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統計學玩賭博,想想就行,實際操作根本不可能。
美女荷官這次直接愣住了,好半天才在客人的提醒下查驗了刑天的押注。
“這位先生,您一共下了10萬籌碼,對嗎?”
刑天點點頭。
賭場的監控室的傷疤男居然又看到刑天押注19號。
“這次要是再開19號,我直播吃翔!”他惡狠狠地說。
旁邊的同事立刻拿出手機,笑著說:“疤臉,有種再說一遍!我發視頻出去哦!”
疤臉男又惡狠狠地說了一遍。
“絕對不可能連續六次開19號,不然我直播吃翔!”
刑天可不知道他的舉動引起了人家這麽大的反應。
他隻知道直播間的粉絲的愛心又泛濫了。
“刑先生啊,賺錢也不是這麽打水漂的呀!這直接就封頂了呢!”
“是啊,我覺得這次肯定不會再開19號,畢竟連續6把開同樣號碼的概率是21億分之一呢。”
“好激動啊,就好像我自己在賭一樣,刑先生的直播真好看,我去找人!”
直播間的已經有50多萬人在看,刑天的舉動牽動著大家的心。
逗音發現刑天的直播間觀看人數不斷地在增加,題材又是其他人沒有做過的。
連忙掛了推薦位。
這更加加速了觀看人數再次飛躍。
“臥槽,刑先生的直播間上推薦位了,這都行!”
“還真是哦,你們看觀看人數,已經突破62萬了,哈哈,突破百萬指日可待!”
“這個直播間是直播賭博的嗎?這個也能直播?”
有新來的萌新不明所以,發了一個提問。
立刻就有“課代表”把“學習”筆記整理了一份出來。
“哇塞,這麽厲害的,我也看看!”
“你們看,我刷到一條視頻,有人打賭說刑天再贏了,就直播吃翔呢!”
“哪呢,哪呢?鏈接發出來!”
看到鏈接的眾人紛紛查看視頻。
“還真是,這個好像是賭場監控室吧,和刑先生在同一個賭場的人?”
“我去,這下搞笑了,刑先生贏了就有戲看了!”
立刻有有心人把視頻推了出去,標題極為勁爆:這場直播直接關係到一人今晚的夜宵是不是翔?
第六局,刑天周圍的人仍然沒有一個跟投的。
美女荷官抱著一種惋惜的眼神看了看刑天,啟動了機器。
賭場監控室的疤臉男比誰都緊張。
他的本職工作是找出作弊的客人,保證賭場的利益。
其次是剛剛的視頻中他個人打的賭,如果輸了可是要直播吃翔的!
直播間的吃瓜群眾過足了癮,又因為疤臉的直播吃翔賭局。
討論的頻次再次達到**。
直播間的在線用戶數更是突破了百萬大關!
刑天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雙手放在台上,眼睛緊盯轉盤。
白色珠子又在飛速的旋轉中慢慢停了下來。
先彈到22號!
“加油吧,白珠!”
直播間還有給白色珠子加油的,真是滑了個大稽!
白珠又點了一下5號。
“崩!崩!崩崩!”
“樓上的,你在做INTEL的廣告嗎?不過很貼切!”
監控室的疤臉男更是緊張,手心都捏出汗了。
現場桌台周圍的人都屏住呼吸,靜靜地等待著最後結果。
白色珠子又彈了幾下,最後穩穩地落在19號,沒有再有任何動彈!
“歐耶!”刑天一下蹦的老高!仿佛他真的是憑借運氣贏的了勝利。
美女荷官都傻了,死死地盯著白色珠子落地的號碼:19號
本就碩大的部位急速的起伏著。
身旁老者看到白珠又落在19號時,感覺自己血壓有點低,身體有一種發涼的感覺。
痛苦地招了招手,倒了下去。
忽然出現的這麽一幕,把還在驚訝的眾人拉回了現實。
立刻有服務器找來擔架,將老者抬了出去。
刑天的興奮也降低了一些,坐下來等著派籌。
監控室的疤臉男跟真的吃了翔一樣,臉色難看的要死。
“不可能,他一定是作弊了,我一定會找出來!”說著不斷地查看著幾個角度的視頻錄像。
直播間的氣氛更為熱烈,刑天的勝利讓他們有了巨大的滿足感。
“我剛剛緊張的都失禁了,放完水的感覺真是爽!”
“刑先生真的行,我要寫一個大大的服字,而且要裱起來,貼到門口,每天拜上幾拜!”
“問君能有誰人服,那肯定隻能是刑先生!這運氣真的是絕絕子!”
“我很好奇那個輸了直播吃翔的人,到底會不會認輸,會不會吃翔,哈哈!”
疤臉男不斷的、反複查看監控錄像,但就是沒有發現問題。
“臥槽,今天真是遇到黑天鵝了?不可能啊!”他有些氣餒。
身旁的同事出去了一趟,不久就拿了一包東西回來:“那個,疤臉,這是我剛拉的,還有些熱乎!”
疤臉男像看著仇人一樣,死死地盯著他。
轉過頭暫時不理他:“我在看這人的錄像,我懷疑他也在作弊!”
同事把那包東西放在地上,打開手機,自言自語:“現在關注你吃翔的人超過了50萬哦,我本來也是開個玩笑呢,沒想到這麽多人關注。”
“他們好像是從一個直播間過來的,好奇怪!”
又看了一下,“臥槽,什麽人敢直播我們賭場!”
這個大發現讓他滿身大汗,這可是重大的失職,被三把手看到後會下崗的。
正想打電話讓現場的同事去看看,手機卻響了起來。
一看居然是三把手的……
“老大!有什麽吩咐!”
他立刻站直了身子,恭謹地接聽了電話。
“直播的事情知道了嗎?居然有人在我們賭場直播,你們是幹什麽吃的?”
電話那頭說著說著開始咆哮!
這讓在監控室的兩人背後都濕了。
疤臉男繼續查看錄像,另一人直接跑了出去。
帶了幾人來到刑天這桌輪盤。
小智注意到了幾人。
“主任,來人了,我把直播切換到周圍的攝像頭上!”
刑天心中暗道:“該來的還是要來啊,看來要換桌了!”
直播間的視頻又抖了一下。
“咦,怎麽把視頻切換了,這是什麽視角?”
“對哦,剛剛抖了一下呢,你們看,來了幾個穿製服的,好像是賭場的工作人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