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們為什麽要朝著我們潑糞?”

那名大漢問出口。

“那你們為什麽要封住我們的門,還要砸我們的牆?”

言鴻海怒吼著。

“我們封你的門?草,你他媽知不知道我們今天早上起來連門都出不來。要不是我們挖牆出來,我們現在還被關在裏麵。”

大漢說著又猛踹了言鴻海一腳。

“所以你們就來挖我牆壁?”

“你家和旁邊的樓道門外麵全是冰塊,我們不挖牆壁怎麽和你們說話?沒想到你這個家夥竟然敢朝著我們潑糞,真是找死。”

大漢的話讓言鴻海一陣錯愕。

“那你們挖的時候為什麽不說?”

言鴻海怒道。

“我們難道沒有喊你們嗎?是你們沒回應我們才繼續挖,哪知道你們竟然朝著我們潑糞。既然你們要這麽不留情麵,那我們對你們也沒有什麽情麵可以說。”

大漢又踹了他一腳。

“好了,王東,問問他知不知道外麵的的冰是怎麽一回事?”

冷桃坐在離他們有點距離的地方淡淡看著。

“聽到沒,桃姐問你外麵的冰是怎麽一回事。”

大漢朝著言鴻海開口。

“外麵的冰?堵住家門口的冰?我不知道,不是我弄的。肯定是那個死丫頭弄的。你們要找麻煩就去找那個死丫頭的麻煩,不要來找我。”

言鴻海大喊道。

“你當我們是傻子嗎?3301的人都出不來,他們要弄冰塊也得會穿牆什麽的吧?”

大漢才不相信這樣的鬼話。

“相信我,相信我,是他們做的,是他們做的。”

言鴻海赤紅著眼吼著。

然而那些大漢都不相信。

“看來從他們的嘴裏麵是問不出什麽來了,王東,讓人把這裏清理幹淨,把東西全都搬上來。”

冷桃看言鴻海翻來覆去就是那些話,想過去估計也不知道具體事情。

“那他們呢?要不要……”

王東看向言鴻海和言葉庭,做了一個殺的動作。

言鴻海和言葉庭兩個人臉色瞬間一變,驚恐萬分。

“不要,不要殺我們,你們讓我們做什麽都可以,就是別殺我們。”

“王東,先留著他們,洗衣房什麽的我們還需要用到人。”

冷桃淡淡開口。

王東微點著頭。

讓人把他們扔到一邊去,隨即讓人去清點了言鴻海他們的物資。

而王濤這個時候帶著人過來。

“桃姐,3301的房子裏麵安裝了鋼板,我們挖不透。”

“安裝了鋼板?這3301裏麵的人倒是不簡單啊。”

冷桃眼中劃過一絲詫異。

“桃姐,我們要不就挖天花板吧?從天花板上去?”

一名大漢剛開口,其他人就像是看弱智一樣看著他。

“天花板裏麵可是有鋼筋,砸穿了我們就等於破壞了這棟樓的結構,我們想繼續在這裏安身都不可能。”

“就是,要想進入那個地方必須另外找辦法。”

其他人開口。

“那你們說能夠找什麽辦法?”

先前大漢有些頹廢的說道。

“要麽挖冰,要麽就是從窗戶入手。”

冷桃開了口。

“桃姐,挖冰不切實際吧?這裏距離3301的房子中間至少十米多,要挖冰這得挖到猴年馬月去啊?”

大漢吐槽道。

“那我們從窗戶入手。”

冷桃說著就讓人準備去砸3303的牆。

準備通過3303到3302,再從3302的窗戶過去。

“桃姐,真要從窗戶過去?這裏可是在33層樓高。”

一名大漢有些驚恐的喊道。

33層,一層3米,這可是99米高的地方。

冷桃要是選擇從窗子過去,這要是安全點還好,如果不安全那掉下去那就是粉身碎骨了。

“放心,我們做好安全措施就行。”

冷桃話剛說完,那邊陳紅梅和言葉雪就被人拖了過來,頭發淩亂,衣衫不整,身上還殘留著男人留下的青紫痕跡。

冷桃看了兩人一眼沒說話。

麵對著一群如狼似虎男人的目光,陳紅梅和言葉雪兩個人瑟瑟發抖的抱在一起,驚恐萬分不知道接下來又會遭受到什麽樣的事情。

“嘿嘿,兄弟們,這老娘們老是老點,不過細皮嫩肉的,滋味還不錯,想要的可以試試,保證讓你們爽到不行。”

“小的也不錯,雖然青澀了一點,**的聲音可是相當**人。”

拖著陳紅梅兩人的男人直接扒開了陳紅梅和言葉雪的衣服。

兩人驚叫連連。

同時她們白花花的身體也暴露在一群男人的麵前。

冷桃皺著眉,雖然她不喜歡看到這樣的情景,但是她如果阻止這幫兄弟,這幫兄弟對她肯定有怨言。

“王濤,王東,還有兄弟們也累了。今天就休息一下,你們隨便玩,別把人玩死就成。”

冷桃說著轉身離開。

言葉雪聽著她的聲音,沒想到這群大老爺們之中還有個女人,連忙失聲喊道。

“救我,姐姐救我,求求你別讓他們糟蹋我好不好?”

言葉雪話剛說完,就被男人捂住了嘴,其他人伸手摸向她雪白的身體。

陳紅梅那邊同樣也沒有人放過。

她不傻,那女人和這群男人是一夥的,又怎麽可能會救他們?

兩人被一群大漢從早玩到了晚。

而另一邊言四照瞧見陳紅梅和言葉雪的慘狀,說同情吧,那些男人難道不是他們招來的嗎?

會有現在這樣的下場,隻能是怪她們自己倒黴。

不過想到那群人今天不會過來,她倒是鬆了一口氣。

隻是以這些人凶殘程度,言四照估計自己被他們抓到怕是會落入同樣的下場。

看來今天晚上必須讓這些人都死。

言四照想到這裏,進入了空間找到了安眠藥。

她打算提早去弄死那些人。

等著陸北玄休息夠了再出來,言四照把言鴻海那邊發生的事情和陸北玄說了一番之後,陸北玄點了點鼻梁上的眼鏡。

“下安眠藥可以,不過你一個人能夠搬得動這麽多人嗎?”

“扔空間再扔下樓,這應該沒有問題吧。”

言四照想了想說道。

“好像也可以,就是髒了地方。”

陸北玄不想幹淨的空間就被那麽汙染了。

“……那要不我殺了他們讓言鴻海他們來處理?”

言四照眉頭微挑。

“你打算放過言鴻海他們?”

陸北玄看著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