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點不要跑了,趕快停下來吧,落入這個家夥的手裏,我們一起共同死亡,這是最偉大的儀式,你如果這樣跑下去,你就不能算作是一個真正勇敢的異族戰士!

你哪怕是活著,回去你也會被帝王製裁你的,帝王是不允許你個懦夫,因為委曲求全再回去了!

你趕快停下來吧!

你不要再掙紮了!

你如果再掙紮,如果我有一絲機會活下去的話,我同樣也會上去舉報你的罪行,我會舉報你臣服於人類,幫助人類對付自己的同類,到時候我死也就死了。

我不能讓你也好過,畢竟你也讓我感覺非常的痛苦,我不能看著我死去,然而你還活著!

這讓我非常的憤怒,你趕快停下來吧,你這個畜生!

他在用自己的語言瘋狂的問候著對方。

結果那個小人看都不看他一眼,反而嘴裏麵嘰裏呱啦的叫嚷著,落在陳澤的耳朵裏,雖然說陳澤聽不懂他在說什麽,但是陳澤感覺好像是這兩個家夥好像在互相辱罵一樣。

嘰裏呱啦的非常激烈,落在水流異族的耳朵裏,透明小人的確是在辱罵他。

並且辱罵得非常的難聽!

不!

你這個可惡的同類!

這個可惡的人類用你來攻擊我,你怎麽可以說出這種話,應該你趕快死去,這樣我才能活下來!

你居然盼望著我和你一起死,這根本是沒有這個可能性的!

必須你死掉,我才能活下來!

你這個可惡的人類,你趕快把你手中的這個討厭的家夥給殺死!

這個家夥活著,你的親人,你的朋友,都會不得安寧,你會日日活在提心吊膽之中!

並且他非常的擅長逃跑,倘若你給了他一點逃跑的機會,這個討厭的家夥就會逃跑出你的視線,到時候你就再也抓不到他了!

然後你的親人和朋友還會被這個討厭的家夥,偷偷地殺掉!

所以說你趕快處理掉他吧!

同時放過我的性命!

我是一個純潔善良的異族,我從來都沒有想著要害你們,並且我攻擊敵人的方法和你們是不一樣的。

我攻擊敵人隻能通過操控身邊的異性來對對方造成攻擊,所以說你不必害怕我!

畢竟你的意誌力非常的堅強,並且你還有這件身上的法寶,可以免受我們的意誌幹擾,這樣你還在害怕什麽,你完全沒有必要害怕!

你隻有殺掉手中的這個家夥,我才能夠活下來,求求你了,放我一馬……

然後他又對著身邊的討厭的水流異族辱罵:

你這個可惡的家夥,趕快自殺吧,隻有你自殺了,我才能活下來!

到時候我會回到種族裏麵,我會向著我們的帝王稟報你的英勇事跡。

否則的話,你如果是這樣,整天盼望殺死我,那你那等我回到種族裏麵,我告訴帝王,將你所犯的一切罪行說出去!

你同樣不比我好到哪裏去,你同樣是幫助人類對付自己的同類,並且你抽打的我非常痛,倘若沒有你的話。

我說不準真的會有逃跑的機會,都怪你,你這個畜生!

他的聲音非常的激烈,辱罵的非常的難聽,陳澤感覺自己手中的那個透明的水流人影,似乎非常的激動,他在自己手中劇烈的掙紮,也不知道在掙紮什麽。

陳澤用力捏了一下對方,然後瞬間就感覺對方不再動彈。

不是不再動彈,而是動彈的幅度比較少了,隻是自己的手裏麵動彈。

陳澤追捕那個家夥甚至都抓捕到了一樓,然後他聽到外麵是似乎有著張若的聲音,張若似乎在唱歌一樣,然後向著裏麵走過來。

陳澤趕快就是衝向了那個透明的小人,他必須現在就抓到對方,不然的話等會兒張若進來,他絕對會非常的丟人。

他絕對是忍受不了那種丟人的,所以說他現在就已經把速度提升到了自己的極致,陳澤的陰陽鏡照射著對方,然後踩在地板上,用自己身體的全部力量朝著那個小人使勁跳了過去。

果然這次就和之前不一樣了,陳澤果然就看到那個小人隻在自己的眼睛前麵,離自己非常的近,甚至隻有幾厘米的距離。

透過陰陽鏡的反射,他看到自己臉上的表情非常的害怕,雖然他的臉龐非常小,但是也可以看到上麵清晰可見的驚恐。

他完全沒有想到,剛才離他自己還有幾米遠的這個人類,居然在一瞬間就已經衝到了自己的身邊,離自己隻有這麽近。

那他豈不是一伸手可以抓到他了,這還讓他怎麽逃跑,這還讓他怎麽回到族中舉報!

陳澤手中握著的那個同類,這個水流一樣的家夥,實在是太可惡了!

真的是讓自己生存的唯一機會都沒有了,否則的話,他也不會這麽生氣,對方現在可是拿著兩件法寶,還有一個自己的同類,相當於是三件法寶了!

他自己的技能本來就並不強力,他隻能操控別人對他想要攻擊的那個人造成攻擊,如果說被對方發現之後,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能力。

來對對方造成攻擊或者是反擊,於是他的大腦極速思考,與其同時他停在原地不再逃跑,而是站在原地大聲地呼喊。

他的臉上帶著討好的意思,陳澤用左手直接把這個小人給捏住了,捏在了手心之中,讓對方無法動彈,但是他依然可以看到對方臉上的表情,非常的驚恐,非常的害怕。

並且還帶著討好的意思,他似乎有什麽話想對自己說……

陳澤正想要詢問對方,但是這個時候門外突然進來了張若。

張若哼著歌,手上拿著一袋子零食,並且另一隻手上還拿著一箱飲料,陳澤急忙收斂臉上的表情,並且把手上的陰陽鏡放到了自己的袖口之中。

沒有敢讓張若看到,不然的話她肯定會詢問自己手中拿的到底是什麽東西,到時候他實在是有些不好解釋。

最主要是拿著這麽一個別扭的東西,看起來就非常的奇怪啊。

他也不想要多生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