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宗主問起你我關係,你就說是我爹讓你來玄武峰,在此等候機緣。”
陳長生叮囑葉天地,對於此事他早有計劃。
葉天地眉頭輕皺。
“隻是我身份暴露,會不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畢竟荒古聖地還在查我。”
若是放在以前他獨來獨往自然不懼,但現在他有玄武峰的師兄弟,還有關心他的師尊,他不想再一次失去這一切。
陳長生沉思一番,覺得葉天地的擔憂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俗話雖說,“隻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
想到這裏陳長生從係統空間當中掉出來了一樣物品交到了葉天地的手上。
“這是一件虛神級的符寶,名為金蟬替身符,雖然已經被人用過了兩次,但是上麵剩下的靈氣也足夠支持施展三次,若是有難,催動此符便可輕易脫身。”
陳長生手中的這張符籙正是他擊殺雌天魔時所獲得的,這金蟬符籙在旁人眼中或許是不可多得的保命至寶,但對他來說若是碰上了不可抗之敵,這符籙隻能是聊勝於無。
“虛神級?!”
葉天地心中震驚無比,這天地間虛神級的攻擊性法寶或許還有,各個名門大派或多或少都從上古時代傳承下來一些,但是像陳長生手中這樣能在關鍵時刻保命的寶貝可是不多見。
尤其是像符寶這種東西,有名的符籙大師本就不多,能夠修煉到煉製虛神級符寶的程度的符籙大師估計也就萬年之前的神符大帝。
這樣的寶貝師尊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就給了自己。
他心中暗暗猜測:
“師尊定然是有大乘境以上的境界,所以這樣的東西才看不上眼吧……"
陳長生拍了拍葉天地的肩膀道。
“好了,為師剛剛前段時間才突破元嬰,為師要繼續閉關穩固修為。”
葉天地聞言隻能無語退了出去,開玩笑,能隨便拿出各種虛神級法寶靈物的人會隻是一個元嬰期的小修士?
師尊可真是太穩健了!
待到葉天地離開之後,陳長生也在默默打算。
有荒階下品的乾坤天河古陣在手,隻要葉天地身在玄武峰之上,哪怕是大帝級別的人物打來,陳長生都不帶慌的。
更不用說他手上還有各種係統簽到獲得的法寶丹藥,就說上次到手的法寶軒轅劍,陳長生到現在也沒拿出來幾次,生怕這後天功德法寶出世的異象暴露自己。
底牌在手有備無患,畢竟九州大陸傳承悠久,萬一有什麽萬年老怪存世,自己還不小心招惹到了對方,到時候沒有應對手段可不行。
說到厲害的隱世人物,陳長生想起了當日從後山思過崖寒潭之內出現的老者,緊接著又想到了當初蒼南也是他自己從後山尋來的,他不禁將這兩件事聯係在了一起。
“蒼南莫非當初也是被封印在寒潭之中?”
陳長生在大殿之中來回踱步,轉念一想,卻又否認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不可能啊,這後山寒潭之下乃六神宗根基所在,這火麒麟又怎會被封印其中,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陳長生怎麽想也想不明白,從前他也問起過蒼南這件事情,可關鍵是蒼南自己都不知道當初究竟發生了什麽。
陳長生轉身盤腿坐在了玄武峰峰主的寶座之上,閉眼冥想起來,想不明白的事情,也就不必再想。
……
一隻仙鶴從遠處飛來,直奔六神宗白虎峰上的天心閣,幾名守山弟子見了剛想要阻止。
耳中卻傳來了宗主天寶真人的話語,叫他們讓開道路放行。
“宗主這是……”
“少囉唆了,宗主讓放行就放行,你沒看到那隻仙鶴腳上麵綁的是什麽嗎?那可是天陰宗的令牌,想來是天陰宗那邊有信要傳給前幾日到來的那位巧雲仙子。”
仙鶴來到天心閣之上,穩穩地落在了欄杆之上,口中銜著一張卷軸。
“是母親的信?”
仙鶴見到巧雲仙子乖巧地將卷軸交到了她的手上,親昵蹭了蹭她。
卷軸憑空打開,裏麵字跡緩緩呈現。
“天魔一事果然與那鬼王宗有關,這些魔門邪道真是可惡!”
得知事情始末的她氣憤非常,恨不得立刻把這些魔頭碎屍萬段。
但等她接著往下看去的時候,臉色卻又是一變。
趕忙翻出乾坤袋,將玉盒打開。
這玉盒當中裝的隻是一封信箋,巧雲仙子將其展開來看,發現那竟然是一封婚書,而對象正是自己和如今的玄武峰峰主陳長生。
巧雲仙子放下婚書,看向卷軸字跡:
“巧雲,曾幾何時,我也如你這般仗劍天涯,也正是在這期間結識了北玄,當年之事曆曆在目,如今多年未見,令人唏噓……”
巧雲仙子將卷軸中的文字逐字逐句地讀了下來,當她讀完放下卷軸的時候整個人像是失了魂一樣坐在了那裏。
“母親如此推崇這位陳北玄,可我卻為何從未在中州聽說過這個名字,而且從母親的口吻之中,我能感受到母親對北玄真人竟如此仰慕,難道……”
想到這裏巧雲仙子又覺得不可能。
“依著母親那時候的地位實力,若真的喜歡一個男人,哪裏有得不到的道理。”
天陰宗作為神符大帝的傳承,在九州大陸之上一直都有著超然的地位,任何宗門見了天陰宗的弟子,不管修為高低,都會禮遇三分,可以想象若是泡到了天陰宗未來的掌門,那麽前途勢必將是一片光明的。
“可母親怎麽就這樣草率地定下了我的終身大事!”
巧雲仙子氣不過自己的母親就這樣輕易地把自己許給了別人,從自己身上摸出了一道符紙,念動咒語,這道符咒竟然憑空燃燒了起來。
符咒燃燒揚起的淡淡青煙久久不散,逐漸凝結成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