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生光是站在這裏,就感覺修為蹭蹭往上竄。
“果然是個好地方!帶我來此處突破境界,看來秦時月那女娃背景不一般啊!”
他一麵感慨,一麵找到本體所在的修煉房。
剛一進門,陳長生就愣住了。
“不對啊!咱倆難道不應該心意相通互為彼此嗎?你是怎麽……”
本體神秘一笑:“我是怎麽騙過你,隱藏真正實力的?”
陳長生茫然點頭,鬧不清本體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見過防著朋友家人的,連自己都要放備得,他還是第一次碰到。
本體哈哈笑道:“境界到位了,有什麽辦不到的?我隻是出於好奇,姑且一試罷了。”
說著,他施展神通,本體分身合二為一。
明麵上,他隻有窺道境實力。
但在秦時月這種超級強者眼中,陳長生的偽裝形同虛設,問道境實力顯露無遺。
而實際上,陳長生究竟到了道境九重的哪一重境界,隻有他自己清楚。
小心隱藏好氣息,陳長生推門而出,正碰上滿麵春風的秦時月。
在她身前,嘩啦啦跪了一大片人。
有身穿錦袍的官員,也有盔甲加身的軍士。
這些人無一例外,全都有得道境實力。
放到二十四諸天或者荒海界,動動手指頭就能稱霸全域。
然而此刻他們卻想一群溫順乖巧的哈巴狗,跪倒在秦時月麵前,齊聲喊道:
“參見陛下!”
陛下?秦時月?難不成她是大秦女帝?
陳長生撓撓頭,大腦有點轉不過來。
秦時月這家夥,是有幾分帝王氣魄,但跟他心目中的女帝形象相去甚遠。
有哪個女帝放下臣民不管,跑到二十四諸天瘋玩的?
可秦時月光速打了他的臉。
“平身!”
她轉頭看向陳長生,笑眯眯道:
“我就是大秦帝國的女帝!怎麽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地上跪的官員見陳長生傻站著不動,也不給女帝磕頭,指著他大吼道:“哪來的臭小子,這麽不懂規矩!還不跪下!”
秦時月揚起素手,製止了官員的發難:“他是我道侶,不必為難他!”
本來陳長生不想跪的,但此言一出,他差點真給跪了。
他現在心情就跟油炸麻花一樣,僵硬且糾結。
如今大秦女帝就在眼前,要身份有身份,要實力有實力,簡直是他夢寐以求的粗壯大腿啊!
隻要每天陪女帝修煉,在她跟前扮萌裝可憐,就能把所有麻煩事全推到秦時月頭上,巨爽無比。
可道侶又是什麽鬼?
以他的境界,不難看出秦時月仍是處子之身。
這位小姑奶奶容貌和地位都沒得挑,愛慕她的人怕不是能從虎陽城排隊排到帝都鹹陽。
要是自己和秦時月結為道侶,豈不是成了這些男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遠的不說,就說跪在她身前這幫大老爺們兒。
他們聞言目光全都變得凶狠暴戾,死死盯著陳長生。
如果眼神能揮刀殺人,陳長生現在早就被剁成肉醬了。
那頭發花白的文官更是“哇”地一聲哭了出來,活像是眼睜睜看著女兒被豬拱了的老父親。
他咚咚咚不停把腦袋往地上磕,臉上涕淚縱橫:
“陛下三思啊!您乃千金之軀,豈能被這種隻會吃軟飯的窺道境小白臉玷汙!”
“我!你!”
陳長生氣得牙癢癢,指著官員說不出話來。
那幫軍士狠狠瞪了他一眼,迫使他垂下腦袋。
此舉讓這幫大頭兵更加瞧不起陳長生。
真仙界全民修仙,人均道境九重。
陳長生窺道境的紙麵實力,說好聽點,能跟街上掃馬路的老大爺打得難解難分。
說難聽點,四個字:狗屁不是!
而且這家夥也太慫了吧?不就瞪了他一眼嗎?這就不敢跟我們對視了?
軍士們紛紛冷哼出聲,滿是鄙夷。
陳長生哭笑不得,傳音秦時月:
“小姑奶奶,你想害死我嗎?我怎麽就成你道侶了?”
秦時嘴角笑容浮現,素手輕揮凝出一道金燦燦的聖旨,扔到那文官跟前。
接著她朗聲道:“我意已決,胡愛卿不必再勸了!你去把這道旨意傳遍天下!”
文官顫巍巍打開聖旨,聲音嘶啞地讀道:
“昭告大秦子民:即日起,朕與陳長生結為道侶,出雙入對,生死與共!”
讀到這裏,聖旨啪嗒一聲掉落。
文官拿拳頭猛錘胸口,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慘絕人寰。
他邊哭邊喊道:
“陛下!——老臣胡安有罪啊!都怪老臣教導無方,才讓陛下誤入歧途,結識此等奸佞小人!老臣該死啊!”
陳長生眼睛瞪得像銅鈴,指著自己張口無言。
奸猾小人!誰?我?
秦時月瞥到他這副樣子,一下沒繃住,噗嗤輕笑出聲。
她容貌絕美,此時一笑更加傾國傾城,看得周圍軍士們如癡如醉。
陳長生白了他一眼,傳音道:
“你還笑!瞅瞅你幹的好事!我堂堂七尺男兒,竟成了他們口中的奸佞小人!”
秦時月冷笑:“難不成你還是個老實人?哼,別以為我看不出你遮掩問道境實力的小把戲!”
文臣胡安見這倆人不停眉來眼去,“嗷”地一聲再次嚎啕大哭!
那幫軍士,乃至被哭聲吸引過來的吃瓜群眾,也都發現秦時月跟陳長生倆人眼神不對勁。
高高在上的女帝,豈能找一個窺道境廢物當道侶?
這實在是不能忍啊!
於是他們也加入了眼神發刀大軍,恨不得立馬弄死陳長生。
陳長生一聲哀歎:“這下可好!全天下的男人都想對我除之而後快了!”
秦時月心情大好,繼續傳音入密。
“那樣正好!我昭告天下,就是要你永遠在我身邊,不離開我一步。隻有這樣你才能保全性命!”
說到這裏,秦時月不知想到了什麽,雙頰緋紅。
陳長生卻聽得眼前一亮。
永遠在女帝身邊,豈不是能吃一輩子軟飯?
這樣看來,當她道侶似乎也沒啥不好的。
反正他倆都是明白人,大家都是為了修煉,不會產生那些有的沒的誤會。
如果有事要忙,直接派分身出去就完事兒了。
陳長生連連點頭:嗯,此計甚妙!
不多時,胡安哭喪著臉收起聖旨,帶軍士們轉身離開。
秦時月也沒繼續待下去,帶陳長生回到帝都鹹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