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四照沒有待很長時間,轉頭去了地下堡壘。
這裏的建設比她想象之中的還要快上不少,已經有一批簡單的房間剛剛建成。
這些房間隔音效果並不是很好,加上牆壁都是用木板或者鋼板之類的輕便材質,在末世前或許會顯得十分簡陋。
但眼下這種情況,能有一個這樣的居所對還活著的人來說,應該像是天堂一樣的存在吧。
言四照在地下堡壘逛了一圈,也不知道走到了哪裏,就見一群人圍在一張會議桌前探討著什麽。
“一期工程已經基本完成,房子內部簡陋了一點,不過現在暫時也隻能將就一下,等到所有人全部進入堡壘之後,我們再建設更加完善的家園。”
“目前來說堡壘裏麵的設施都可以從城市和周邊的工廠裏麵找到代替品,建設起來倒是沒有什麽太大問題。現在唯一的問題是物資供應房的建設,那個是重中之重,也是我們未來生存之本。你們看,這要怎麽建設?”
“物資供應房需要的使用麵積不小,我們之前提供的麵積那邊覺得太小了,如果要擴建的話,山體怕是會承受不住。”
“如果用旁邊的山呢?正好那座山又接近青山小區。”
一人坐在會議室下首右邊的位置。
言四照本來聽著他們的話還沒覺得有什麽,現在一聽他們說到青山小區,瞬間要跳起來。
青山小區恰恰好就是她所居住的小區。
說實話地下堡壘的建設距離青山小區本來也不是很遠,如果說他們真要將青山小區旁邊的山挖空做物資供應房的話,也不知道對他們小區有沒有影響。
言四照對地質構造和建築什麽的並不是很了解,隻希望地下堡壘的建設不要影響到青山小區的地層。
否則房子塌陷,她和陸北玄真要無家可歸。
“旁邊的山地質構造之前勘探過,僅次於現在的山體,要挖掘也沒有任何問題。你們覺得把那邊定為物資供應房的選址怎麽樣?”
為首的人開口道。
“可以,我覺得完全沒有問題。”
一人開了口。
“我覺得也沒有問題,不過那些挖出來的土,得想辦法妥善處置。”
另一個人同樣開了口。
這要是末世前,他們想怎麽處理那些那些土都沒有問題。
但現在冰下隧道不管是寬度還是高度都無法讓大型的設備通過,這就導致說他們通過設備大量運送那些挖掘出來的泥土。
不僅如此,關於這些泥土的堆放也成了問題。
其他人聽著他的話沉默了下來。
因為這場寒潮,他們在冰下活動的空間十分的有限,導致說他們即便想要將一些東西運送到冰上,都很難實現。
無論是人還是機器,在零下一百多度的環境中根本動彈不得。
所以他們現在能夠利用的隻有冰下有限的空間。
也好在冰這東西能夠融化成水,不管是進入地下還是進入他們的身體裏麵,都能夠讓他們盡最大限度消耗那些冰塊。
隻是這邊消耗的速度肯定是跟不上挖掘出來土壤的速度。
他們的確是要好好想想要怎麽處理那些土壤。
言四照看每個人都陷入冥思苦想的狀態,想來這個物資供應房怕是一時半會的是沒辦法建起來。
不過她也很好奇這個物資供應房到底是做什麽用的?
他們看起來好像很重視的樣子。
言四照多待了一下,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隻好轉身離開,去市區裏麵溜達一圈回了空間。
再次醒來已經是下午三點半左右的時間,言四照打了一個哈欠出了空間。
陸北玄穿戴整齊的在整理房子裏麵的植物。
除了貨架上麵的植物之外,言四照還準備了不少空氣植物,也就是氣生植物。
這些植物能夠在晚上吸收二氧化碳,又能夠吸附空氣中的水分,避免潮濕。
而且還不占地方,不依靠土壤生存,還隻需要微弱的光線就可以進行光合作用。
妥妥的極寒末世生存利器。
言四照當初購買這些空氣鳳梨以及氣生蘭也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這些氣生植物耐低溫。
就比如在南極有一種氣生植物,名為地衣。
這種植物可以生存在零下198度超低溫環境,是地球上最耐寒的植物。
但這種植物要求的環境也相對比較高,加上需要生長在岩石上,言四照自然也就沒有購買這一樣植物。
“醒了。”
陸北玄聽到動靜,抬起眼對上了言四照的眼眸。
言四照頓時想到了下午看到的那一幕,臉色頓時紅得不自然。
“玄哥。”
言四照翁聲翁語的喊了一聲。
“嗯,你下午出去有什麽發現嗎?”
陸北玄含著笑,從照顧植物的半蹲狀態站了起來。
“有。”
言四照立馬正了正色,把下午發現的事情說了一番。
“玄哥,你說那個物資供應房要是建起來,對我們這邊會不會有什麽影響?”
“我也不是專業人員,著實不好說這個問題。不過他們就算要建物資供應房,關是挖山就要個把月的時間,更別說搭建裏麵所需的設備,沒有一年的時間肯定是拿不下來。”
陸北玄點了點鼻梁上的眼鏡。
“那這麽說來我們至少有一年的安穩日子可以過了。”
言四照欣喜的說道。
“也不一定,你不是說官方的人已經在挖通向和這邊的隧道嗎?按照你之前說的,我感覺那個叫林承澤的人,現在一邊在挖通小區裏麵所有樓之間通道之外,還想和官方打通渠道。”
陸北玄沒見過林承澤這個人,卻能從言四照的隻言片語之中感受這個人的目的。
言四照一聽這話,臉色垮了下來。
“那這不就意味著說官方到這裏的距離會縮短了?”
“沒關係的,官方也不能逼迫我們退讓房子是不是?而且現在這整棟樓都被你有冰封住。官方要是真為氧氣而來,綜合考慮之下選擇其他房子的可能性比我們這棟樓來得高。”
陸北玄笑了一聲。
“但願像你說的那樣吧。”
言四照總是有點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