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萬確,我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呢,哪裏想到說夢裏麵的場景居然是真的,真是不可思議。”
言四照說著讓陸北玄捏了捏自己,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
“的確不可思議,這讓我想到了你之前說過的話,你還記得自己之前說過自己做的夢嗎?”
陸北玄點了點鼻梁上的眼鏡,坐了下來。
“你說夢到你被冰封的夢嗎?”
言四照聽到他提起這個事情,立馬想到了那個畫麵。
陸北玄輕咳了一聲。
言四照這話好似在提醒他自己死得有多淒慘似的。
“那個畫麵就不提了,就說你昨晚上做的夢能夠折射到現實中這點,讓我想到了多維空間的理論。”
“多維空間的理論?那是什麽?”
“你知道二維空間和三維空間的區別吧?就好比生活在書裏麵的人,他們屬於二維空間,卻不知道自己活在二維空間,還以為自己是在三維空間。而真正三維空間的人卻可以對書裏麵的人進行修修改改,變換他們的人生。”
陸北玄說到這裏,深邃的目光望向言四照,多了幾抹探究。
“玄哥,你不要那麽看著我,我覺得有點毛骨悚然。”
言四照忍不住後退兩步。
“咳,你用不著這麽害怕。”
陸北玄看著她後退,還以為自己變成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人一般。
“玄哥說的怎麽能不讓人害怕?說得我好像變成外星人似的。”
言四照幽怨的看了他一眼。
“……那個我隻是進行一個假說,畢竟你知道我幹律師的,有點職業病,所以什麽事情總是想要推敲一番。”
陸北玄說著拿起桌子上的小籠包。
“那個我們就不討論了,先吃飯。”
“玄哥,那你還是推敲推敲一下我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吧,我可不想搞出什麽意外。”
言四照挪到椅子邊上坐了下來,但刻意把椅子往後挪了挪。
陸北玄看著她的樣子有些好氣又有些好笑。
“我又不是鬼,你用不著怕我。再說了,怕的人難道不應該是我嗎?你可是身負空間和特殊異能呢。”
“玄哥,你就不要取笑我了,還是分析分析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言四照真沒有心情和他鬧。
“嗯,就我學過的知識和看過的書來說,你有可能是高維空間的人,又或者是高維空間人投射在這個世界的分身。”
陸北玄的話讓言四照嘴角抽了抽。
“玄哥,你這說的和你的名字一樣,真是玄。”
陸北玄笑了笑。
“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嗎?科學盡頭是玄學。就像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用科學的角度其實可以解釋的,隻不過當人們不明白真相的時候,就會把能解釋得清,自己卻想不通的事情按到玄學上。”
“所以玄哥說我之所以有這樣的變化,是因為我可能不是這個維度空間的人?可我不是言鴻海和陳紅梅的女兒嗎?”
言四照疑惑道。
“是啊,可我們這個世界如果是本書,作者拿著筆想要讓誰生出男孩,女孩,叫什麽名字,不是很簡單的一件事嗎?”
陸北玄咬了一口小籠包。
“就像這個小籠包一樣,它的皮永遠不會知道裏麵會包什麽餡,直到它被包包子的人將餡放進去才會知道這一切。”
言四照聽著有些膽寒。
“玄哥,你這話讓我背脊一涼,感覺自己好像是別人手中的提線木偶。”
“你也不用害怕,這隻是我的一種假說而已。
畢竟你在夢中發生的一切和現實同步,但言鴻海他們並沒有見到你,很顯然你可以用玄學上的術語隱身來解釋。
其次按照科學的角度來說,你應該處於高位空間,可以對這個空間發起攻擊,這個空間的人和事卻因為處於低位空間,不能對你進行反擊。”
陸北玄用比較通俗的話說給言四照聽。
言四照也不傻,瞬間有點明白了。
“所以玄哥,我做夢的時候,就相當於說從三維空間升階到了高維空間?”
“是。”
陸北玄點了點頭。
“這種能力對你來說不知道是好是壞,不過就目前而言,你做夢的時候應該處於無敵的狀態,外麵的風雪溫度對夢中的你起不到任何傷害,你可以利用這一點出去外麵查看情況,獲取一些信息。”
陸北玄想著言四照有這樣的能力不用白不用,正好也可以弄清楚外麵的情況。
言四照聽到他說到風雪溫度對她起不到任何傷害時,忽然想到夢中的情境。
當時她在夢裏麵也是半點都感覺不到冷意,就像是進入了vr世界一般,看著這個世界經曆了高溫寒潮,再到她看到了被冰封的陸北玄。
她那時的狀態,難道也是處於高位空間?
想到這裏,言四照對上陸北玄那雙清明深邃的眼眸。
“就算我感覺不到冷,我也不想出去。”
她不想因為自己的離開,這棟樓發生什麽變故,最後害得陸北玄和夢裏麵一樣,變成冰雕。
陸北玄不知道她心裏麵所想的事情,隻當她是害怕,應了一聲也沒再提讓她出去的事情。
“那也好,就觀察一下四周,正好他們不是想對你出手?今天晚上你要不要去把他們的門給堵了?”
陸北玄臉上掛著一抹笑。
有點奸詐,像隻狐狸。
“我試試看今天晚上要還是也能夠像昨天晚上那樣,要是能就封死他們的門。”
言四照想到昨晚上聽到言鴻海和陳紅梅的話,他們既然要那麽無情,那就別怪她無義。
陸北玄點了點頭。
“嗯,安全為主。”
“我知道了,玄哥趕緊吃,吃完去休息下。”
言四照看著陸北玄眼下淡淡的黑眼圈,這一晚上沒休息人的精神狀態總會差上那麽一點。
“行了,你一個小姑娘就別和我說教了。”
陸北玄沒好氣的吃著早飯。
“玄哥,我已經成年了,不是小孩子了,你別把我當成小孩子了。要是再把我當成小姑娘,今天中午你也別想吃午飯了。”
言四照想自己現在也十八歲,怎麽說也是大姑娘一個。
“好吧,我的錯。”
陸北玄輕歎了口氣,吃起早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