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出異響的樹後並沒有人走出。

賀魁正欲再次喊話,一支迅捷的軍刀卻飛快的從樹後飛出,直直地衝著賀魁飛過去。

賀魁和聞影慌忙蹲下,堪堪躲過了軍刀,而位於他倆身後的王強卻遭了殃。

“啊!”的一聲淒厲的嚎叫,幾人向王強看去,軍刀穿過手腕,將他持槍的右手死死地釘在了樹上。

“草,給老子打!”

賀魁將聞影挾持到樹後,命令鄭泰和李勇朝軍刀飛來的方向射擊。

“這麽莽撞倒是葉天靈的風格,但她什麽時候學會扔軍刀了?”

聞影腦海中閃過疑惑,但此時正是絕佳時機,他顧不上其他,調動一部分反傷能量,將身後的賀魁猛然彈開。

為了不誤殺掉他,聞影隻用了很少一部分能量,在賀魁被震飛之後,他迅速一個翻滾,撿起了王強掉落在地的手槍,瞄準了賀魁。

與此同時,樹上的葉天靈也一個閃爍,來到了李勇身後,手槍抵在了他的後胸上。

隻有鄭泰站在最前,全然沒發現自己的隊友都被控製了,還在瘋狂的進行射擊。

在他射空一個彈夾,剛要換彈之時,又一柄軍刀飛過,紮穿了他的手掌。

至此,賀魁的四人小隊,被完全控製住。

聞影疑惑地看向側邊樹後,葉天靈正在身邊,那麽在暗處扔飛刀的是誰呢?

直到那人緩緩走出,聞影恍然大悟,怪不得,隻有他才能將軍刀玩的這麽出神入化。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向聞影討了一些烤雁邊角料的刀客李洋。

李洋向聞影和葉天靈笑了一笑,友好的打了個招呼。

兩人報以微笑,這兄弟在危難時刻竟然成了破局點,果真是意外之喜。

李洋身後,走出了一個麵容憔悴、眼布血絲的女孩,聞影和葉天靈並不認識,但賀魁四人看到她後,臉上均露出了恐懼。

這女孩也不是別人,正是被他們在境熊洞口以一個記分牌為代價賣出的陳媛媛。

李洋和陳媛媛本是情侶,二人覺醒後一起參加曲林試煉。否則,以陳媛媛審查者這種理論派天賦,大概率是沒有勇氣前來的。

很不幸的是,剛進入試煉,他倆就後悔了,但那時卻為時已晚。

賀魁在曲林入口劫到的第一批九個人中,就有他倆。

最後,陳媛媛被留下,李洋逃跑。

再往後,便是李洋獨行苟活遇到聞影,陳媛媛被四人組玩膩後拋棄。

昨日傍晚,李洋遊**途中,遇到了神誌不清、麵容憔悴的陳媛媛,看到自己的女朋友被**成這個鬼樣子,他怒氣填胸。

正好聞影埋藏的物資中有三把軍刀,他便動了為陳媛媛報仇的心思。

好巧不巧的,就在他尋仇無門時,誤打誤撞進入了聞影和賀魁兩方的博弈。

他看了眼珍視的陳媛媛,氣血上湧,再也忍不住複仇之火。

瞅準機會,他打響了這場戰鬥的第一刀。

本意並不是救聞影,但也算幫聞影解了圍。

“李洋兄弟,多謝。”

聞影率先道謝,之前他對李洋防備心很重,並沒有給予太多幫助,如今承了如此大的情,自是要客氣點才好。

李洋也趕緊道謝,畢竟賀魁也是他的敵人,沒有聞影提供的軍刀也報不成大仇。

“不過”,李洋湊近聞影耳邊,將他和陳媛媛的遭遇向聞影講了,問他能不能將賀魁交給自己慢慢折磨。

聞影聽罷,看了眼雙目無神的陳媛媛,心下出離憤怒,他爽快的答應了李洋。

李洋握住聞影的手,不住道謝。

場麵和諧安寧起來,賀魁方的四人雖有槍口抵著,但他們眼珠子咕嚕咕嚕地轉動,似是想要逃脫。

聞影自然不會放虎歸山,他將一支手槍遞給李洋,拿起另一隻手槍,對準鄭泰、李勇、王強的小腹,每人來了一槍。

三人捂住流血的腹部不斷慘叫著要退出試煉,血液汩汩滲出,洇濕了土地。

不一會兒,空間破開,幾位空天監的工作人員將他們抬出了曲林。

他們漠然的來,漠然的走,完全不關注場上的局勢。

“好了,就剩他了”,聞影指指賀魁,“這人是個力量者,需要萬分小心。”

李洋舉槍對著賀魁,和聞影說道:“放心吧,一定讓他生不如死。”

聞影點點頭,和葉天靈收拾起背包。

既然這場勝利有李洋的一半,理應給他留一半的戰利品。

聞影取了自己的那一份,和葉天靈準備離開。

他又看了一眼賀魁方向,李洋在旁舉槍威脅,陳媛媛正揮動著軍刀在賀魁身上劃動,時不時傳來賀魁的慘叫,看來這女人是想要將他活剮。

聞影想了想,還是覺得不靠譜,李洋性子比較軟,自己二人走後,若是讓賀魁找到機會,挾製了陳媛媛,那樣戰局可能會再次逆轉。

要是讓他跑了,那真就太草了。

聞影是個有原則的人,他不喜歡招惹別人,但隻要有人招惹他,他絕不會放虎歸山,因此,他要堵死賀魁最後的希望。

他冷厲的走過去,在陳媛媛麵前,生生折斷了賀魁的雙臂;想了想,覺得還是不靠譜,連雙腿一並折斷了。

力量者再強,也需要肢體來發揮作用,都給你折斷了,看你還怎麽挾持她。

聞影看了眼賀魁疼到抽氣的模樣後,放心的和葉天靈走了。

李洋呆滯的看著聞影的背影,有些牙疼:“這大哥真狠,幸好之前沒招惹他。”

聞影和葉天靈走後不久,賀魁小心的湊在陳媛媛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陳媛媛刀剮他的動作猛然一滯,她臉上露出了掙紮。

“對啊,自己已經被糟蹋的千瘡百孔,如果最終還得不到獎勵,那豈不是白受了這些痛苦。”

“而且”,她轉頭看向李洋,“他作為我的男朋友,在遭患難的時候第一個拋棄了我,我會被欺侮都是拜他所賜,他根本不配再跟我一起。”

賀魁見陳媛媛神色突變,心道有戲。

他歪了歪頭,繼續小聲拱火:“相信我,隻要你救了我,我會帶你直接通關,你難道指望他帶你完成試煉嗎?”

“可是”,陳媛媛看向被折斷手腳的賀魁,臉露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