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辰跪在麒麟書院院首王麟跟前,滿臉愧疚。

“爹,孩兒沒用,沒能贏下第二輪大比!”

啪!

王麟一掌拍下,身旁方桌登時炸裂,把王辰嚇得直哆嗦。

不過他轉頭一想,葉天地的出現才是導致兒子失敗的主要原因,

他長歎一聲擺手道:“你先下去吧。”

王辰離開後,王麟麵色迅速陰沉下來,看向另外兩位院首:

“如今葉天地已經知曉此事,等老祖出關,我等必受重罰!二位如何看?”

鳴凰院院首秦莊眼中閃過凶光:“一不做二不休,殺!諸葛青檀和她哥哥,都得殺掉!”

另一院首也附和道:

“趁老祖出關前,我們還要盡快找到新靠山。”

王麟點頭道:“不錯,可葉天地神通廣大,九州大陸難逢敵手,誰能對付得了他?”

秦莊想起一事:

“我聽說二十四諸天戰亂四起,咱們不如將寒山學宮一半基業送給韋馱天司馬家,他感激之餘,必然會庇護我等!”

蒼龍院首聞言大驚:“秦莊,你瘋了嗎!將寒山學宮基業拱手送人,我們豈不成了千古罪人!”

秦莊冷笑道:“要麽成為罪人,要麽死,你自己挑吧!”

“唉……”

三日後,諸葛青檀正在練功打坐,消化葉天地那顆天靈果的功效。

門外忽然來了個學子,看模樣是王麟的徒弟。

“諸葛師姐,師父請您和諸葛公子去雲海坪一敘,說是有要事相商。”

“不去!”

陳長生毫不猶豫地回答。

搞笑呢?三個老東西恨不得宰了自己,現在過去不是送人頭嗎?

學子並不意外,掏出半枚麒麟形狀的令牌:

“師父說了,他三人有錯在先,但礙於顏麵不便公開認錯,所以想向二位當麵道歉。大比之後他也將辭去院首之位!”

諸葛青檀接過令牌,隻聽陳長生傳音道:

“狗改不了吃屎,咱們還是小心些!”

諸葛青檀秀眉微蹙,默默點頭。

二人跟著那名學子,一路來到寒山學宮後山的飛雲坪。

此處距離大殿甚遠,十分偏僻。

諸葛青檀直呼不對勁,陳長生卻連連點頭。

就得要這種荒無人煙的地方,才好動手噶人。

換成比武場或者大殿,自己噶人時候鐵定暴露實力,那多不好。

學子指向遠處三道人影;“三位院首已等候多時,二位請!”

說罷他轉身匆匆離去。

“師尊,這小子跑得飛快,我看他心裏一定有鬼。”

“無妨,小卒子而已,隨他去吧!”

陳長生掏出陣盤布下重重隱匿法陣,將整座飛雲坪跟寒山學宮隔絕開來,這才走至三位院首跟前。

便在此時,三道人影忽然爆開,化作連天黑霧,把陳長生師徒籠罩在內。

一座邪氣逼人的法陣憑空出現,八麵黑色陣旗迎風招展,釋放出滾滾風沙。

王麟的身影出現在陣外,笑聲張狂:“哈哈哈!臭小子跟我們鬥,還太嫩了點!”

秦莊冷笑道:

“諸葛小兒,入了我們的黑獄玄天陣,大羅金仙也得玩完!今日就是你兄妹二人的死期!”

陳長生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拿虛神境陣法,對付他這個聖人。

無疑是關東麵前耍大刀!

陳長生一拍諸葛青檀肩膀,指著西北方一團黑雲:“把打神鞭拿出來,朝那塊打!”

諸葛青檀二話不說,祭出打神鞭。

真神級法寶的威壓,穿透大陣衝向三位院首。

王麟麵色劇變,難以置信地喃喃道:

“真神級法寶!不可能!她一個普通女娃,絕不可能有真神級法寶!”

回應這句質疑的,是一道璀璨無比的金光。

轟!

打神鞭奮力砸落,八麵陣旗齊聲破碎,黑獄玄天陣頓時化為烏有。

三位院首看著威風凜凜的金鞭,茫然不知所措。

陳長生並沒打算放過他們,指著三人道:“甭跟他們客氣!九曲黃河大陣直接招呼!”

諸葛青檀猶豫道:

“拿一個真神境的陣法,去困三個虛神境的修仙者,也太浪費了吧?”

三院首聽到“真神境陣法”時,一個個嚇得不敢動彈,甚至沒去質疑這話是否屬實。

好在諸葛青檀覺得此計不妥,讓他們看到了逃生的一線生機。

但接著陳長生又將這一絲希望掐滅了。

“隻要能弄死他們,就不算浪費,趕緊著!”

諸葛青檀隻得祭出大陣。

隻見四麵八方陰風颯颯,黑霧彌漫,煞氣衝霄,陰霾徹地。

三院首毫無還手之力,瞬間失去全身靈力,化作凡人從空中跌落。

陳長生並指一引,三人慘叫著撞向山崖,頃刻間粉身碎骨,葬身於滾滾風沙之中。

陳長生又伸手一招,三隻儲物袋便飛入他手中。

陳長生淡淡一笑:“收起大陣,咱們走。”

“且慢!”

一道蒼老的聲音忽然傳來,對諸葛青檀有授藝之恩的彭戰,冷著臉出現在二人麵前。

陳長生神經繃緊,彭戰既然能透過隱匿法陣發現自己,實力絕非表麵上的真神境那麽簡單。

彭戰冷聲一笑:“閣下殺我寒山學宮門人,膽子不小啊!”

陳長生腦筋一轉,想通事情原委,哈哈大笑道:

“彭老,此處並無他人,你又何必嚇唬我們兩個小輩。”

諸葛青檀奇道:“師尊,你早就知道太師叔在附近?”

陳長生笑道:“何止是在附近,他壓根沒離開過寒山學宮。那三個老東西做的好事,彭前輩一清二楚”

彭戰見裝不下去了,緊繃的麵孔頓時一鬆,嘿嘿笑道:

“你小子真是鬼機靈!連我差點都被你騙了。不過咱們說好,你弄死這三個敗類,我可以不追究,但你得給點補償!”

陳長生一拍諸葛青檀:

“賠你一個可堪大用的寒山宮主,你還不滿意嗎?”

彭戰搖頭道:“不夠,你剛才用的陣盤,給我弄一個玩玩!有這東西相助,普天之下的蛐蛐,誰都別想跑!”

陳長生哭笑不得。

這個老頑童,死乞白賴找自己談條件,原來是為了拿隱匿法陣去抓蛐蛐。

他自是應允下來,又將三位院首的令牌還給彭戰。

後者欣喜不已,拍著陳長生笑道:“還是你小子夠意思!你放心,等這女娃當上宮主,我來給她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