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生咧嘴一笑:“好主意,就這麽定了。”
天靈雪問道:
“哪裏好了,我不是說過嗎,這太冒險了。一個不小心就會暴露實力。陳長生,你到底受了什麽刺激?”
陳長生淡淡道:
“我明明沒做什麽,就接二連三被上位天道盯上。既如此,我繼續低調還有何意義?如果拳頭能震懾四方,那好,我就狠狠打他丫的!”
這一日,九州大陸、二十四諸天、荒海界、蒼古仙界、恒江仙界和其他幾個天靈雪奪得天道之位的世界齊齊震動。
這些世界中的億萬生靈隻覺得腳下傳來一陣沉悶巨響,亙古不變的皇天後土,竟然轉瞬間緩緩轉動起來。
蒼古仙界上,一些道境大能感覺不對勁,當即穿過雲層飛至浩瀚宇宙,俯瞰自己生活的蔚藍星球。
下一刻,這些大能目瞪口呆,懷疑自己看花眼了。
因為眼前的星球正拖曳著一道金色幻光,朝宇宙角落疾馳而去。
“這!這怎麽可能?”
道境大能們看蒙了,完全想象不出,何等宏大的偉力,才能將整座星球拖拽向宇宙深處。
其中一人感歎道:“唉,看來諸天萬界,真的要變天了!”
另一人想起早些年天靈雪合道蒼古仙界時弄出的動靜,淡淡一笑:
“無妨,天塌下來,有天道頂著。我輩修士隻管安心修行便是。”
說罷他徑直飛回洞府,繼續修煉神通。
其餘幾人麵麵相覷,跟在蒼古仙界後麵,想看看著神秘莫測的偉力,究竟會把這世界拖向何處。
不知過去了多久,十幾顆大小不等的星球相互靠近,眼看就要碰撞在一起。
便在此時,太空中忽然凝浮現出一張億萬丈長短的金色麵孔。
蒼古仙界所在的星球,隻有這張麵孔眼睛的大小。
麵孔出現後朝著即將碰撞的十幾顆星球猛地吹了口氣。
烈烈罡風呼嘯而去,風中彌漫著的,竟是玄奧神妙的大道氣息!
嗡!
附近許多星球上的天地靈氣,都被這股大道氣息的影響,發出低沉共鳴。
無數大能被這陣悶響驚動,飛出世界去看個究竟。
於是所有大能都看到了這令他們終身難忘的一幕。
漆黑太空深處,一張大到無法虧齊全毛的金色麵孔,正以大道氣息強行拚合著十幾顆星球。
而這十幾顆星球的中心位置,九州大陸巋然不動,仿佛迎接群臣朝拜的無上君王!
如此奇觀,如此偉力,莫說這些人類修士,就連他們各自星球的天道,也是生平僅見。
於是繼英歌八百修士擊破數萬道境大能後,九州大陸再次震撼諸天萬界!
隻是這一次,下位天道和中位天道們本能地意識到了危險,都不敢再打九州大陸的主意。
輪回道果雖好,但你也得有命享用才行啊。
能同時掌控十幾個諸天世界的大佬豈是他們這群小魚小蝦能碰瓷的?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陳長生可倒好,剛擺出打拳的架勢,敵人們就跑了大半,不敢再出手了!
但剩下的一小半,也就是那些實力更強的上位天道卻正好相反。十幾個世界拚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不容小覷的實力。
而在天道的基本認知中,世界相互拚合後,隻能留下唯一的天道。
這就意味著,如果能幹掉這些世界的天道,他們就能霸占甚至吞噬這個超級龐大的世界!
而那顆神秘莫測的輪回道果,也極有可能落入他們手中。
一時間,不少上位天道都不禁露出貪婪狂熱之色。
來自玄青仙界、赤鳶仙界、庚金仙界、白虹仙界和墨麟仙界的五個上位天道甚至為此放下仇恨, 一起商量如何吃下這塊蛋糕。
玄青神君手掌一翻,五個天道麵前,頓時浮現出一道神色淡漠的蒼老人影,正是陳長生幻化出的佝僂老者。
他們隻見那老者大手一揮,周圍便出現了數千道漆黑身影。
看到那些形如惡魔的身影,幾個上位天道同時失聲驚呼,麵露驚恐之色。
“天魔兵!是天魔兵!”
玄青神君微微一笑:“不錯,正是陳北玄當年賴以叱吒諸天的天魔兵!”
白虹神君聽到這個名字,本能地流露出一絲畏懼:“莫非這老頭兒就是北玄仙尊?”
玄青神君搖頭道:“白虹,你是不是被陳北玄給打傻了?那隻老狐狸怎會如此高調,當眾動用天魔兵對敵?”
其他天道本來也有類似猜測,此時聞言紛紛點頭。
玄青說的對啊,如果是陳北玄的話,那白珩直到死都不會看到天魔兵的影子。
可如果不是陳北玄,又會是誰?
選輕笑道:“各位別急,繼續跟著我這玄青神光往下看。”
眾天道繼續看去,隻見那老頭騰身而起,身影忽然消失,茫茫天地間,隻能看到玄青神光留下的淡淡光影,飛射向天空深處。
數息後,那道光影來到九州大陸,老者也重新顯出身形,化作一個宛如謫仙的年輕人類修士,正是陳長生的模樣。
接著陳長生朝玄青神光的方向看了一眼,隨手將其捏碎。
幾個天道再次震驚:那小子竟然能發現玄青神光?
要知道玄青神君本身修為不高,但這玄青神光的大神通,卻能排到諸天萬界第一流,哪怕是這些上位天道,也無法輕易察覺。
庚金神君掐算因果,卻隻看到一片迷霧,不由更加好奇,問道:
“此人究竟是誰?”
玄青神君搖頭道:“不知道,他的命數被篡改過,我無法看清,隻知道九州大陸有人喚他陳長生。”
赤鳶神君此時開口道:
“我敢肯定,這人才是九州大陸真正的主人。否則單憑天靈雪那小小女娃,此處斷不可能有今日之氣象。”
墨麟神君言簡意賅:“殺!”
其餘四個天道互相對視一眼,默默點頭。
隻是他們並沒發現,白虹神君的目光中,那抹對於陳北玄的恐懼,始終沒有散去。
半日後,玄武峰上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更準確的說,是一縷神秘莫測的白光。
這白光輕而易舉穿透陳長生布下的層層防禦,來到他屋內。
陳長生睜開眼,淡淡問道:“你是何方神聖?來我這玄武峰有何貴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