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時間過去,陳長生卻是已經在時光屋裏麵修煉的一千多年。

陳長生從玄武大殿當中走出,勾陳老祖他們則還留在玄武峰上。

勾陳老祖見到陳長生之後,還上前打了個招呼。

陳長生自然也以晚輩之禮應對。

“師尊,我做了一些飯菜,您過來嚐嚐?”

張不凡前來,站在了陳長生的麵前,這樣說道。

盡管他們早已經脫離了肉體凡胎,能夠不食五穀。

可陳長生卻以為吃飯也是一種樂趣,一種修行,於是便保留了下來。

是不是他們就會將一些靈肉靈草做成飯菜食用。

勾陳老祖聽此新鮮異常,便問道:

“你們竟然還做菜吃飯?”

張不凡笑著對勾陳老祖說道:

“師尊希望我們不要忘記根本,所以一直以來我們都以凡人的方式生活著。”

勾陳老祖沉默了。

回想著這段時間在玄武峰上的生活,勾陳老祖他們卻是發現玄武峰上有許多不同尋常的地方。

“勾陳爺爺,要不你們也跟我們一起吃一些吧?”

“哦,可以嗎?”

勾陳老祖這樣問道。

眾人就在玄武峰上的亭子之中擺上了飯菜。

葉天地和蕭煙煴親昵地坐在一起,張不凡和藥丹塵坐在他們的對麵,陳長生則和勾陳老祖對立而坐。

“汪汪汪!”

自然不會少了小哈和小金丹他們的份兒。

“這是給你的,記得要慢些吃哦。”

陳長生將水靈果放到了小哈的食盆當中。

“長生,你剛才給小哈的不會是傳說中的水靈果吧!”

“的確是啊,這靈果對水屬性的靈獸有增益之效,正好適合小哈。”

聽到陳長生這樣說,正準備吃飯的勾陳老祖頓時沒有了吃飯的心情。

在他看來小哈隻不過是一隻普通的犬類妖獸罷了,根本沒有能力去享用這種靈果。

“長生啊,不是做爺爺的說你,你應該……”

勾陳老祖正想借機教訓一下陳長生,可就在這個時候,小哈的氣勢忽然就變得淩厲了起來。

如果不是周圍的空間有陳長生周身的力場保護,恐怕這些剛做好的飯菜就要被打翻了。

“小哈真厲害。”

陳長生笑著拍了拍小哈的腦袋。

勾陳老祖麵色青白,驚訝地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後才憋出幾個字來。

“渡,渡劫境!”

“是啊,小哈本來突破渡劫境隻差臨門一腳,有了這靈果加持,剛剛好。”

“對啦,老祖你剛才是想要跟我說什麽嗎?”

“沒,沒什麽了……”

老祖羞紅了臉,趕忙低下頭吃起了東西來,可是飯菜剛一入口,一股強大的靈力就從他的腹部瞬間擴散到了全身。

一瞬之間,他甚至感受到了瓶頸的鬆動。

“好強的靈力,這是……”

“這竟然是傳說中的聖草,聖肉!”

勾陳老祖心中震動!

“看來是師祖留下來的寶物了,想來就是為了用這些靈物來栽培長生他們。”

勾陳老祖自己腦補了一番,竟然沒有再在這件事情上麵追究下去。

“師尊,蒼南那邊來消息了,說他已經到了大荒的白銀城,正巧我的修為也有精進,所以請您允許我下山。”

葉天地這樣說道。

陳長生聞言也沒有阻止,弟子已經成長起來了,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一直阻擋。

“對了,師尊,這幾日怎麽見不到小師妹啊?”

張不凡問道。

“她現在正在九幽之地修行,正在關鍵時刻,這段時間就讓她留在那裏了。”

陳長生之前獲得的那件功法《九陰玄冥訣》剛好跟洛搖光的九陰玄鳥體質十分契合。

所以陳長生就將洛搖光送進了九幽之地,讓她修習九幽玄冥訣。

陳長生一枚空間戒指送到了葉天地的麵前。

“此去路遠,我也幫不上什麽忙,這些東西或許能夠給你些許幫助。”

陳長生將一枚戒指遞到了葉天地的麵前。

這枚戒指可以說並不是交給葉天地的,更多是交給蕭煙煴的。

葉天地已然是突破帝境,這個世界上能夠威脅到葉天地性命的人根本沒有幾個。

而蕭煙煴就不同了。

葉天地很清楚自己師尊的意思,於是準備收下戒指。

就在葉天地想要接過戒指的時候,一隻手卻半路擋了過來,先葉天地一步接過了戒指。

“你能給你這個弟子準備什麽?”

原來這人竟然是勾陳老祖。

勾陳老祖十分好奇陳長生這個半吊子師尊能夠給自己這個大帝徒弟什麽東西。

可是當他想要抹除戒指上麵的禁製的時候,卻發現以自己的神識之力根本無法做到這一點。

勾陳老祖十分奇怪,他依舊不罷休,好像一定要打開這個禁製好證明自己似的。

陳長生笑著說道:

“這枚戒指當中蘊含了師祖的戒指,以您老的修為還不能打開。”

隨後又多說了一句道:

“師祖走前給我的這些個弟子一人準備了一些東西,蒼南那份已經被他拿走了,這個是天地的。”

勾陳老祖見陳長生一副防賊的模樣,頓時沒好氣說道:

“你小子,你勾陳爺爺在你心裏麵就是個貪小便宜的人?”

陳長生嘴上說著不是,但心底裏卻吐槽道:

“還真就是,你們師徒兩個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裏麵刻出來的。”

天寶真人愛貪小便宜,這一點就是從他的這個師尊這裏學出來的。

陳長生不可避免地多想了一些。

見自己根本無法打開戒指上麵的禁製,勾陳老祖隨後也就泄了氣,隨手就將戒指丟了出去。

戒指不偏不倚,正好落進了葉天地的手中。

葉天地十分熟練地抹除了戒指上麵的禁製,竟然轉頭將戒指戴在了蕭煙煴的手上。

“天地,這是師尊給你的,我……”

“這實際上是師尊給你的,再說我們兩個人難道還分什麽彼此?”

蕭煙煴聞言腦袋一低,遮掩住了羞紅的麵容。

勾陳老祖趕忙將自己的飯菜吃完,然後整了整衣襟,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屋當中。

與此同時的勾陳峰上,一場關乎六神宗存亡的會議正在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