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地饒是猜到了英歌另有計劃,此時仍不禁讚歎:
“英歌師弟好生厲害!無論是最初的謀劃,還是中途的執行,又或是深藏幕後的最強一擊,英歌的做法堪稱完美!”
洛搖光喃喃道:“你們幾個咋都變得如此厲害了?難道大家都在瞞著我偷偷變強?”
諸葛青檀笑道:“我又何時瞞過你了?明明是你自己貪玩……”
蒼南並無兩位師妹這般樂觀,而是將目光投向不遠的將來。
他問葉天地:“二師兄,此役過後,英歌師弟必將名震諸天。萬一有更強者前來發難,我們可有什麽辦法應對?”
葉天地搖頭,隨即卻爽朗一笑:
“怕什麽,大不了拚個你死我活而已!這是師尊的九州大陸,也是我們幾個出生成長之處。我決不允許有人打他的主意!”
葉天地這幾句話說的鏗鏘有力,也說到了眾人心底。
今日是英歌挺身而出拯救大陸,將來輪到他們時,他們也會毫不猶豫挺身而出!
藏玉峰旁,英歌將事先說好的賞賜分給兩路修士,分別令其散去。
陳長生自竹舟跳下,現出身形,臉上寫滿遺憾。
“唉,可惜了!上萬名修士,竟然連一隻儲物袋都沒留下,真是遺憾。”
好在天都峰那邊的修士屍首還在,讓陳長生不至於空手而歸。
這些儲物袋都是諸天的饋贈,不拿白不拿。
而且陳長生堅信,這世間最爽的事,莫過於拿敵人的法寶靈石壯大自己的力量。
九州大陸第一戰打贏了,但過程遠比陳長生想象中更加曲折。
他希望自家修士下次對陣外敵時,不用耍這些陰謀算計,隻要正麵衝上去,就能力大磚飛拍翻一切。
天靈雪聽到了他的心聲,問道:
“不然,我幫幫你?天道之戰非同小可,各世界的天道都會設法插手。我若什麽都不做,反而顯得蹊蹺。”
陳長生一琢磨,嗯,是這個理,便問道:“怎麽幫?賜給他們法寶嗎?”
天靈雪命他隨便取來一件法寶,接著也不避諱英歌,直接現身,並指在那法寶上輕輕一抹。
霎時間,天地靈力忽然輕微顫動,一股玄妙深奧的道韻憑空凝結,在這法寶上流轉不息。
“天道之力!”陳長生驚訝,沒想到天靈雪如此大方,直接往法寶中封印了一絲天道之力。
天靈雪不答,拿著法寶比劃了幾下,忽然將其祭出。
那法寶頓時化作一抹流光,飛向不遠處一座三百丈高山。
轟!
爆炸聲響起,滾滾煙塵卷起烈風吹向四周。
陳長生吃驚地看著僅剩個底座的山體,暗歎一聲厲害。
英歌更是看得心旌神搖,對於力量、對於大道的渴望更深了一層。
陳長生拿過那件法寶,想了片刻搖頭道:
“不行,這些法寶品相太差,還是放到黑市上換靈石吧。我親自給他們煉製一批好貨。”
說罷他在英歌肉疼至極的目光中,將那法寶捏碎。
英歌隻覺得師尊敗家,他卻不知陳長生心中另有計較。
正如他預料的那般,這一戰英歌對雙方力量和心態的計算妙到毫巔,戰果也是相當驚人。
八百多修士,硬是吞掉了數萬道境強者!
如此炸裂的戰績,無論放在何處,都是需要仰望的存在。
所以英歌不出意外的名震諸天。
那些天道聽見風聲,有的對九州大陸身懷忌憚,不敢輕易來犯。
有的卻動了歪心思,想要將這人傑地靈的世界據為己有。
於是又有上千道境修士奉命前來。
這次英歌看了眼來人實力,吩咐徐林道:
“正好,那幫修士不過窺道境實力,你們剛得了天道法寶,就拿他們試試刀吧。”
徐林領命告退,召集五百千魔軍,前往敵人所在。
這次的敵人著實倒黴。
陳長生九個正牌徒弟裏,就數葉天地實力最強。
而他們竟然恰好落在荒古聖地附近。
等候多時說完葉天地放出神識打量了他們一眼,吩咐方寒跟千魔軍一起出去,將他們一網打盡。
徐林並未魯莽行事,而是躲在暗處等待機會。
那些天道爪牙落地後,飛快掠奪了三座城鎮,將城中洗劫一空。
看到這一幕,有千魔軍修士捏著新得到的法寶,咬牙切齒道:
“媽的這群天道爪牙真該死,老子拿法寶轟死他們!”
他旁邊一人低聲道:“冷靜啊兄弟,貌似,咱們也是天道爪牙。”
“放屁!天道大人連這麽珍貴的聖尊級法寶都舍得給我們,我們明明是天道心腹……”
方寒看了眼不久前陳長生給他的青萍劍,悄悄把法寶藏了起來。
不多時,那幫敵人變本加厲,竟然處死了附近幾個宗門的宗主。
千魔軍們再也沒了互相打趣的心態,臉上寫滿了憤怒!
方寒更是目光一冷,立時衝了出去。
徐林見千魔軍眾人俱都咬牙切齒一臉仇恨之色,心說火候已到,也跟著衝了過去。
五百打上千,聖人四境打九重道境,怎麽看都是敵方贏麵大。
可一來千魔軍隱忍許久,大家心中都憋著一股勁,想要殺了那些敵人,為那些城池裏的人們出氣。
二來,陳長生親手煉製的聖尊級法寶,又有天靈雪的天道之力加持,放在任何一個世界,都足以引發巨大**。
如此重寶,豈是區區窺道境能夠抗衡的?
所以本來敵強我弱的戰鬥,很快變成了單方麵的屠殺!
那些天道爪牙還沒做出像樣抵抗,就被千魔軍屠戮一空。
這一戰過後,九州大陸的名頭更加響亮。
一些下位天道甚至稱其為“諸天黑洞”,說什麽隻要闖進去的,還沒誰能活著出來。
言語之間盡是恐懼!
而中位天道和上位天道們心中卻充滿貪婪。
若能得到這一世界,豈不是賺翻了?
於是多年謀劃後,十幾個中位天道在一上位天道率領下,準備降臨九州大陸。
但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多年的謀劃,早已泄露到了陳長生和天靈雪耳中。
“這幫混蛋,簡直沒完沒了了!”陳長生咬牙切齒道。
但很快他又麵露冷笑道:
“難道隻準他們來打我,不許我打他們嗎?”
說罷他身形一閃,消失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