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兩個太乙宗長老看似威風,實則毫無還手之力。
楊墨林伸手一彈,青色飛劍就寸寸碎裂,化作滿天繁星。
接著他順手一捏,隻聽“砰”的一聲脆響,紫色大鍾也碎成了渣渣。
這兩件都是長老們的本命法寶,法寶被毀,倆長老也傷及本源,同時口吐鮮血。
楊墨林冷笑一聲,輕揮袍袖,便有一道無形罡風呼嘯而出,將倆人撕成碎片,連元神都被風暴攪碎。
門內長老接連被殺,湯玄這下不得不出手了。
“楊墨林,你休要欺人太甚!你闖我山門,殺我門人,我太乙宗跟你不死不休!”
楊墨林樂了:“不死不休?你也配?”
說罷他手掐法訣,天地之間登時浮現出千萬道紫色玄雷。
雷光煌煌,宛如遊龍,從千萬裏外奔流到海,匯聚至太乙宗上空。
九天之上,處處可見玄奇紫影,天狼神界無數修士,都被漫天雷霆震懾住心神。
“道皇境大能!”
不少強者心中震撼,目瞪口呆望向太乙宗方向。
楊墨林突破之後橫空出世,不光震驚了太乙宗門人,整個天狼神界都為之震顫。
此刻大半個天狼神界的目光,都注視在九霄雲間的萬千紫色雷影身上。
下一刻,清越龍吟聲響徹八方,無數道雷影凝聚成一頭身長千丈的紫色狂龍。
隻見這狂龍以利爪撥開層雲,朝湯玄嘶聲咆哮,聲震天地。
太乙宗上下,除了湯玄和十幾個道靈境長老,其餘人等全都四肢癱軟,趴倒在地,心中充滿恐懼,鬥誌全消。
當然,陳長生除外。
他津津有味地旁觀這場鬥法,暗暗點頭:這楊墨林果然有些手段,隻可惜心胸狹隘,成不了大氣候。
另一邊,湯玄明知不敵,卻仍舊咬著牙升至半空,取出一隻散發著古老氣息的金色卷軸。
“天道恢弘,神光普照,滌**四方!”
“獻我鮮血,祭我元神,恭請神君!”
話音剛落,湯玄拉開卷軸,以靈力自損元神,逼出一口精血吐在卷軸上。
霎時間天地風雲變色,嗚咽風聲甚至淹沒住雷龍咆哮。
一道金光燦爛的百丈虛影,身披金甲手持長刀,浮現在湯玄身後。
楊墨林見狀一愣,隨即發出冷笑:
“太昊神君真訣?有點意思,隻可惜是個贗品!憑這招就想打敗我?做夢!”
說罷他五指擎天,又朝著湯玄重重按下。
雲層中的雷龍昂起頭顱,口中光芒大盛,朝湯玄身後的神君噴出一束雷光。
毀天滅地般的氣息,遠勝天道劫雷。
神君隻來得及舉起長刀,就被雷光吞噬,消散於無形。
噗!
湯玄麵色蒼白,口吐鮮血,斷線風箏似的栽倒在地,十成性命去了九成。
楊墨林說的沒錯,他以卷軸使出的太昊神君真訣,是太乙宗祖師強行摹畫的贗品,副作用極大。
此時他元神受損,經脈俱裂,就像一條案板上的鹹魚,任由楊墨林宰割。
太乙宗其他門人看到這一幕,紛紛露出絕望目光。
不少人生出背叛宗門投降楊墨林的念頭,但一想到那三個慘死的叛徒,又打消了這一想法,心中悲歎。
地麵上,陳長生見狀搖頭不已,繼續往山下走去。
楊墨林太過強大,太乙宗徹底沒救了!
然而沒等他跨出山門,一道紫色玄雷就悍然劈落。
“站住!我讓你走了?”
陳長生愕然抬頭,看向似笑非笑的楊墨林。
“這位道友,我並非太乙宗門人,隻是恰好路過罷了。你我無冤無仇,不如……行個方便?”
沒等楊墨林回答,不遠處的湯玄忽然眼前一亮。
對啊,還有陳長生在這呢!
這位小爺修為深不可測,連他都看不出深淺。
而且其背後還站著北玄仙尊這個靠山,對付區區楊墨林,不在話下。
於是他大喊道:“陳前輩,你不是想加入太乙宗嗎?隻要你出手宰了姓楊的,我將太上長老之位雙手奉上。”
唰!
天火真人楊墨林的視線,一下子射到陳長生身上。
眼中的寒芒,仿佛要將他刺穿。
陳長生氣得直想罵娘。
早點幹嘛去了?門派大難臨頭了,才想起來拉我下水?
他努力維持著僵硬的笑容,小心翼翼道:
“誤會,都是誤會!道友你別被他帶跑偏了,我就是一路過的無名小卒,壓根不值一提。”
他一麵說,一麵悄悄取出碧綠竹舟。
正要腳底抹油時,一聲冷哼入耳,陳長生渾身上下被一股陰冷刺骨的氣息牢牢鎖住。
“誰允許你走了?給我回來!”
說話間,楊墨林伸手一招,就要將陳長生拽到身旁。
到了這種時候,繼續隱藏實力已經沒有意義了。
隻見陳長生輕歎口氣,渾身靈力一震,身體周圍頓時多了無數碎裂的紫色雷光。
楊墨林大吃一驚,自己這招六欲陰雷鎖,學自一位道尊境大能,道皇之下無人能擋!
這小子輕鬆寫意就破了他的神通,絕非等閑之輩!
他左手揮出一道淡紫十字,霎時間便有一張巨網,朝太乙宗門人當頭罩下。
接著他轉過身來,右手虛握,頭頂上忽然龍吟聲大作。
那頭張牙舞爪的千丈狂龍破空而至,化作一把紫晶飛劍,被他握在手中。
與此同時,方圓百裏內的天地靈氣,開始瘋狂朝楊墨林身上匯聚。
幾個呼吸的功夫,他的境界就拔升至道皇境巔峰,流露出一股舍我其誰的王者氣概。
陳長生無奈一笑:“道友,我隻是個純路人,真的不能放我一馬嗎?”
“哈哈哈,純路人,你騙鬼呢!臭小子少廢話,今天你必死無疑!”
陳長生感到很奇怪,像楊墨林這種沒事找事的家夥,怎麽活到今天的?
他冷然一笑:“看來是沒得商量了。既然你趕著要死,那好,我成全你!”
說罷,陳長生紋絲不動,沒有絲毫動手的意思。
楊墨林屏息凝神,卻不見對方絲毫動靜。
正要嘲笑幾句時,一截木鞭忽然自他胸口透體而出,將他體內靈力絞得粉碎!
他身後,另一個陳長生緩緩現出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