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他們應該能夠消停了一下。”
陸北玄脫下外套,朝著言四照笑了笑。
“這會兒他們估計在心裏麵恨死我們了。”
言四照可不是沒有聽到言鴻海的話。
那麽憤怒的聲音,說不恨是不可能的。
陸北玄看了她一眼,忽然開口。
“小照,如果說……我是說……如果他們死了,你會不會傷心?”
“看玄哥說的,我傷心什麽?我和他們除了血緣上有點關係之外,還有什麽關係嗎?”
言四照嘴角一抿。
言鴻海和陳紅梅言葉庭心裏麵既然隻有那個假千金,那她何必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自找沒趣?
陸北玄凝視著她。
“既然這樣,他們就算是死,我想你也不會覺得遺憾和傷心吧?”
“傷心?我有什麽好傷心的?我可巴不得他們早點死。他們如果死了,我們也能夠輕鬆不少,不是嗎?”
言四照說著,像是意識到了什麽,朝著陸北玄說道。
“玄哥是不是覺得我有點狠,有點可怕?”
陸北玄搖了搖頭。
“不,他們那麽對待你,你對他們狠也是很正常,更何況他們現在還在打著你的主意,著實有點可惡。”
“我覺得也是。”
言四照開口。
“嗯,我現在也知道你的想法了,那接下來我們對他們也可以不用再心慈手軟了。”
陸北玄清楚要是這場天災之前,他們還可以用道德和法律束縛住對方。
但是現在,隻能靠自己了。
言四照點了點頭。
兩人還是按理輪流休息。
而言鴻海三個人即便快速的回到了火堆邊上,把濕掉差點結冰的衣服全都脫下來,換上了幹淨的衣服。
但三人還是因為一熱一冷的關係,全都感冒了。
“你們不是去挖牆嗎?怎麽變成這個樣子?”
陳紅梅一臉不解的看著三人。
就是挖個牆而已,他們怎麽一個個都變成了落湯雞了?
“是那個死丫頭搞的,我們正好在挖冰,沒想到那個死丫頭竟然拿了一根水管噴了我們一身。”
言鴻海憤憤的說道的同時,打了一個哈秋。
“你可是她親生父親,她怎麽敢,怎麽能這麽對你?”
陳紅梅氣得聲音拔高了不少。
想到言四照那樣對待言鴻海,陳紅梅真是恨不得撕爛了言四照。
“她壓根就沒有把我們當成她的親人。”
言鴻海雙眼通紅,他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麽狼狽過了。
而這一切都是他那個親生女兒帶來的。
他怎麽受得了?
“爸,我們還要繼續嗎?”
言葉庭看向言鴻海。
“繼續,當然要繼續,而且我們還要封死他們的路,不讓他們有朝著我們動手的機會。”
言鴻海咬著牙。
言四照給他的屈辱,他要討回來。
一定要討回來。
言葉庭微點著頭。
“那我們什麽時候開始?”
“今天晚上,我就不相信了,他們晚上還不睡覺。”
言鴻海惡狠狠的說道。
言葉庭聽到他說晚上,頓時鬆口氣。
不是現在就好。
不然這挖了一個早上,除了吃中午飯的時候休息一下之外,他幾乎是沒有停的在幹活。
作為一個從來都不幹重活的人來說,他今天一天的勞作量真的是他近一個月來的勞作量。
他很懷疑自己會不會過勞死。
好在現在可以休息一下。
言葉庭連忙爬進了自己的床鋪,閉上了眼想要小睡一下。
那邊言鴻海同樣也是。
而言葉雪因為沒幹什麽活,倒是精神得很。
隻是她很快的哈秋連連,感覺到自己好像一團火一般,熱得不行,開始脫衣服什麽。
陳紅梅看到她脫衣服,頓時覺得她這個狀態明顯有些不正常。
“小雪,你這是怎麽了?”
“媽,我感覺好熱。”
言葉雪一臉可憐兮兮的看向陳紅梅。
陳紅梅瞬間預感到有幾分不對,將手放在言葉雪的腦袋上一摸。
滾燙的溫度讓陳紅梅意識到了言葉雪很有可能是發燒了。
要是這樣,言鴻海和言葉庭兩個人豈不是也會發燒?
陳紅梅快速的朝著言鴻海和言葉庭兩個人衝了過去。
把手放在兩個人的頭上一摸,灼熱的溫度頓時把她的手燙了一下。
陳紅梅意識到兩個人可能發燒了,趕緊的找出了醫藥箱。
那邊言葉雪本身也很難受,看到陳紅梅突然跑向言鴻海和言葉庭兩個人,摸了摸他們的頭。
“媽,爸和哥是不是也和我一樣?”
言葉雪開口道。
“你們是發燒了,我先給你們量量體溫。”
陳紅梅盡管努力的讓自己說話保持正常,但是言葉雪發現她整個人好像有些顫抖。
估計是因為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言葉雪覺得她是有些不知道怎麽應付。
“媽,冷靜,冷靜,我們還需要你,你不能有事。”
言葉雪看到陳紅梅那個樣子,有點擔心她能不能幫到他們。
“我不會有事,不會有事。”
陳紅梅一邊努力克製自己千萬不要害怕,一邊趕緊找到了醫藥箱,拿出了體溫計給他們三個人量了一下。
果然一個個溫度超過了39度。
在冬天人的正常溫度在36.5左右。
這明顯已經超過了正常人體的溫度。
陳紅梅此時看到溫度計上的溫度有點嚇到。
這溫度高得有點嚇人。
“媽,藥,快給我們藥,不然我們會死的。”
言葉雪看到自己的溫度,也知道自己現在肯定是不正常。
她知道高燒不退的話,她說不定有可能會燒成傻子。
她不能變成傻子。
她要活著,好好活著。
陳紅梅聽著她的話,趕緊找出了退燒藥,喂三個人喝下。
叫了言鴻海和言葉庭兩聲,兩個人除了哼哼唧唧之外,完全沒辦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陳紅梅看著自己丈夫和兒子這個樣子,不禁要哭出來。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為什麽會是這個樣子?”
“媽,這一切都是那個言四照害得,你們要是不把她找回來多好啊。隻要沒有她,哪裏有這麽多事情?”
言葉雪即使腦袋有些混沌,但還是不忘記在陳紅梅身上嚼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