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勇久沒有像之前那樣上來驗丹,而是在原地憋了半天後,臉紅的說道:“會長,我不會驗靈丹。”

陳夜想想也是,靈丹別說在廬州城了,恐怕在皇城都不多見。

南域廣袤,大夏皇朝,大秦帝國,大楚皇朝隻是南域南端的小國。在它們三國的北方還有諸多強國。

也隻有到了強國境內,靈丹才會常見,丹藥大師和丹藥名師才會多如狗。

“到本帝身邊來,本帝教你如何驗收靈丹。”陳夜沒有敝帚自珍,他需要通過廬州城丹藥師公會來提升自己的影響力。

經過半個小時的教學,趙勇久初步掌握了靈丹的驗收方法。想要把它徹底消化吸收了,需要進一步的積累和操作。

“趙勇久拜謝會長指點之恩。日後,您但有吩咐,勇久必當全力以赴。”趙勇久向陳夜行了一個弟子禮。直到陳夜讓他起身,他才站直身體。

“好了,小趙,前九項任務已經完成。現在你可以說說第十項任務了。這項任務是公會委派還是委托人懸賞呢?”陳夜熄滅地火,坐到一旁的石椅上。

趙勇久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在回憶下後,恭敬地說道:“會長,第十項任務是三州都督瞿中安委托的。他希望我們能派出一名有實力的煉丹師到他府上去煉丹。丹藥煉製成功,他會支付一萬金幣的報酬給公會;若失敗,公會需支付給他十萬金幣的賠償金。

公會可以不接受他的委托,但他會去其它公會下達任務。不管其它公會成與不成,他都不會再讓三州內的官員來廬州城煉丹師公會。”

“不簡單呐!他這是要對本會釜底抽薪,讓本會自絕於人前。

丹藥師公會除了達官顯貴來購買丹藥,普通人最多是來寄賣藥材。顯貴們為了不得罪朝廷,官員們為了討好都督,自然會為瞿中安造勢,宣揚我們的不好,讓更多的人不來我們這購買丹藥。

公會一旦隻有出賬沒有進賬,時間一長,煉丹師公會玄武界南域分會定會派人來徹查此事。到時可真是黃泥掉襠裏,不是屎也是屎了。”

“會長所言極是。這也是為什麽上任會長在任期未滿時主動請辭的原因。”趙勇久不再隱瞞陳夜,說出了上任會長離任的根本原因。

“小趙,瞿中安身為三州都督,他很閑嗎?平日裏隻呆在廬州城嗎?”陳夜從石椅上站起,盯著冷卻的丹爐問道。

“他閑不閑屬下不清楚。不過,他一年中至少會有半年在廬州城。”趙勇久把知道的確實存在的實情告訴了陳夜。

“看來廬州城是塊風水寶地,不然,他不會久留此地。我們出去吧!先把丹藥任務給結了。第十項任務就由本會長親自去完成吧!”

“諾!”趙勇久現在對陳夜有迷之崇拜。在他看來,在陳夜身上沒有“不可能”三個字。

好巧不巧,瞿中安這一陣子正好在廬州城的府宅內。他在聽說新上任的會長接了他下達的任務後,臉上露出詭異的一笑。

瞿中安的府宅坐落在廬州城的西南角。這裏環境幽靜,是徽州境內名門顯貴的聚集地。

“陳會長,大人已恭候您多時,請您跟我來。”管家模樣的中年人對陳夜禮貌的笑道。

陳夜回以微笑。不管他是職業微笑還是發自內心的需要,場麵上的事過得去就行。

瞿中安,個子不高,頭發稀少,膚色偏黑,一雙鷹眼為他增添了幾分殺氣。雖然他穿著便裝,但也難以遮掩他精壯的身體。

遠遠看到瞿中安的第一眼,陳夜便在心裏給他下了一個“狠人”的定義。

“陳會長,本督很高興你能接下這個任務。”瞿中安主動向陳夜招呼道。

“感謝瞿都督對本公會的信任。不知都督請在下來是煉丹還是救人,又或者是別的什麽?”

瞿中安笑笑,不急不忙的回道:“陳會長,你怎麽就確定本督請你來不是煉丹呢?”

“試問煉丹條件和環境在城中哪有一處地方比得上公會?假如都督大人讓人帶本帝去了深山老林,本帝多少還會相信都督大人是想請本帝煉製一爐世俗罕見的丹藥。”

瞿中安眉頭一鎖,厲聲喝道:“陳會長,你可知你剛才的話犯了禁忌?這可是要殺頭的!”

“哦?是嗎?本帝不覺得。本帝自稱本帝順口了,不覺得是犯了禁忌。俗話說俠以武犯禁,本帝不是俠客,是一名丹道宗師,加以時日,未嚐不能成為丹帝!”

“哈哈哈...,說得好!本督欣賞的就是你這樣有膽魄的人!你比上任會長強,他就是一個慫包!

本督請你來的確是為了救人。但在見到那個人後,你若救不活,那就留在府上陪他吧!所以,本督最後問你一次,你真願意接下這個任務?”

“既來之則安之,有何不可?”陳夜很想看看,能讓瞿中安如此重視的人到底是誰!

穿過前院,來到後院,層層關卡,數十個暗哨。

以井水為掩飾,打開機關,露出走下的石階。石臂兩旁的火把在石階延伸到底部後自動點燃。

陳夜跟在瞿中安的身後,瞿中安也一直在留意陳夜的情緒變化。

瞿中安發現陳夜的情緒自始至終表現得都很平靜,不像是在裝,更不是掩飾。

“陳會長,您真是藝高人膽大。本督佩服的人很少,你算是新加進來的那一個。”

“哦?是嗎?瞿都督抬愛了。”陳夜拱手相回,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

“裏麵請!”瞿中安推開石室大門,側讓一步。

進入石室,陳夜一眼就看到了躺在萬年冰**的老者。

“瞿都督,好的手筆啊!想要擁有一張完整的萬年冰床可不是那麽容易的。恐怕連夏皇也隻能弄到一張千年冰床。”

“陳會長,您懂得還不少。看來煉丹沒有把你煉傻,思維還是能跟上時代的。”

陳夜沒有理他,邁著沉穩的步伐向萬年冰床走去。

走近後,陳夜仔細探查了一下躺在萬年冰**的老者。為了核實準確,陳夜主動伸出手,把在他的脈搏上。

瞿中安站在陳夜身後,沒有出聲阻止,而是神經緊繃的盯著他。倘若他有一絲一毫的違規舉動。自己便會毫不猶豫的殺死他。在他的印象中,煉丹師的煉丹境界和符師修為是不成正比的。

“人是活著,但和死人沒有兩樣。全身經絡萎縮,有的已經枯死,一旦離開萬年冰床,瞬間赴死。”

“可有救?”瞿中安的呼吸變得粗重。

“有!但本帝為何要出手救他?”陳夜身體一轉,從容淡定的看向瞿中安。

“本督說了,見到而不救或者救不活,你就永遠的留在這陪著他。”

“哦?本帝可不這麽認為!”陳夜眼睛一縮,玄符宗師境威壓刹那間傾瀉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