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煙煴是我們蕭家的子孫,是絕對不會嫁給你的!”
葉天地手中忽然多出了一張黑金色的符籙。
上麵的奇妙紋路頓時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就是站在葉天地身旁的老冥帝和火源煥都不禁震驚。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真神符籙?
據說在當年的神符大帝隕落之後就再也沒有人煉製出過這樣強大地符籙了。”
“不,就是神符大帝耗費百年時間也隻是煉製出了一張罷了,而且還是一張虛神境的神符。”
蕭虎平也意識到葉天地手中的那張真神符籙,頓時心中一驚。
“小子,莫不是你想用你手中的真神符籙來換取你自己的性命?”
蕭虎平老神在在,似乎篤定了葉天地的心中所想,伸出手來說道:
“你隻要能將你手中的真神符籙交出來,我便能夠放你一馬!”
老冥帝見蕭虎平如此不知羞恥,直接破口大罵道:
“真是越老越不知羞,這樣的真神符籙已然是鎮族至寶了……”
“冥帝前輩,不用再說了!”
葉天地忽然出聲叫住了老冥帝,隻見他起身上前,對著麵前的蕭虎平說道:
“我若是有兩張呢?你能將煙煴交給我嗎?”
“真是大言不慚,這樣的至寶,你能獲得一張已經是天大的機緣了,竟然還想要用第二張換取煙煴?”
蕭虎平正在滔滔不絕地出言譏諷著葉天地,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來了。
“這,這是……”
“我什麽時候說過我隻有一張符籙了?”
隻見葉天地手中的符籙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就變成了兩張。
蕭虎平的臉色陰晴不定,時黑時白,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你不過是有幾張真神符籙罷了。
你若是妄想用這些符籙打敗我,恐怕是異想天開了!”
蕭虎平剛放出狠話。
葉天地就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又拿出了一張黑金色的符籙。
這張黑金色的紙麵上麵透露著更加令人心悸的氣息。
“不會吧,難道說那些都是真神境的符籙?”
蕭虎平心中開始打鼓,不過很快就將這些拋到了腦後。
“這怎麽可能,一個不過百歲的小家夥,怎麽有可能弄到這麽多的真神境符籙。”
蕭虎平就這樣不停在心裏暗示著自己。
可是實際上蕭虎平的心早就已經亂了,甚至已經有了將自己的孫女送走的想法。
這個時候忽然又有三道聲音傳來。
“蕭師弟,你的動作也太慢了吧,竟然還沒有將這小子解決掉!”
“是啊,我還以為又是那個寒山學宮的老頭子來找麻煩,沒想到竟然是一個毛頭小子。”
“不怪蕭師兄,你沒看見冥帝和真元皇朝的人也在嗎?”
又是三名老者出現,顯然他們都是荒古聖地的老祖。
荒古聖地乃是荒古聖人的三位弟子。
天荒大帝、地荒大帝、人荒大帝、獸荒大帝所創立的。
他們三家的血脈一直在荒古聖地之中延續,直至今日。
這三位分別是地荒·司寇善觀,人荒·敖茂君,獸荒·歐叔遇。
司寇善觀輕撚著自己的小胡子,嗤笑道:
“我們荒古聖地的聖女怎麽可能就這樣嫁給一個毛頭小子,蕭虎平,這一點你應該清楚吧!”
蕭虎平身為天荒,可是修為被司寇善觀橫壓了一頭。
盡管此時蕭虎平心中不爽,但也隻能乖乖答話道:
“師兄,這一點我自然清楚。”
此時局勢瞬間又再次的逆轉了。
四位帝境對四位帝境,看似公平,可是事實卻並非如此。
荒古聖地那邊有著兩位真神境強者,可是葉天地這邊卻隻有老冥帝是真神境強者。
神算子和火源煥都是虛神境巔峰的實力,距離真神境還有一段不小的差距。
陸家老祖隻是虛神境初期,根本不夠數。
麵對這樣的境況,饒是身經百戰的火源煥和老冥帝都不由得開始緊張了起來。
數十人緊張的心跳聲,均勻的呼吸聲,在靜的詭譎的氣氛下,異常清晰。
“不用緊張,我相信葉小友一定會有辦法的,我說得對不對啊?”
許久未開口的神算子此時卻開口對葉天地這樣說道。
眾人的視線再一次回到了葉天地的身上。
隻見葉天地此時不慌不忙地釋放出一點靈力,一遝紙張就忽然地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已經有了經驗的蕭虎平第一個想到了什麽,隻見他驚呼出聲道:
“你竟然真的有這麽多的神符!”
話剛說出口,蕭虎平就意識到自己食言了。
就算之前的那三張都是真的真神境符籙,可是也不能保證現在他拿出的這些就都是真的。
說不定就是葉天地在虛張聲勢。
司寇善觀見到這一幕嗤笑一聲道:
“小子,你這種做法隻是在嘩眾取寵罷了。”
“嘩眾取寵,不然你可以先上來試一試!”
葉天地露出笑容,看上去就像是一個人畜無害的鄰家大男孩。
“我隻想要見蕭煙煴,我隻問他一句,若是她願意隨我一同離開這個地方,那麽我就是毀了這裏的所有,也要帶她離開。
若是他不想跟我離開,那麽我絕不強求,並願意拿出三張真神符籙作為補償。”
司寇善觀看著眼前的青年人,權衡利弊之下,最終開口道:
“好,我願意答應你這個條件。”
蕭虎平和其他兩位帝境強者顯然沒有預料到司寇善觀會答應這個條件,都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司寇善觀並沒有理會他們三人,開口對葉天地說道:
“我隻能帶你一人過去,若是你不敢的話,就請回去吧!”
“這怎麽可以,你們這些荒古聖地的家夥都是些地痞無賴——”
火源煥聽到這個條件自然是不答應的,誰知道葉天地被帶走之後會發生什麽。
隻是葉天地卻無所謂地對火源煥說道:
“大統領不用驚慌,天地自有辦法。”
一個小巧的機關傀儡出現在葉天地的手上。
葉天地口中默念咒語,這機關傀儡很快就變得巨大無比,散發出滔天的威勢。
“真,真神境的傀儡,這怎麽可能!”
蕭虎平一臉的不可思議,其他人也都是和他一樣的表情。
隻有神算子一人好像是早有預料一般,隻聽他緩緩說道:
“真神境的機關傀儡,傳說中隻有那位公輸子耗費畢生心血才勉強打造出一件,這隻恐怕就是了。”
司寇善觀原本想嚇退葉天地,誰曾想葉天地竟然還藏了這樣一件絕世殺器。
蕭虎平在看到葉天地拿出這樣一件稀世法寶之後,態度也忽然發生了轉變。
“這小子究竟是遇到了什麽機緣,竟然獲得了這麽多法寶符籙,將煙煴嫁與他或許也並不是什麽壞事。”
隻是此時他已然是已經說不上話了,隻能任由事情發展下去了。
“我倒要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
蕭虎平心中這樣想道。
……
“小姐,你應該已經知道外麵的事情了吧。”
老嬤嬤站在妙齡少女的身後,輕柔地為對方梳著秀發。
女孩子一臉的愁容,雙手將裙角死死攥住,她便是蕭煙煴。
蕭煙煴忐忑不安地對老嬤嬤說道:
“柯姨,您快救救天地吧!我求求您了!”
老嬤嬤死死攥住蕭煙煴的雙手,少女微彎的雙腿無論如何也跪不下去。
那老嬤嬤露出慈祥的笑容,緩緩道:
“小姐,你應該清楚你的天資遠在那個小子之上,和他在一起,你隻會被那個小子拖累。”
“我不在乎,修行什麽的,如果違背了我的本心,我寧願終身不得寸進!”
老嬤嬤見勸說無用,就隻好采取強硬手段。
一瞬間無數條粗壯的藤蔓從老嬤嬤的袖中飛速伸出,形成了一間牢籠。
此時的蕭煙煴就像是被困住的金絲雀,沒有半點反抗的能力。
“柯姨,我求求您,救救他,我隻求您救救他!”
少女的淚水流淌,打濕了衣襟。
她現在已經不再希求能夠離開這巨大的牢籠,陪在自己所愛之人的身邊遨遊天地了。
老嬤嬤輕輕地歎息了一聲,
“小姐,您這又是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