簡直太讓他憋屈了。

“徐鑫你要去幹嘛?”

天雅忙問道。

“我要去揭穿他!”

徐鑫氣衝衝的沐陽就衝了過去。

“沐陽小友,好久不見!”

天師剛剛將酒杯端起來,忽然一旁就穿了一道怒斥聲。

“天師!這小子怎麽可能是我們天鑫珠寶的首席鑒寶師!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放肆!”

天師頓時臉色就冰寒了下來。

“天師你!”

徐鑫老臉也紅了,從小到大這還是天師第一次衝自己發火。

“滾回去!”

天師冷聲道。

“天師他就是個騙子!”

徐鑫心有不甘。

天師的臉色卻是更加冰寒了。

“騙子?他乃是老夫和你父親親自聘請的鑒寶師,你還不滾回去!”

“我!”

見天師說的非常嚴肅,徐鑫也不又開始打鼓了。

“還不回去!”

忽然坐在一旁天師一旁的中年人開口厲聲道。

他穿著中山裝,氣質不凡一看就是大人物,的確因為他正是天鑫珠寶的幕後老板,徐鑫的父親徐鼎天!

“是!”

見自己父親發火,徐鑫隻能忍著憋屈準備離開。

然而這時,一旁的沐陽卻是開口了。

“站住!你不應該道個歉再走嘛?”

“你!”

徐鑫雙拳緊握眼中有著憤怒。

“我如何?”

沐陽卻是淡然的看著他,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心中卻是笑道“跟我裝了逼還想走?你當老子是泥捏的!”

“我坐在這裏,好端端衝出來一個人說我是騙子!請問這場活動是我自己要求來的嗎?”

“不是,沐陽小友你聽我解釋!”

天師忙起身想要說和,沐陽卻是揮手打斷了他。

“既然不是,那就沒什麽好說的,如果不歡迎我大可不必給我打電話!”

“可既然打了,出現這種事情,我想應該不是我的過錯吧?”

“現在我隻要一句道歉,如果天師做不了主,那我可以用我自己的方式來做!”

“別別!”

天師頓時就急了,忙看向一旁的徐鼎天,後者卻是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混賬!還不道歉!”

天師抬手就給了一旁徐鑫一記耳光!

這一巴掌看的遠處的天鑫等人都懵了。

“那個沐陽到底是什麽來頭,居然讓徐鑫當著老子的麵被天師打了!”

菜菜眼中有著光芒,這實力也太強了吧,要是自己能嫁給他,那在富海市還不是橫著走!

徐鑫雙眼泛紅,牙關緊咬,可此時連他父親都不幫他, 最終也隻能咬著牙說道。

“對不起!”

“沒關係!”

沐陽淡然回了一句,隨後才轉過頭不在搭理他。

“你給我等著!”

徐鑫心中發出了一聲不甘的怒吼,旋即離開。

“沐陽小友徐某教子無方,還請別見怪!”

徐鼎天開口笑道,打圓場。

沐陽卻是莞爾一笑, 他能聽出來徐鼎天話語中的不滿,他也是大佬而且是這次活動的主辦方,自己按理說應該給他麵子,不去追求徐鑫的事情。

可沐陽就是這性格,我又不是善人,欺負到自己頭上那可不行!

而且,自己是受聘來的,又不是來混吃混喝的,這口氣憑什麽要挨著?

“鼎天老哥也不用和我客氣,既然鼎天老哥管不了,那我就幫老哥管教管教,畢竟社會的毒打可不忿人的!”

“今天是碰到了我,如果明天碰到一個不知道鼎天老哥是誰的人,怕是隻會吃更大的虧你說是不是!”

“哈哈!沐陽小友所言極是!”

徐鼎天皮笑肉不笑的,自己一句話沒想到沒點醒沐陽,反而被對方說教了一番。

而且沐陽的意思也很清楚,出來混的誰背後是簡單的,你兒子在別人麵前裝逼沒問題。

可在我沐陽麵前,他就是不配!

“好了!不開心的事情就不提了,咱們看看貨吧!”

徐鼎天不愧是商人,很快就將兒子的事情丟到了一旁,隨後拍了拍手,立刻就有足足十名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護著一塊玉石走了出來。

玉石差不多有臉盆大小,率先被放在了沐陽等人的桌子上。

“天師、沐陽小友,還有陳大師你們先看看!”

“陳大師?”

沐陽聞言看向了自己左側,發現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學究,想來應該也是珠寶行業的老元梁。

隨後看向玉石,沐陽頓時就發現這塊臉盆大小的玉石上,竟是被切開了一片小拇指大小的切口,切口處祖母綠的翡翠很是紮眼。

這塊原石如果裏麵都是祖母綠,怕是價值要過兩億天價了!

真不虧是天鑫珠寶,出手就是大手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