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時間,陳長生帶著英歌走遍了整個東靈洲。

同樣也見識到了蒼生疾苦。

“英歌此時已然是達到了築基期的修為。

不過就算英歌的修為再高,他仍然隻是一個少年人。

麵對這種種的苦難,心中難免有些芥蒂。”

“嗷嗚,好吃,好好吃哦!”

陳長生心中正想著該如何開解英歌。

可是麵對正在狼吞虎咽,大口吃著燒雞的英歌,他最終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師尊,你說他們為什麽要這樣做呢?”

“什麽?”

“他們為什麽要來侵犯我們的家園,他們難道沒有家嗎?”

陳長生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隨即會心一笑道:

“師父還以為你已經想明白了。”

“師尊,弟子不明白。”

陳長生笑了笑,輕撫著英歌的頭說道:

“這些師尊沒有辦法去教你,隻有你自己想辦法去解開。”

“如果對現狀感到不滿,一定要自己想辦法去改變才行啊!”

英歌露出醒悟的神情,笑著對陳長生說道:

“我明白了師尊!”

接著又抓起一隻豬蹄埋頭開始啃了起來。

對此陳長生直接就是一個巴掌打在了英歌的腦袋上麵。

“就知道吃,前些天交代下來的功課完成多少了,記住下個月如果還不能突破金丹,師尊可就要把你扔進十萬大山,任你自己修行去了!”

“師尊,不要不要。

實在是師尊你給我的《禦天神魔功》太過晦澀難懂,弟子到現在還沒有領悟第一層。”

“那你還在這裏就知道吃!”

陳長生這邊正在教導英歌,而遠在東靈州另一邊的沈劍心等人就沒有那麽好運了。

與此同時。

魔族進攻的速度十分迅速,很快他們就深入到了東靈州的腹地。

“可惡,他們怎麽這麽快就找到了我們?!”

“不清楚,快轉移,我留下來頂住!”

唐勇手中多出來了一幅拳套,那是葉天地送給他的法寶。

“我也不退!”

沈劍心將眾人護住,準備再一次通過傳送符籙送走他們。

就在此時,一道血色流光從天而降,將他們直接打散。

有些人當場就受了重傷,失去了戰鬥力。

不過好在躲閃及時,沒有人喪命。

隻是局麵依舊十分危急。

“你們往哪裏逃,你們的宗門都已經被我給滅掉了,你們還想往什麽地方逃?”

“你說什麽?!”

唐勇想要上前爭問,可是卻被身邊的沈劍心給攔了下來。

沈劍心上前問道:

“我們萬象宗老祖天下無敵,怎麽可能被你們所滅!”

血魔尊嗤笑道:

“哈哈哈,一個臭老頭也敢妄自尊大!他現在已經化作我身體的一部分了。

放心,你們很快就會見到他的!”

唐勇和沈劍心身後忽然傳來陳皮的聲音。

“玉衡!你快醒醒!”

一身紅衣的人洛玉衡正躺在陳皮的懷裏,整個人已經不省人事。

紅色的秀裙上分辨不出究竟是染上的鮮血,還是裙子原本的顏色。

何柔上前將洛玉衡接了過來,開始治療。

陳皮站了起來,但是他下一秒竟然就出現在了血魔尊的麵前。

七星劍刺在血魔尊的胸膛之上,直接刺了一個對穿。

“小子,你惹火我了!”

血魔尊剛想發火,陳皮竟然以極快的速度抽身離開。

“陳皮他怎麽會如此強大?!”

唐勇無比震驚,但沈劍心卻露出早有預料的笑容。

“陳皮他的天賦遠超於我,有什麽好驚訝的?”

要是陳長生在的話,定然能夠一眼看出陳皮已經將青龍劍意徹底地吸收,並且走出了自己的一套殺伐之道。

沈劍心和唐勇也不再逃了,各自拿出看家本領,準備拚死一搏!

"哼,就憑你們也配與我為敵?"

血魔尊冷笑,隨即一掌朝著三人拍來。

"噗……"

陳皮吐出一口血,臉色蒼白得不成樣子,氣息也變得紊亂。

唐勇也好不到哪裏去,他的臉色十分蒼白,嘴唇也幹裂,看樣子受到了嚴重的內傷。

"陳皮,你沒事吧?"

唐勇擔憂地跑到陳皮身旁,將其攙扶起來。

"我……我沒事。"陳皮搖了搖頭,"我還能撐住……"

唐勇點點頭,隨即對沈劍心喊道:

"劍心,幫忙!"

"好!"

沈劍心應了一聲,兩把仙劍飛射而出,化作一道流光,直接朝著血魔尊刺去。

血魔尊的身形微動,避過劍芒,同時一指點向陳皮和唐勇。

這一指十分淩厲,再一次將他們擊飛了出去。

沈劍心他們三人已經看了出來。

血魔尊的實力遠超他們幾人。

現在血魔尊的舉動不過是野獸在玩弄已經逃脫不得的獵物罷了。

“這是我身上僅剩的一枚符籙了。”

“我沒見過這符籙。”

“我也沒見過,再說師祖給我們的那些符籙裏麵有哪些是我們認識的?”

唐勇和沈劍心兩人說笑著。

兩人的輕鬆姿態引起了血魔尊的注意,隻聽血魔尊說道:

“你們不怕嗎?"

唐勇笑了笑道:"怕?為何要怕?就算是死,又有什麽可害怕的呢?"

血魔尊大笑著說道:

"哈哈哈,我倒要看看你們這些螻蟻還能耍出什麽花樣。"

這一次,他們沒有再施展什麽傳送符。

一道藍色的光芒閃過,兩道人影出現在了眾人麵前。

“沒想到你們竟然遇到了這樣難纏的對手啊。”

"你們是……"

陳長生扭頭看向身後之人,笑著說道:"你們沒事就好,麵對這樣的強敵,你們怎麽不一開始就召喚我?"

唐勇和沈劍心聽到老祖這樣問,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不是他們不想,而是說那些符籙的品階實在太高,他們沒有一張是認識的。

“也罷,你們這次遇到了這樣的強敵,顯然是已經看清了自己與真正強者之間的差距,日後在宗門要好生修煉才是。”

“是!”

“喂!你們竟然敢當我不存在!”

“哦?你這家夥似乎沒有實體,全身上下都是血液構成的,有趣,有趣。”

血魔尊一臉得意地說道:

“你這人倒是個有見識的,竟然能夠看出我的真身,不過也就僅此而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