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主大人,魔宮寶庫被盜,請您下令追查!”

來人乃是魔宮的大管家,名叫霍魔,修為並不高,但是頭腦卻極為聰明。

霍魔並沒有見到魔主,隻是在屏風之後看到了魔主的身影。

但是霍魔對魔主的氣息極為熟悉,並沒有產生懷疑。

“不用管這些事情,秘境開始時間在即,不要為了那些東西分神!”

“魔主大人,那些可都是您突破天神境,成就神王的關鍵啊,現在全都被賊人盜走,這樣一來——”

霍魔不再說下去了,他躬身行禮之後就回到了宮殿之外。

走出宮殿,霍魔露出疲憊的神情。

他歎息一聲道:

“東靈州敗勢已現,魔主沒能突破神王,反倒身受重傷,過兩天魔神秘境也要開啟,這下子該怎麽辦啊!”

麵對突如其來的難題,霍魔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做。

他終究隻是魔宮裏麵的一個下人,隻能聽著魔主的命令行事。

但是這一次的確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魔王重傷,突破神王之境又將遙遙無期,那麽他們魔族的命運也將出現轉變。

這不由得讓他心情沉重。

“罷了,等到魔神秘境一事結束過後,再看看情況吧。”

說著霍魔就離開了魔宮,前往到了千魔州上的一處險地。

此地正是他口中的魔神秘境所在之地。

隻是現在距離魔神秘境的開啟還有一段的時間。

“魔神保佑我魔族,保佑我魔族繁盛永昌!”

霍魔虔誠地膜拜著,秘境入口有些光亮隱隱閃動,仿佛是在回應霍魔的祈禱。

就在同一時刻,陳長生和英歌卻已經來到了他們居住的客棧當中。

“師尊,我們還要繼續留下來嗎?”

英歌想起剛才的驚險時刻,依舊有些膽戰心驚。

陳長生卻若無其事地說道:

“留下來做什麽?難道你已經有辦法打敗魔主了嗎?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師尊我現在就離開千魔州,讓你好好安心對抗魔主。”

“不不不,師尊你怎麽能這麽說呢,我有幾斤幾兩您還不清楚嗎?”

“那你還貧什麽嘴,還不趕快清點東西,準備跑路?”

英歌一邊準備,一邊心裏不停地吐槽著。

他清楚師尊是在為自己好,但是他現在倒是樂得魔主死在師尊的手下。

他和陳長生的其他幾個徒弟想法一樣,根本不想離開陳長生的身邊,隻想在陳長生的手邊做一個一事無成的小徒弟。

可是奈何陳長生望徒成龍。

“長生,我剛才聽店主說了一件事情,不知道對我們有沒有幫助?”

沈巧雲忽然走進了房間,顯然她是隱匿氣息,在千魔州上麵轉了一轉。

陳長生疑惑地問道:

“什麽事情?”

“我聽說不久就要開啟魔神秘境,裏麵的傳承價值極高,如果有人能夠獲得魔神傳承,到時候就能獲得繼承魔主之位的機會。”

陳長生眼睛一亮,對此感到十分的好奇。

他清楚英歌是無法通過這種途徑成為魔主的,但是不妨礙英歌去搶奪魔神的機緣。

能夠在萬年前那個修真鼎盛的時代稱為魔神的人物,他的傳承定然是極為不凡的。

陳長生打定了主意,一把抓住了英歌的脖領子,像是抓小雞一樣將英歌抓在手裏。

“師尊,你又做什麽,快把我放下,放下。”

英歌修行得早,進步得快,所以現在還是一個小孩子的模樣。

他被陳長生抓在手裏,可是卻根本摸不到陳長生的衣服。

“先別收拾了,為師準備帶你去參加這次的魔神秘境。”

“魔神秘境?去那種地方做什麽,難道這世間還能有比師尊給的《禦天魔神功》還要強大的功法?”

英歌有些迷茫,他不明白為什麽師尊要自己去那種地方爭搶一件價值不高的東西。

陳長生卻正色道:

“你天地師兄當初就是去了秘境曆練了一次,回來之後就脫胎換骨,修行一日千裏。”

“真的嗎?”

英歌十分地懷疑,但是葉天地此時根本不在,他又沒法驗證真假。

陳長生露出真誠的笑容,對英歌說道:

“師尊哪裏會盤騙你,你難道連師尊也不相信了?”

陳長生自然是沒有說假話的,他隻是混淆了因果關係罷了。

在陳長生的三寸不爛之色的攻勢之下,很快英歌就被攻陷了。

英歌答應了留在千魔州,自己想辦法去參加那魔神秘境。

陳長生將英歌留在了千魔州上,而他則帶上了沈巧雲,兩人一起回到了中州上麵。

“我這算是完成了對青檀的承諾了吧。”

陳長生和英歌走在中州的大街上。

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還有周邊叫賣的商販,陳長生的內心還是有些忐忑不安。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陳長生一直都是母胎單身,麵對這樣的情形倒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次。

沈巧雲開口了,不過問的卻是關於英歌的事情。

“長生,你把英歌一個人留在千魔州,你是怎麽想的,要是他出了什麽事該怎麽辦?”

聽到沈巧雲問起這件事情,陳長生不自覺地反而是鬆了一口氣。

陳長生解釋道:

“藥丹塵古稀之年入我門下,經曆喪女之痛,大徹大悟;

張不凡為人陷害,為兄弟所不信,知曉人世險惡;

葉天地被師友所害,曆經生死大劫,算是苦盡甘來;

蒼南身負血海深仇,更不必說。”

說完前幾位之後,陳長生歎了一口氣說道:

“洛瑤光身為一國之公主,自小就看透了人心,而諸葛青檀也是在經受了大劫難之後才投入我的門下的。

反觀英歌,他一直跟在我的身邊,從小被村民們愛護長大,根本沒有經受太多人世間的險惡,這次正好讓他磨礪一番。”

沈巧雲明白了陳長生的一番苦心,當即感動得流下了眼淚。

“長生,你真是一位好師父啊,他們有你這樣的師父,我真替他們高興。”

陳長生聽完之後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英歌這小子應該沒有問題吧,本來就是想把那小子支開一段時間,可別真的給我鬧出來什麽幺蛾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