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給我加進一個小隊裏就行,拜托了!”

“不是,小姐,小隊添加新成員需要隊長的確認,否則都是不行的。”

“那你跟我說說哪個隊現在沒有報名參加那個任務,我現在就去找他們的隊長。”

已經參加任務的小隊是不能中途加人的。

登記的姑娘為難地說:“不是我不想幫忙,但根據我們的工作製度,我是不能隨意透露異能者信息的。”

她無可奈何地問:“您作為一個普通人,為什麽非要加入異能者小隊?”

“哎你別管我啊,我就是想加進去而已!”

女孩的聲音不自覺大了一些,讓這裏的所有人都不禁側目。

林霧剛看過去,就聽到蔣維生低聲說:“艾黎,商家附屬家族艾家的獨生女,常年追著另一個附屬家族獨生女陸淼淼跑。”

他語氣平穩,神態卻有些自矜。

他需要展示自己作為同伴的價值。

林霧滿意地輕輕點頭,不準痕跡地打量了一下艾黎。

前段時間陸淼淼的事情她也有所耳聞,作為蔣維生消息中追著陸淼淼跑的艾黎,竟是沒有在那件事裏留下痕跡。

恐怕事情也不是表麵看上去那樣。

艾黎察覺到了他們的目光,心累地揮揮手問:“盆友,你們最近有任務嗎?”

蔣維生故作遺憾地說:“剛報上,可惜了。”

艾黎眼裏的光立刻暗淡下來,雙目無神地亂跑:

“我怎麽就不是個異能者啊?趕緊讓喪屍咬我一口吧!這普通人是一天都當不下去了!”

“當個喪屍也好,看誰不爽我就不是咬誰,咬死你們,咬死你們所有人——”

正在獨自嘟囔發瘋的艾黎空**的雙眼忽然明亮了起來,死死盯著一個方向看。

林霧剛拒絕了蔣維生的瓜子,三人一前兩後的往門外走,迎麵就撞上兩頰通紅的小姑娘。

隻見艾黎羞羞答答地攔住林霧,別別扭扭地說:

“姐姐,方便留個聯係方式嗎?”

林霧僵硬地搖頭。

沒電沒網,她有什麽聯係方式?

還有,她是被搭訕了嗎?

“我叫艾黎,艾草的艾,黎明的黎。”她期期艾艾地搓手。

簡直把“快把名字告訴我”這幾個字寫在了臉上。

簡易陽還一臉懵逼,想說什麽卻被蔣維生給提走了。

“林霧。”

林霧說完也不敢繼續多待下去。

女孩熾熱的目光幾乎要把她吞掉。

她逃似的離開了,隱約聽到身後女孩的小聲尖叫:

“林霧?Woccc,美,美,怎麽能有這麽戳我的人?想日……”

林霧:???

她覺得現在大學生的思想真挺危險的。

終於感受不到那股炙熱的目光,林霧才鬆一口氣。

簡易陽納悶地問:“姐這麽吸引女生的嗎?”

他不理解:“按理說你們這些小女生不都是更關注男的相貌嗎?”

“no, no, no。”蔣維生伸胳膊拍了一下他的腦後勺,“這你就不懂了吧?現在的女人都喜歡漂亮小姐姐,看到合心意的能比男人都變態。”

簡易陽似懂非懂地說:“啊,這樣嗎?”

蔣維生笑:“你還是太年輕了,等過幾年就明白了。”

興許因為是同性,兩人熟的非常快,一路上話就沒停過。

林霧聽著他們說話,一句話都沒接。

這不由得讓蔣維生探問:“你在想什麽?”

女孩悠悠地看了他一眼,平板上的字打的飛快:

“你還差點東西,吃過飯你就知道了。”

蔣維生:???

簡易陽看了看滿頭問號的蔣維生,又看了看眯著眼上下打量蔣維生的林霧。

不論怎麽看,林霧都是在瞧蔣維生的手腳吧?

他腦中閃過一個大膽的想法,不禁想起一段不怎麽美好的記憶。

簡易陽打了個冷顫,訕訕咽了口口水,決定先不提醒蔣維生。

小少年一本正經地把手揣進兜裏。

無所謂,林霧會出手。

誰都別想躲過去。

從原來的公寓搬過來沒有花蔣維生多少時間,他跟簡易陽正式建立室友關係。

蔣維生擦了擦額頭的細汗:“垃圾桶在——”

“吃飯了!”

簡易陽瞬間奪門而出,留下蔣維生和他未說出口的半句話。

——在哪裏。

他啞然失笑。

對吃飯抱有這麽大熱情嗎?

果真還是個孩子。

很快,蔣維生就知道為什麽簡易陽跑這麽快。

不大不小的一張方桌上,擺著五菜一湯。

紅燒鯽魚,腐竹炒肉,蠔油生菜,水煮牛肉,虎皮鳳爪,酸辣雞蛋湯,以及一筐熱騰騰白花花的鬆軟饅頭。

幾個月來吃著各種速食產品的蔣維生無法克製地喉頭滾了滾,難以置信地掐了掐自己的臉。

“沃日,我是眼花了嗎?”

林霧扔給他一雙筷子,指了指板凳:“吃飯。”

見他還傻站在那裏,林霧麵無表情地給薑塔遞了個眼神。

正啃虎皮鳳爪的薑塔不得不住口,沒好氣地喊他:“別看了,你再不吃就沒了,我可不等你。”

簡易陽深以為然:“薑姐的胃口很大,你不要謙讓。”

薑塔瞪了他一眼:“你小子皮癢了吧?”

“不是……”蔣維生捏著筷子的手還有些抖,“你們每天都吃這個啊?”

林霧眨眨眼。

是這樣的哦。

重生一世,她無論如何都不會委屈自己的。

蔣維生也問不了其他問題了,因為飯菜實在太香了,他幾乎是要把自己的舌頭咽下去。

瑪德,值了。

不說其他的,光說這夥食質量,他就該早入夥的。

不,是死都要入夥。

吃過飯,薑塔把林霧拉回房間扒拉她的胳膊:“我看看你的傷口怎麽樣了。”

紗布撕開,隻留下一塊不怎麽好看的疤痕,皮膚泛紅。

薑塔滿意了:“恢複的還不錯,應該再過幾天就好了。”

林霧看了眼,默默把紗布全拆掉,扔到垃圾桶裏。

礙事。

“哎,紗布是該換了。”

林霧:“……”

有沒有可能,這種情況壓根不需要再包紗布了?

她盯了薑塔手裏的紗布好一會兒,用眼神表示抗議。

薑塔無情地直接動手:“不行,包著,有去疤膏嗎?”

“沒有。”

林霧實誠地說。

她囤貨時拿的都是實用必需的東西,像去疤膏這種錦上添花的東西她是不會多此一舉的。

薑塔眉頭跳了跳:“得嘞。”

“無所謂,這次任務給你找。”

林霧:“……”

她真沒有這麽嬌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