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的夏婉晴穿著一身輕便的睡衣,坐在**,說著晚上回來收拾,但實際上看一眼就懶得再動的三個行李箱堆放在床的四周。
也不知道是剛出浴,還是被陳朗的話給弄害羞了,夏婉晴的臉蛋紅彤彤的,嬌豔欲滴,看著就想咬一口。
沈雪慧剛到家,就收到了她的視頻電話。
“慧慧!你不知道你走後,陳朗那家夥有多流氓!他的本性終於暴露了!”
“怎麽,他偷看你洗澡了?”
把包包隨手一放,沈雪慧也癱坐在了沙發上,發出了享受的聲音。
“那倒沒有...”
“那你是因為他沒偷看你洗澡生的氣?”
“怎麽可能!哎呀,你讓我說完嘛......”
聽夏婉晴說完了前因後果,沈雪慧表情古怪。
“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怎麽,後悔了?”
夏婉晴在搬去和陳朗合租前,跟沈雪慧信誓旦旦的說過:
“等著吧,看老娘是怎麽用美色征服他,讓他心甘情願為我寫歌的!”
沈雪慧當時就笑了,回了句:
“就憑你?”
給夏婉晴氣的哦,一個電話過去,跟她辯論了好久,說什麽她要有身材有身材,要樣貌有樣貌,要智慧...有身材的!
憑什麽不行?
對此,沈雪慧隻是笑而不語。
“倒也不是,就是感覺這也太快了點吧?我想的是就算我倆會發展到那一步,那也得慢慢來,我想要甜甜的戀愛,你能明白嗎?”
“嗯...明白,當然明白。”
“是吧?我跟你說啊......”
見沈雪慧讚同,夏婉晴的語氣都輕快了許多。
陳朗當然不知道就在隔了一個過道的房間裏,兩個女生正在討論他到底是不是流氓的問題,他花了幾分鍾洗了個澡就回房間躺著了。
不開玩笑,幾乎是沾到枕頭的瞬間,他就睡了過去。
一夜無話,第二天醒來,陳朗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沒辦法,年齡大了,以前連著通宵兩天還神清氣爽的日子,早就一去不複返了。
“老了啊,老了。”
穿上衣服,陳朗出門跑了兩圈,順便買了兩人的早飯回來。
“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歡吃...算了,明天還是我動手給她做吧。”
拿著一w的夥食費卻給老板買包子吃,陳朗感覺這錢拿的有點燙手。
“陳朗。”
一個幽怨的聲音從樓道中響起,嚇了陳朗一大跳,手裏的早飯差點就飛出去了。
他看向聲音的源頭,隻見一個包裹的嚴嚴實實,隻露了一雙通紅的眼睛出來的女人,正站在樓梯口死死的盯著他...手裏的早飯。
“額...如果你想吃這個的話,給你。”
“你說過,隻會給我買早飯的。”
“?”
“不是大姐,你誰啊?不吃要不讓讓?我要上樓。”
“陳朗!你裝什麽呢?!”
一聲大吼,陳朗總算是聽出了女人是誰。
“薑思雅?你瘋了吧,大早上來我家堵我?”
“這也是我家!陳朗,你憑什麽讓別的女人住進去!還因為她把我拉黑了!!”
陳朗表情變得極其複雜。
“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已經分手了?我幹什麽關你啥事?”
“是!我承認你成功了,陳朗,我承認我離不開你行了吧。”
“???”
你要不聽聽你到底在說些什麽啊?!
想起今天來的目的,薑思雅強迫自己冷靜。
“陳朗,讓那個女人滾,我發誓,等我火了以後,我會回來找你的,等我好嗎?”
薑思雅用自以為深情的眼神看著陳朗,殊不知陳朗根本沒法從她通紅的雙眼中看出任何一點深情。
他隻感覺到了莫名其妙。
“隻要你繼續幫我寫歌,我很快就能火起來的,到時候我養你,你想要多少錢,我就給你多少錢,我...”
陳朗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抬手打斷了薑思雅。
“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了好嗎?你是哪來的臉認為,我會等你?還繼續給你寫歌,告訴你,老子的歌就算給一個乞丐,也不可能再給你!”
“陳朗,你真的要說的這麽絕嗎?”
薑思雅可能是被陳朗的話刺痛到了,捂著胸口往後退了好幾步。
陳朗很是無語。
“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還有表演的天賦呢,趕緊滾吧,別擋路了。”
“...告訴你吧陳朗,公司已經在幫我聯係新的作曲人了,今天你要是不答應我,以後就再也沒機會看見我了!”
“謔,還有這種好事?你還不趕緊回去,讓你公司加把勁。”
早上七點,小區裏已經有不少大爺大媽在外走動了,遛狗的遛狗,閑逛的閑逛,其中就有不少認識陳朗的,見他站在路邊,都主動上來打招呼。
見狀,薑思雅知道自己不能再留了,她深深的看了眼陳朗,留下一句“你別後悔”,大步離開了這裏。
“小陳啊,那木乃伊是誰啊?”
“不認識。”
“木乃伊是什麽東西?”
“不知道了吧,昨晚我才在電視上看的,說是以前的老外死了,他的後人就會把那個四老外包成剛剛那樣下葬。”
“老外可真變態。”
“那可不,還是咱國家好啊......”
幾位大爺大媽用了幾句就把話題從跟陳朗打招呼,扯到了國家大義上,陳朗見狀連忙告辭,回到了家裏。
夏婉晴似乎是剛剛起床,睡眼朦朧的從房間裏走了出來,看見陳朗,她下意識的打了個招呼。
“早~”
“早...咳,那個...你的衣服。”
陳朗尷尬的抬頭看天花板,用手指了指胸口。
這天花板可真白啊。
衣服?
夏婉晴低頭看了眼自己的真絲睡衣,輕便又透氣,穿著很舒服啊,有什麽問...等一下,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麽,她的睡意瞬間全無,一個閃身就回到了房間裏。
陳朗閉上眼睛。
感謝大自然的饋贈!
鬱悶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老板,早餐我給你放桌上了啊,我有事要出門一趟。”
等了許久,陳朗才聽見夏婉晴的房間內傳來了一聲蚊子叫般的回答:
“嗯。”
也就是陳朗耳朵好,不然都聽不到。
聽見大門的開關聲再次響起,夏婉晴也將腦袋從腿裏拿了出來,害羞的同時,又有點懊惱。
“他不會誤會我是那種女人吧?我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
沒談過戀愛,但又無比期待甜甜的戀愛會降臨在自己身上的夏晚晴陷入了糾結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