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係統能夠凝結成實體？”
陸北玄眉頭微挑。
他不是不知道係統是個什麽東西，但是像8785這樣凝結成實體的還是頭一次見。
“我來自高位空間，自然能夠在你們這裏投射下實體。”
8785抬起毛茸茸般高傲的頭。
“高位空間，那你一定知道這空間是怎麽來的吧？”
陸北玄有那種閃爍著別樣光芒。
“……知道，但是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呢？”
8785哼哼了兩聲。
“8785，你說你是空間係統主機，那你一定知道我之前為什麽會做夢夢見末世……還有他嗎？”
言四照指了指陸北玄。
說實話她在做那個夢之前和陸北玄不僅沒見過麵，還半點關係都沒有，她為什麽做夢夢到末世，還有看到冰封的陸北玄？
“宿主，我隻是空間係統，至於你做夢夢見末世以及這個人，都超出本係統職責範圍，本係統無法回答。”
8785一字一句咬得很清晰，擺明一副不管你們怎麽問我，我就是不知道的樣子。
“那你會做什麽？還有你之前不出現，現在為什麽會出現？”
陸北玄相當好奇，言四照已經得到空間至少有幾個月的時間，8785之前不出現，現在突然出現，是個什麽情況。
“我的職責就是管理空間，之前不出現是因為宿主又不需要我自己就能管理空間，我自然就沒有必要出現。現在出現無非是宿主想要進行空間授權，這已經超出了宿主眼下的能力，我自然要閃亮登場，賦予你權利。”
8785很可惜自己沒有手，不然肯定做一個甩頭的動作。
言四照：“……”
陸北玄：“所以如果小照不提要求，你是不會出現對吧？”
8785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我出現幹嘛，給你們當電燈泡？”
它可沒有忘記上個任務被男女主欺負得很慘，要不是它已經成年，真想控告男女主虐待未成年係統。
“那8785，你知道我為什麽在空間裏麵睡著之後，以一種夢境的方式出現在這個世界，這是什麽情況？”
言四照覺得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著實有些匪夷所思。
她不覺得自己有被係統選中的特質。
“宿主生存區域屬於三維，而空間已經達到四維的高度。
你之所以在裏麵睡著之後以夢境的方式重新來到世界，是因為你的身體屬於三維產物，思想卻屬於四維產物。思想在空間的加持下，會以另一種方式出現在三維空間。
用三維空間通俗的話來說，人屬於三維，而你們所說的鬼屬於四維。
三維的生物傷不了四維的生物，但是四維的生物卻可以傷了三維生物。
同樣你以四維生物的形態可以在三維空間造成影響，但是三維空間生物對四維空間生物卻造不成任何影響。”
8785用他們比較淺顯易懂的話說道。
“人和鬼，我記得鬼也是可以被人傷害到的吧？”
陸北玄這話一出，就聽8785斥哼了一聲。
“鬼是無形之物，有形之物怎麽能夠傷到無形之物？也隻有無形之物才能夠傷無形之物。”
“這麽說來，什麽抓鬼之類的全是假的？”
陸北玄眉頭微挑。
“本來就是假的，要麽就是自己自導自演。就像你是個紙片人，隻生活在書裏麵，你能夠對書外的人和事造成影響？”
8785斜了他一眼。
陸北玄點了點鼻梁上的眼鏡。
“按照你說的鬼屬於四維空間，人死後會變成鬼，那之前我們也算是間接弄死了不少人，那些人變成鬼的話……”
“沒有鬼，人死了就是死了，身體化為腐朽，思想都停止了，怎麽可能變成鬼？除非有一種……”
8785說到這裏頓了頓。
“哪種？”
陸北玄疑惑道。
“就是高位空間生物投射在低位空間成為低位生物，在死後便會以所謂的鬼，所謂的神出現。”
8785眼珠子轉了轉說道。
“我明白了，高維空間生物進入低位空間之後會受到低位空間的影響，因此在他們成為低位空間生物之後能力大大受限，隻有死後或者在夢中，借助高位空間可以重新恢複能力。”
言四照說到這裏，忽然被一閃而逝的一個想法震驚到。
“那這麽說我……是不是有可能也來自高位空間。”
8785微點著頭。
“看樣子是的，用低緯度空間的說法，類似於曆劫。”
言四照有些哭笑不得。
“我怎麽覺得你在一本正經的用科學解釋玄學？”
“這個世界不是有個說法，科學盡頭便是玄學。”
8785一副你們沒世麵的樣子，看得兩個人著實有些無語。
“有道理，讓我們著實無法反駁。”
陸北玄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那你能解答一下你為什麽會把空間給小照，而沒有選擇其他人嗎？”
“說到這個，空間也是有自己的頻率，找到適合頻率的人就能夠建立聯係，反之哪怕你得到了空間的載體，沒有相應的頻率也是打不開。”
8785眨巴眨巴著一雙小眼睛。
“那我有個問題，我做夢的時候，是夢到被冰封的玄哥然後才獲得空間，這又是怎麽一回事？”
言四照一直很好奇自己是怎麽獲得空間的。
她隻是觸碰了陸北玄一下而已。
“如果按照你說的，那隻有一個可能，夢裏麵的我可能跟隨著的宿主0是他，但是他的頻率與空間並不是很匹配，因此有可能隻得到了使用空間的權利，而沒有進入空間的權利，所以他才會噶了。你剛好頻率和空間契合，空間自動從他身上跑到你的身上。反正按照你說的，他已經嘎了，空間就會另外找宿主。”
8785解釋了一番。
雖然不知道這個解釋是不是真相，但這樣的猜測也是不無道理。
言四照聽著這話看向陸北玄，剛想說點什麽，就聽陸北玄說道。
“小照，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但是這東西隨緣。你和它更契合，現在你給我開了權限，也算是我也擁有了空間，我覺得沒有什麽損失。”
“就是，這空間在不契合的人手中就是浪費。你應該慶幸空間落到你手中，否則落到其他人手中，你們兩個人早就嗝屁了。”
8785說話很糙，但也是在理。
言四照和陸北玄兩個人都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