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富婆的朋友圈也不僅限於曬香車、寶馬、遊艇、飛機、海灘和總統套房。”

“有的時候,曬一曬型男帥哥,也是非常引人關注的做法。”

林理隨便翻了翻富婆陳露的朋友圈,確實是壕得驚人。

這讓他覺得有些驚奇,也不知道陳露當時看上了他什麽,居然能一記五年都不忘?

想來,這同他的顏值在線,以及特警隊長的身份加成,不無關係。

若是換了一個長得比較醜的特警出境,陳露怕是轉頭就忘掉了。

“不管怎麽說,吃一頓飯,拿兩千萬,這個生意還是很劃算的。”

“至少最近的生活費不用發愁了。”

林理對於今天的飯局,總體而言是比較滿意。

陳露圓了夢,他拿了錢,沈千惠得了中介費,正所謂皆大歡喜。

加上沈千惠說的即將從海外回歸的兩億七千萬資金,他現在的現金差不多就有三億。

況且在海外的銀行保險櫃中,還有七百公斤黃金等著他。

現在林理也有自信大吼一聲,老子也是有錢人了。

不過想一想陳露表現出來的壕氣,林理覺得自己的聲音似乎還比較微弱。

人跟人,確實不能比。

他的所有資金加在一起,也就是五億多。

這個財富等級,在人家陳露麵前,依然是一個弟弟。

“也幸虧我現在離開了警隊。”

“不然的話,還真不方便收這個錢呢。”

“即便是正常的買賣交易,也會被人認定為職務背景下的利益交換。”

林理琢磨了一會兒這件事情,漸漸進入夢鄉。

夢裏,他好像回到了剿滅靈眸會分部的那個夜晚。

他看到現場有幾個身穿黑色鬥篷的人,看不清楚麵目,有些神秘。

然後看到了爆炸,以及自己飛身撲向炸彈的場麵。

最後,他看到半空中飄來一個神秘的男子。

再然後,林理就醒過來了。

此時天色已經大亮,第一縷陽光透過紗簾的縫隙,照到床前的地板上。

“怪事兒!”

“我怎麽會做這麽一個夢?”

林理搖了搖頭,覺得有些納悶兒。

或許是因為他剛剛離開警隊,各方麵還有一些不大適應吧。

洗漱完畢之後,林理下去吃早餐。

因為種種緣故,昨晚的當街刺殺,並沒有什麽人看到,所以一切情況都跟平時沒有什麽分別。

大家都是行色匆匆,趕著去吃早餐,然後東奔西走,上班上學。

沒有人知道,昨天就在這裏,有人中了兩槍,還抓到三個搶手。

“果然,在某些事情上,無知才是最幸福的。”

林理看著身邊這些食客們,心中不無感慨。

警隊那邊兒,給他打過來電話,請他上午過去一趟兒。

具體的事情,就是給昨天那個槍擊的案子錄一個口供。

當時警隊隻是把那三個槍手給帶回去了,另外也調看了街頭的幾個攝像頭錄下來的內容,但是卻沒有相關當事人的口供,所以還是需要做個記錄才行。

“沒問題。”

“我吃完早餐就過去。”

林理一口答應下來。

警隊又不是別處,他也不是別人。

對於錄口供這件事情,他一點兒心理障礙都沒有。

回警隊當然也簡單,他閉著眼睛都能走回去。

事實上,他也想問個清楚,看那三個槍手到底是誰派來的?

雖然有很大概率是靈眸會要殺他泄憤,但是也不排除會存在其他的可能性。

他在警隊呆了這麽久,辦過那麽多的大案要案,得罪的人肯定也不少。

如今他離開了警隊,失去了這一層身份的庇護,很難說有沒有人想要報複回來。

“你要去警隊嗎?”

沈千惠的聲音,忽然飄了過來。

林理一抬頭,就看到沈千惠坐到了自己對麵。

“沈大小姐,你在我家門口裝了攝像頭嗎?”

“怎麽我才剛一出門,你就知道了?”

林理看著衣裝整齊,明顯化了淡妝的沈千惠,有些驚奇地問道。

“你怎麽不說,我雇了兩個人,專門蹲在你家門口呢?”

沈千惠給了他一個白眼兒。

她有個客戶住在附近,剛剛約了見麵,做了一次戶外心理治療。

等忙完之後,沈千惠剛好就看到林理在這裏吃早餐,於是就過來跟他打個招呼。

“原來如此。”

“那你可真夠敬業的,這麽早就開始工作了。”

林理聽了,有些佩服地表示道。

“沒辦法,都是被生活所迫。”

“為了賺幾個養老錢,不得不四處奔波。”

“老板,給我來碗豆花。”

“對,要鹹的,多加辣油,不要香菜。”

沈千惠要了一碗豆花,坐在林理對麵喝起來。

“待會兒還有工作嗎?”

林理隨口問了一句。

“沒有了。”

“現在我一天最多隻看一個客戶,周末雙休。”

沈千惠回答道。

“這樣的話,豈不是少了很多收入?”

“我要是你的話,肯定一天排上好幾十個病人,賺錢賺到昏天黑地。”

林理評價道。

他想了一下,按照沈千惠的收費標準,一個病人一次治療收費五萬,一天隻要手紙二十個病人,那可就是整整一百萬。

而且心理醫生這工作,主要就是靠忽悠,真可以說是無本生意。

但凡是有沈千惠這種名氣的心理醫生,哪一個不是賺到豪宅跑車,遊艇也隻是等閑。

沈千惠這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做法,看得讓人為她心疼,那可是損失了好多錢。

“也沒有少很多收入。”

“我把收費標準提高了,現在每一次治療二十萬,美金。”

沈千惠一點兒都不為所動,她喝了一勺兒豆花,淡淡地說道。

臥槽!

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林理一聽這話,頓時覺得碗裏的飯也不香了。

果然是無形裝逼,最為可怕。

看沈千惠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林理心裏酸了。

二十萬美金,差不多就是一百三十萬的樣子。

而沈千惠現在獲得了精神異能,實力大漲,給人看病治療超不過五分鍾。

這個賺錢的效率,實在是令人震撼。

“那你確實可以任性。”

“搞得我都想改行兒,跟你學心理學了。”

林理酸溜溜地表示祝賀道。

“沒問題啊。”

“反正你也不當特警了。”

沈千惠倒是答應得非常痛快。

不過她這麽一提價,確實將很多客戶都拒之門外了。

但是慕名而來的大富豪們更多,而且花錢更加利索,因為之前的口碑效應和神奇療效,所以沈千惠根本不愁沒有客戶上門求診。

她這麽一番操作之後,除了賺錢的效率大幅提升之外,也給自己留出大部分的空餘時間,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一些事情。

“既然你現在沒事兒,不如跟我去警隊逛逛如何?”

“順便參觀一下怎麽審訊犯人?”

林理想了一下,就向沈千惠發出了邀請。

雖然他現在已經徹底從警隊離職了,但是各種關係網絡卻是隔不斷的。

警隊真的遇到什麽麻煩事兒,需要拜托到他頭上,林理也不大可能坐視不理。

這一次,他過去就是為了給昨天的槍擊事件錄口供,也不排除會跟其他人一塊兒,配合審訊一下那三名槍手,追查他們的根底。

若是有沈千惠這位心理醫生在場的話,這件事情可能會省不少力氣。

“你就是想找一個免費的勞動力罷了。”

沈千惠一眼就看透了林理的心中想法,不過她卻沒有反對的意思。

於是兩個人吃完早餐之後,就一同去了警隊。

“隊長!”

“早上好!”

看到林理出現的時候,隊員們依然是非常熱情。

經過這麽多年的紮實工作,林理在警隊裏麵的個人威望是非常高的。

說一句不客氣的話,林理對特警隊的影響力,可能要比局長都強很多。

這一點,至少在短時間之內,誰也改變不了。

“沈醫生?”

“你怎麽過來了?”

這時候,一位白襯衣走出來,正好兒看到沈千惠,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走眼,這才迎了過來。

“吳警監你好。”

沈千惠認得對方,客氣地打了招呼。

“稀客稀客。”

吳警監笑著表示歡迎。

作為心理醫生圈子裏麵的知名人士,沈千惠跟警方也有過多次合作,人麵很熟,所以吳警監一看到她,立刻就認出來了。

“昨天有個案子,需要林理來錄個口供。”

“我閑著沒事,陪他過來看看。”

沈千惠倒是沒有隱瞞來意,直接把自己過來的原因解釋了一下。

“哦哦。”

“昨天的槍擊案吧?”

“好啊,有沈醫生參與的話,相信很快就能破案。”

聽到這個,吳警監連連點頭道。

他最近也聽說了,沈千惠一次五分鍾時長的心理治療或者谘詢的價格,已經漲到了二十萬美金,而且還是有價無市,求醫者應接不暇。

這可是非常恐怖的一個行情,就算是在全球範圍內,也不多見。

今天沈千惠突然來到警隊這邊兒,想要陪著林理錄口供,若是能順便請她旁聽一下案情,對警隊來說絕對是一個大賺的事情。

想到這裏,吳警監的笑容就更加燦爛了。

他親自將沈千惠和林理,送到了問訊室這邊兒,又對辦案人員囑咐了幾句,這才告辭離去。

“沈大小姐,你的麵子好大啊!”

林理看著吳警監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對沈千惠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