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沒有抓到他,看來果然這種和我們不一樣的異界生物不是那麽輕易就可以抓到的,哪怕其實是看到了他,也沒有那麽簡單就可以將他俘虜。
這可應該怎麽辦?
陳澤的心中想著,不管怎麽樣,他反正是要先確定對方的位置,估計現在對方又已經逃跑,所以說,陳澤他就再次拿起了陰陽鏡。
向著自己的身後照射過去,果然那裏已經空****的空無一人,就和平時他眼睛看到的一樣,這就說明它已經再次離開了,已經不在那個地方了,不過陳澤冷笑了一聲。現在他可不在乎對方跑到哪裏去。
因為他已經得知了陰陽鏡的真正用法,於是他直接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照射,向著自己身體的周圍每一寸都照了一遍,果然在一個角落,他再次發現了瑟瑟發抖的那個像是水流一樣的半透明人影。
陳澤冷笑著走著過去,再用力一抓又抓了一個空,並且他想要逃跑,他的身子已經在陰陽鏡之上隨著光芒的消失,他的身體也已經逐漸化作了透明狀態完全消失。
他已經出現在了其他的位置,陳澤,這次沒有再次去尋找對方的位置,因為他想要將它直接抓到,而不是照射出他的位置,去拿他沒有什麽辦法。
畢竟陳澤,現在實在是沒有想到什麽好辦法可以來製裁對方,他甚至都沒有辦法輕而易舉的觸碰到他。
想要觸碰到他,除非是能夠摸到他的實體狀態,這種情況似乎必須要自己變成精神體狀態才可以,可是他又不是一個真正的覺醒者,也沒有那麽多花裏胡哨的超能力,他也就做不到那種狀態。
於是他站在原地,有些焦頭爛額不停地撓著頭發,心中焦急的想著應該怎麽才能把對方抓到,他在這個過程之中也看到了那個家夥,完全不敢與他正麵交鋒。
他每次被自己發現隻能瑟瑟發抖就逃跑,而不是想著來攻擊自己這也就說明對方並沒有這種攻擊,他或許他有那種攻擊他人的能力,但是現在對付陳澤自己一個人就沒有辦法使用了。
陳澤心中也猜到或許對方的能力,隻能對兩個人使用也可能是兩個人以上,反正對於他這一個人是毫無辦法的,他隻能任由被陳澤拿捏。
不,可以說是任由被陳澤威懾,但是無論如何怎麽樣說,陳澤都抓不到他,陳澤這樣想著,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個家夥,好像知道自己抓不到他。
但是臉上卻依然有著那麽惶恐的表情,連續幾次都是那個樣子,這代表了什麽,他突然想到了……
這也就說明他或許知道我可以觸碰得到他,我可以抓到他,所以說他就對我有一些害怕,對方知道我,卻不知道的東西……
那是什麽?
他知道我可以碰到他,我卻不知道我可以碰到他……
這是我身上的一件法寶嗎?
還是我身上的道具?
又或者是我自己本身就可以做到那種地步,陳總有些想不明白,當他拿起手上的陰陽鏡,他突然想到了。
或許正是陰陽鏡的原因,他的眼睛頓時一亮,他越想越覺得非常的有可能,或許隻有陰陽鏡才可以觸碰到對方。
不對,這不是觸碰,而是媒介!
陰陽鏡是一個作為觸碰的媒介,比如說他剛才看不到對方,但是陰陽鏡就可以把對方照射出來,這就說明陰陽鏡可以照射到那種隱藏在虛無之中的異族。
他碰不到的,陰陽鏡可以看到,陰陽鏡可以看到,卻對對方造成不了傷害,陳澤可以對對方造成傷害,但是他卻碰不到。
就形成了一個奇怪的矛盾,但是如果換個方向想一想,這又何嚐不是一種搭配呢?
或許它可以使用陰陽鏡的媒介來照射出對方,然後他在進行對對方的攻擊,或許隻有這樣才可以真正的觸碰到他。
或許應該就是這樣了,不然的話怎麽可能就能一直碰不到他了,並且他的對自己那麽畏懼,陳澤忍不住想笑,居然是對方對自己的畏懼來暴露了他。
如果他不害怕自己陳澤,或許還真的想不到一個能夠碰到對方的好辦法,於是他冷笑著拿著手中的陰陽鏡再次旋轉四周,然後他就這次並沒有發現對方的身影。
陳澤心中越來越想笑,那個家夥看來這次已經跑遠了,他的確是非常的害怕自己,這也就說明陰陽鏡肯定是能夠作為媒介,然後自己對對方造成傷害的。
他忍不住有些感歎自己的聰明才智,所以說現在隻要找到對方,他就可以輕鬆地把它拿下他,反正是還沒有發現對方有什麽可以對自己一個人直接造成傷害的攻擊。
他看到自己隻能逃跑,這就說明陳澤在這件事情上有了絕對的主動權,對方隻能畏懼他,而不能威懾到他,於是說他哼著小曲直接邊走邊照。
他就不相信對方可以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內跑出這個滑雪場,並且之前他如果再看到自己陰陽鏡的時候他就可以跑出這個地方,他就肯定就早已經離開了。
而不會再次還呆在這裏,所以說他大概率是離開不了,不,應該不是離開不了,或許是洛無極對他下達的使命,就是一定要跟在我的身邊。
所以說他才不敢離開跟在我的身邊,跟在我的身邊或許還有一絲活路,但是如果他自己一個人獨自離開的話,或許會被洛無極瞬間給秒殺。
雖然也不知道洛無極怎麽來控製對方的生命的,但是那個家夥絕對是洛無極派過來的,陳澤現在突然想要看看能不能控製那個像是水流一般的一族。
如果可以的話,那就對他來說,有了一個超級大殺器,到時候做什麽事情都不需要自己出手,雖然某些事情可能還得自己出手。
但是某些想要偷襲敵人或者暗殺敵人的方法就完全不需要他本人再出手了,畢竟那個家夥,對於普通人是完全發現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