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字門內,褚紅梅腦中浮現玄丹聖祖的丹道傳承,心中狂喜,臉上卻故作嬌羞。
“楊旭,你附耳過來。”
楊旭見她嫵媚動人,色心大動,連忙湊過腦袋。
誰知褚紅梅冷不丁一爪子刺破他胸膛,將他的心挖了出來。
地字門中,度難小和尚疑惑道:“丹道?能讓我打架變厲害嗎?”
一句話,就把玄丹聖祖的身影幹蒙了。
度難見人影消散,撇撇嘴道:
“看來丹道記憶沒啥卵用。希望打架方麵的記憶別讓我失望!要是還能跟那酒鬼大叔打一架,就再好不過了!”
雷字門內的古靈,同樣聽到了玄丹聖祖的傳音。
他麵色一凝,眉頭皺了起來。
如此輕易就交出了丹道傳承?總感覺不太對勁啊!
他拍拍身下的雷鳴尊,吩咐道:
“大塊頭,剛才我救了你,現在輪到你報答我了!趕緊幫我離開這裏!”
雷鳴尊慢條斯理挪著步子:“不用慌,你那朋友絕對出不了事!”
古靈並不知道,雷鳴尊並沒信口開河。
此時此刻,風字門中。
夜梟費盡千辛萬苦,終於來到最後三個洞口跟前。
弄死藥老的執念,讓他產生一種直覺:藥老就在右邊的洞口內。
夜梟衝進洞口的同時,藥老腦中的聲音也消失了。
藥老站起身掏出了最後一隻藍色錦囊。
錦囊外麵寫著:撤掉羅天玄機大陣前打開。
此時夜梟近在咫尺,繼續維持大陣實屬浪費靈力,正是打開藍色錦囊的好時機。
錦囊裏隻有一件光芒璀璨的龍鱗寶甲,正是陳長生剛得到不久的聖雄境法寶——九龍齊天甲。
此物堅固無比,還能反彈眾多神王境神通術法,且反彈威力超過攻擊者數倍,珍貴程度拉滿。
藥老雙手微微顫抖,眼眶濕潤。
當年他拜入師尊門下時,師尊便是如此疼他。
讓無數人爭破腦袋,價值連城的稀世珍寶,師尊眼都不眨就往他手裏塞。
藥老心中生出無限感激。
此生此世,他都難以報答師尊似海深恩的萬一!
穿上九龍齊天甲,撤掉大陣,夜梟的身影登時出現在他麵前。
看見藥老現身,夜梟木訥的臉上激動得老淚縱橫。
“終於!終於讓我找到你了!老東西,給我死!”
話音未落,夜梟忽然抬起右手,使盡全力朝藥老揮出一道冷光。
漆黑的匕首尺寸刹那間暴漲十倍,裹挾著狂暴靈力,化作一輪漆黑弦月,呼嘯著朝藥老衝去。
藥老不閃不避,硬接住這記殺招。
隻聽“轟”的一聲巨響,黑色弦月竟倒飛而回,把夜梟撞得吐血難起。
這一招過後,夜梟眼中的光芒消失殆盡。
“嗚嗚嗚,太欺負人了!老子不幹了!
這老頭簡直比千萬年的老王八還要難殺!”
他崩潰大聲哭喊,轉身朝洞府入口奔去。
離開洞府後,夜梟捏**上的傳送石,頓時回到貪狼殿總部。
他一溜煙地衝進貪狼殿老大陳平房中。
“老大,這活我不幹了!這倆人我殺不了,以後也不想繼續幹殺手了!你放我走吧!”
陳平一臉懵逼的看著崩潰的夜梟,到底是什麽人能把自己的愛將逼成這樣?
換成普通殺手,要是攪黃了千萬靈石的大生意,陳平早就毫不猶豫地弄死他了。
但夜梟不同,他的強橫實力,也是他最欣賞的手下。
他更好奇洞府裏到底發生過什麽。
陳平好聲安慰夜梟幾句之後。
夜梟才耷拉著腦袋離開貪狼殿。
看著夜梟離開的落寞背影,陳平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殺手一旦精氣神一散,這輩子都別想再當殺手了。
更難受的是,價值千萬靈石的項目,由誰來接手?
陳平思前想後,一拍大腿咬牙道:
“不就是個神王境的糟老頭嗎?我親自去弄死他,我就不信這個邪了!”
陳平有著聖人境修為,但平時深藏不露,少有人知。
他並不知道,古靈的真實境界也是聖人境。
藥老雖然境界不高,但在陳長生麵前,聖人境如同螻蟻,一捏就碎。
陳平拿著夜梟的令牌,風風火火趕到玄丹聖祖洞府內,見藥老獨自從風字門出來,他桀桀怪笑:
“老東西,看你這回往哪裏跑!”
話音未落,他麵前憑空多了一道人影。
陳長生伸了個懶腰,一臉疲憊地走上前來。
“丹塵,這人誰啊?你朋友?”
藥丹塵道:“啟稟師尊,弟子不認識他。”
陳平聞言大笑:
“哈哈哈,好啊!原來你是他師父!哼,你徒弟害我愛將失心,還差點攪黃我的生意,不把你們師徒全弄死,難解我心頭之恨!”
陳長生翻了個白眼:
“原來是個瘋子。丹塵你記住,千萬別學這種傻鳥,不然你在修仙界根本活不過三集!”
藥老連忙躬身道:“弟子受教!”
師徒倆一唱一和,把陳平氣得不輕。
他正要施展手段,卻不料突然就被陳長生一把掐住脖子。
在絕對實力麵前,他卻連半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不,不可能!你到底是誰?為何你的修為……”
“閉嘴!我問你答!”
陳長生目光冷厲,雖隻展露窺道境氣息,卻已令陳平動彈不得。
“你究竟是誰,為何要來殺我們?”
陳平心中無限恐懼,乖乖把前因後果都給交代出來。
藥老聽到天魔宗曹猛的名字,皺眉道:
“師尊,天魔宗曹猛,正是古兄的仇家!”
陳長生思索片刻,忽然換上一副笑臉。
他鬆開陳平,拍著後者肩膀笑道:
“嗨,我還以為你們有啥了不得的恩怨呢!原來你是拿錢辦事的殺手頭子!他給了你多少錢?”
陳平顫聲道:“一,一千萬靈石!”
陳長生點點頭,取出一隻儲物袋,塞到陳平手裏:
“小老弟,聽哥哥一句勸:路是自己走出來的!賺誰的錢不是賺,你說對不?”
陳平再次懵逼,我是來殺你的,你反過來給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