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靠在旁邊,就差那麽一點點,才能最大的激發客人的賭性,隻有賭紅了眼的客人才是賭場的財神!
現場,在眾人的緊張注視下,白珠在幾個不同的彈位跳來跳去,微微地跳落在4號上,又一個更小的跳動,居然卡在了4號和19號之間。
“臥槽,什麽情況,還有這樣的操作?真他麽的神操作啊!”
“活久見,這賭場的輪盤出靈智了?還是這白珠渡劫成功了,出靈智呢?”
白珠卡在兩個號碼之間隻有一秒鍾不到,終於跌落到19號上麵。
現場一片歡騰,跟著刑天押注的人互相擁抱,跟贏了幾百萬似的開心。
刑天假裝激動的手舞足蹈,跳起了上次在夜色酒吧學的蹩腳舞蹈。
周圍的人不管是誰,都開始鼓掌。
“真是絕了,連續七次19號,這概率,比外星人入侵都低!”
“我親眼看到啊,過程真是刺激呢!隻是不能錄像,真是可惜了!”
美女荷官見到這個結果,死死地看著刑天,似乎是想捕捉到他的微表情,判斷他是不是在作弊。
可惜,此時的刑天可以用得意忘形來形容。
完全就是驚喜的表情!
這特麽說他作弊?
一是沒有證據,後台監控處一直沒有說他作弊。
二是刑天的表情才是又一次機緣巧合贏了後該有的表情。
直播間也在歡呼。
“邢先生的運氣真好,就是舞蹈跳的差了億點點,哈哈!”
“你贏了幾百萬,也好不到哪裏去,該嘚瑟還是要嘚瑟,不然活著有什麽意思?”
監控室中兩人反應各不一樣。
那位同事隻是驚訝,自己也盡力去尋找刑天作弊的證據,可是,真的沒有!自己也沒辦法!
疤臉男則狠的牙癢癢,轉頭看到翔時,尾部一陣翻騰。
好半天才壓製了下去,他終於開始正視這個問題:怎樣才能吃掉這坨翔?是不是要在上麵加點料?孜然還是辣椒醬?加老幹爹是不是好吞咽一點!
正想著,電話又響了。
“疤臉,考慮好了沒有,三分鍾內看不到你的直播,你就不用想了,我替你想就是了!”
那邊三把手的聲音不大,氣息平穩。
可是疤臉男跟著三把手久了,他每次下殺心前都是這種狀態。
想到這裏,他全身汗如雨下。
讓同事打開直播……
視頻中,疤臉一副已經吃了翔的樣子。
他拿著同事剛出的一包翔,“我,我,願賭服輸,現在就直播吃翔!”
小智也在監控這個事情,他壞壞的把這個直播畫麵放到了刑天的直播一起,做了分屏現實,上麵一般是刑天的直播,下麵一般則是疤臉的直播吃翔。
直播間的粉絲立刻歡騰了。
觀看直播的人數居然突破了五百萬。
而且還在增長!
“今天真是開了眼了,還有這樣的操作,邢先生真的闊以,比看電影還過癮呢!”
“還別說,那個疤臉一看就是什麽好人,這次也是遇到了運氣逆天的邢先生,活該,哈哈!”
“臥槽,他居然還撒了辣椒和老幹爹,也是個狠人啊!”
“前方高能啊,有晚飯吃的太多,胃部不適者退散啊!”
“我最聰明,拿了一張紙巾,取了一層蓋在手機下麵的一半,這樣就不會看的太清楚了,哈哈!”
“我靠,樓上的方法好,我正考慮拿什麽擋住呢,退出是不可能的,哈哈!”
“方法好,+1!”
眾人歡樂的時候,新普金三把手收到了信息,裏麵是刑天的資料。
看著這個人的名字,新普金的三把手嘴裏發出不屑的嗤笑:“刑天,這名字你配嗎?原來是個窮小子!勞資就用錢砸死你!”
轉頭對女秘書吩咐:“用一千萬把他請到貴賓廳,說哪裏有更刺激的等著他!如果不去,直接加到兩千萬,他最好識相,去了就讓他輸死,不去嘛……”
說著向天長笑一陣,停下後臉上的狠厲讓人覺得一寒:“不去嘛,他的直播就完了,誅人誅心,小盆友,跟我玩,你還嫩了點,哼!”
另一個手機正直播這疤臉吃翔,女秘書按照吩咐交代下去後,看了直播一眼,正好看到疤臉像吃西餐似的,把一條長達20厘米,直徑5厘米的黑翔切成一段一段的,插了其中一段,倒了辣椒醬就放進嘴裏嚼……
“哇!”
她看了後尾部的翻湧洶湧澎湃,急忙捂住口鼻找廁所吐。
三把手看到女秘書這麽大反應,冷哼一聲:“能做大事的,那個不是看慣了這種狗血的事情,想當年我還看過別人吃……”
一想到即將說出的話,他立刻閉住了嘴巴。
有些東西隻能爛在自己腦子裏,打死都不能說的。
隻是現在看到疤臉直播吃翔,他也是有點不適,畢竟過慣了養尊處優的生活。
誰還能在這個年頭看到這種事情。
本來還想喝一杯慶祝下的,也沒有了胃口。
疤臉同事的直播間人數越來越少,因為是有人發了刑天直播間的鏈接。
眾人才知道哪裏才是此次事件的源頭,紛紛過去了。
可憐的疤臉,吃了四個翔,吐了五次。
看看還剩下的六節翔,頓時產生了一種逝世就逝世的錯覺。
刑天從小智那裏得知了事情的經過,對疤臉也是不齒。
周圍的客人都站在他旁邊,等著他繼續押注,這次他壓什麽號都跟,而且全都封頂十萬。
刑天又壓了19號十萬的籌碼。
周圍的人嘩啦啦的都壓了過去。
此時來了幾名工作人員,賭場經理客氣的請刑天到貴賓廳,那裏更加刺激!
還送上1000萬的籌碼!
刑天看著籌碼,指了指輪盤:“等這句完了再說,這邊的刺激也不小呢,看看能不能第八次中19號!”
賭場經理以為刑天不想去,又把籌碼提高到了兩千萬!
刑天擺擺手:“以為我沒見過錢似的,走開!”
周圍的客人也是惱怒,跟著起哄。
“麻痹的,等這局結束不行嗎?”
“就是啊,我們都押注了呢!”
沒辦法,隻好讓美女荷官啟動。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白色珠子從美女荷官的手中投入轉盤。
經曆了十幾圈,跳過了不少數字格後,還是穩穩地停留在19號。
這次別說刑天了,周圍的人一起蹦了起來。
大家擊掌相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