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輝回到家後,果然自稱閉關修煉,躲在房裏不見人。
司馬宏聽說他把藥王醫館大門給拆了,懷疑是“吳仁吉”搞的鬼,連忙施展法術探查體內,自然無功而返。
這波他猜對了原因,但沒完全猜對。
道心種魔直指道心,跟身體沒半毛錢關係。
隻要陳長生不施展神通,他永遠都不會知道。
“三叔公一驚一乍的,難道是練功練魔怔了?”司馬宏如此想到。
於是他打消疑慮繼續暗中準備,等待著時機到來。
另一邊,司馬家家主司馬彰臉色陰沉,心中轉過數個念頭。
諸葛家一定要滅,隻是現在司馬輝拒不出門,缺了個能震懾諸葛家的絕對強者。
而且司馬輝帶來的消息也非常不妙。
諸葛家的老門客,似乎跟下四境諸天的守護神——光明聖尊有關。
看著桌案上供奉的光明聖尊像,司馬彰歎了口氣。
您老乖乖在供桌前吃供品,做個安靜的男神多好?
幹嘛非要來自找麻煩蹚渾水呢?
他老實了一個多月,耳聽到東嶽天頭號勢力泰家霸占了菩提天三千裏沃土,心癢難耐。
神馬跟光明聖尊有關的門客,簡直是胡扯八道!
我找了這麽久,連個人影都沒看到。
哼,三叔公老了,膽子變得比芝麻都小!
我豈能因為捕風捉影的消息,錯過司馬家崛起的好機會?
一念及此,司馬彰的貪婪戰勝了理智。
他召集家族眾人議事,打算再次出征紫薇天,剿滅諸葛家。
以司馬彰的實力和影響力,這種家族內部會議,他向來一言九鼎。
“我決定,重整旗鼓,前往紫薇天討伐諸葛家!諸位可有異議?”
說罷司馬彰臉色露出自信的微笑。
反對?哪個敢反對?
不想在司馬家混了嗎?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響亮的聲音忽然打破了沉寂。
“我反對!”
司馬彰大驚,朝出聲之人怒目而視。
反對的是他表弟司馬求。
這家夥生性軟弱,隻知吃喝玩樂,極少關心家族事務。
可今天……
司馬求看了眼四哥司馬宏,這才起身走到司馬彰對麵。
“家主,我認為不可……”
啪!
清脆的耳光聲打斷了司馬求接下來的話。
司馬求肉球似的龐大身軀翻滾幾圈後摔落在地,滿嘴是血,昏死過去。
司馬彰上前兩步,踩著他腦袋,目光掃過戰戰兢兢的一眾族人,停留在麵無表情的司馬宏臉上。
“還有誰膽敢反對?”
司馬宏毫不示弱地與之對視,起身道:“我司馬宏,堅決反對!”
話音未落,在場二十多人中,有一半都跟著起身,站在司馬宏身後。
司馬彰怒極反笑:
“四弟,你難道忘了上次反抗我,付出什麽代價了嗎,這才過去幾年,又不長記性了?”
“你!”
司馬宏當然沒忘記,正是因為自己上次反對司馬彰,最後妻兒慘死!
他臉色登時漲紅,拳頭捏得嘎吱作響。
司馬彰麵露冷笑,湊到他耳邊繼續補刀:“忘了跟你說了,你老婆身材真棒,死了有點可惜了!”
這句話就像是打火機,瞬間引爆了司馬宏胸中的怒火。
司馬宏渾身靈力爆發,怒吼道:“我宰了你!”
說著他一拳打向司馬彰麵門,卻被後者伸手牢牢捏住拳頭,一腳踹飛。
他身後那些族人一個個都麵露懼色,悄悄後退半步。
司馬彰哈哈大笑:“連妻兒都保不住的廢物,還敢帶頭跟我作對?”
說罷他看向其餘族人,眼神冷酷殘忍:
“今日我念在同族之情,隻殺首惡,其餘人既往不咎。日後誰若敢違抗我命令,此人就是榜樣!”
他抬手召出一柄長劍,並指抹向劍尖,劍身登時染上一層金光,散發出淩厲無匹的強大氣勢。
下一秒,他揮劍斬向司馬宏,虛神境的強橫氣勢展露無遺。
金色劍芒脫手而出,轟向司馬宏麵門。
可就在此時,司馬宏忽然笑了。
他收買族人,招攬高手,苦心修煉多時,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劍光加身之際,司馬宏忽然祭出山河鏡。
虛神級法寶的威能震動天地,卷起道道疾風,眨眼間便把劍光撞碎,將司馬彰吹得站立不穩。
其餘族人也都人仰馬翻,驚呼聲響成一片。
“虛神級法寶!”
司馬彰眼睛瞪得滾圓,難以置信地看向山河鏡。
“不可能!整個韋馱天都在我司馬彰掌控之下!你哪來的虛神級法寶?”
司馬宏笑而不語,手掐法訣指向滿臉驚駭的家主。
巍峨高山化作虛影從天而降,砸向司馬彰頭頂。
重逾千萬鈞的巨大壓力,頃刻間落到他頭頂。
他舉起雙手苦苦支撐,雙腳卻踏破地板陷入地麵,渾身肌肉爆出血花。
危急時刻,司馬彰高聲喊道:“三叔公!救我!”
聽到求救聲的司馬輝剛要起身,卻正對上陳長生那對充滿玩味的目光。
“怎麽,這麽快就要反悔?”
司馬輝連忙低頭:“左使放心,小的不敢!”
另一邊,司馬彰沒等來強援,渾身骨骼寸寸碎裂,眨眼間便被壓成一灘肉泥。
司馬宏張狂大笑,轉過身對在場族人說道:
“從今往後,我便是司馬家之主。誰有不服,就給我站出來!”
周圍的司馬族人麵麵相覷,紛紛躬身下拜。
陳長生此時也走近前來,拱手笑道:
“恭喜司馬兄奪回家主之位,你當初答應我之事,也該兌現了吧?”
司馬宏屏退眾人,淡然一笑:“當然,咱們之間的約定,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話音未落,他忽然出手,山河鏡滴溜溜一轉,朝著陳長生砸下山脈虛影。
陳長生眉頭一皺,
我給你錢和法寶,幫你當上家主,你卻跟我玩賴?
而且,你確定要拿我給的法寶轟我?
陳長生不閃不避,看起來一臉懵逼,仿佛下一刻就要命喪當場。
但山脈虛影碰到他的瞬間,金光乍現,一道防禦法在他周圍破碎。
司馬宏大驚,但隨即麵露冷笑。
區區一道防禦法陣,也想擋住虛神級……
什麽?!
這次司馬宏愣住了。
陳長生腳下,五顏六色的陣法光芒此地浮現,一連閃了一百多下才終於停止。
而且還不是因為防禦陣法碎了,而是法寶的威能被一百多道防禦陣法消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