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四照仰起頭,一雙眼睛帶著幾分不確定又帶著幾分亮光。
“真的?”
“那不然還煮的?”
陸北玄沒好氣的說道。
“那我們能……能做男女朋友?”
言四照說這話的時候,感覺自己好似要咬到自己舌頭一般。
陸北玄點了點鼻梁上的眼鏡。
“不做男女朋友你是想對我耍流氓不負責嗎?”
言四照瞳孔放大。
“沒有的事,我怎麽可能對你耍流氓不負責?我才不是那樣的人。”
“那就好,我還想你要是不負責的話,現在也沒有法院警察局可以申訴,那我隻能把所有苦楚往自己肚子裏麵吞了。”
陸北玄帶著幾分委屈的說道。
言四照嘴角抽了抽。
“玄哥這是得了便宜又賣乖?要是那樣我讓你親回來得了。”
“讓我親回來?倒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陸北玄說著低下了頭。
言四照看著他的容顏在放大,轉眼間便覆上她的唇瓣。
良久良久之後到了吃飯的點,言四照滿腦子都是陸北玄吻她的畫麵,直到陸北玄敲了敲她的腦袋。
“在想什麽事情,想得這麽入神。”
“沒,沒有。”
言四照立馬否認。
“沒有是最好了,趕緊吃飯吧,等下你去休息下,晚上還有事情等著你去忙。”
陸北玄給她盛來了一碗飯。
言四照乖巧的點了點頭,接過飯趕緊扒了起來。
到了晚上六點,按照約定陸北玄接班,言四照則進了空間以高位空間生物形態去了樓下。
此時樓下捷豹黑著一張臉,他沒有想到挖了一天的功夫,連二樓的門都沒有碰到。
現在食物隻夠他們再吃一天,如果再找不到吃的東西,他們就真的要開始吃人。
言四照去的時候,捷豹正黑著臉和楊東兩個人說著什麽。
言四照靠近一點,才聽到他們在說吃誰比較好。
聽到這樣的話,她轉頭看向了那些可憐人。
這裏麵不包括她的養父母。
也不知道說誰會被他們選為幸運兒。
言四照一邊想著一邊看著捷豹等人正在準備喝稀粥。
此時再放安眠藥已經是來不及了,隻能選擇用乙醚來迷昏他們。
言四照等著他們差不多休息的時候,除了正在挖冰的人,剩下的人都好解決。
乙醚是極易揮發的東西,隻要朝著他們鼻息之間多噴幾下就行,至於守夜的人,等搞定了入眠的人之後,一人來一棍直接搞定。
言四照做完了一起,將他們收入空間之後,連同挖冰的人全部打包送到了林承澤他們所在樓層的二樓一套房子裏。
這套房子的主人在兩周前已經凍死,現在這套房子所有的窗戶都被冰雪封住,想要出去沒有那麽容易。
言四照好心的幫他們把門打開,不過門外就是冰塊,想出去就看捷豹他們能不能在有限的氧氣中挖出一條隧道通道樓梯口了。
言四照做好一切,將捷豹直接踹醒。
被驚醒的捷豹猛然坐起,感覺到刺骨的寒冷不斷襲來。最重要的是他竟然見不到一絲光芒。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他不是在火堆邊上的嗎?
怎麽會半點火光都沒有。
那些人在幹什麽吃的?
捷豹摸出身上的手電筒,打開朝著四周一掃,發現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不少人,這些人身上的穿著他都看在眼裏。
都是他熟悉的那些人。
而環境他卻相當陌生。
這裏是套房。
他們竟然在套房裏麵?
捷豹錯愕不已的同時,連忙把所有人都叫醒過來。
當所有人發現自己不是在原來的地方之後,一個個睜大雙眼,怎麽都不相信自己睡了一個覺,就發生了這麽不可思議的事情,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豹哥,這裏……是哪裏?”
楊東是被捷豹叫醒的第一個人。
看著眼前陌生的環境,他除了問捷豹之外就不知道還能問誰了。
“我也不知道,一醒來就到了這個地方。”
捷豹搖了搖頭。
“你先把我們的兄弟集中一下,讓人找門找房間裏麵的東西,看看我們到底在哪裏。”
楊東點了點頭,快速的找來了自己的兄弟,同時從一些沒有扔掉的快遞袋上的地址知道這裏是17號樓204的位置。
而他們昏死之前還在16號樓。
就一閉眼一睜眼的功夫他們就來到了17號樓?
這詭異的一幕讓眾人不由得恐慌起來。
他們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這還是頭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
怎麽辦?
所有人恐慌了起來。
就連楊淑芬他們也恐慌不已。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我們怎麽說到這裏就到這裏?一點征兆都沒有。”
“會不會是鬼?隻有鬼才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那太可怕了。”
“這裏的窗戶都被外麵的冰給封死了,出不去,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裏,不然我們這麽多人待在這麽密閉的空間會因為缺氧而死的。”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瞬間所有人驚慌起來。
比起被捷豹虐待,死亡才是令他們感覺到可怕的事情。
“我要出去,我不要被關在這裏。”
“對,我們要出去,我們不要關在這裏。”
這些人找到門的位置,打開了門,發現外麵全是冰塊後,立馬拿起鐵鍬在昏暗的環境中挖起冰來。
捷豹沒有阻止這些人,還讓手下給他們照明。
同時讓人到樓上去看看另一個門的位置有沒有被封死,如果沒有就雙管齊下。
現在他沒有那個精力去想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離開這個封閉的環境才是他們首要任務。
也許是因為每個人都怕死,想要離開這裏的心相當強烈。
不到兩小時的時間他們終於挖通了204到旁邊樓梯門的隧道。
在一聲聲挖通的聲音中,捷豹打開了事先被言四照打開的樓梯門,朝著樓梯下方走去。
另一邊正在休息的林承澤等人明顯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這一聲在寂靜的夜裏麵相當清脆也相當的動人心弦。
林承澤立馬意識到有危險,立馬把所有人叫了起來。
聽到有危險,其他人瞬間警覺的爬起。
“澤哥。”
眾人快速的來到林承澤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