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會長,三杯酒已喝完,本帝就先回去了。你們慢慢聊。”陳夜不想在這多留,起身就走。
“陳會長,你要是這麽走了,那就太不給我麵子了。雖然你我二人相距較遠,但好歹屬於同一域的公會會長。煉丹師公會南域大會每年都會召開一次,我們想避開對方是很難的。假如你總是躲避我,這事要是傳出去,對你的名譽和今後升遷可是有影響的。”
“孫會長,你多慮了。本帝有必要回避你嗎?本帝是給楚家主麵子才稱呼你一聲孫會長。你別給臉不要臉!”陳夜動怒了,隻要孫靚再敢多言一句,自己定會嚴懲他。
“陳會長,你這是什麽話?是看不起我嗎?”孫靚拍桌而起。
楚霸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隻是他該幫誰呢?幫誰都是錯,不幫也是錯。
“本帝的確看不起你!身為煉丹師公會會長,不僅好色還貪財。你從一進門眼睛就沒離開過媚娘,之後在見到媚娘手上的空戒後,目光就時不時瞄向那,眼神中的貪婪雖然隱藏的很好,但對本帝來說,就跟看白紙上寫的毛筆字一般。
本帝真想不明白,像你這樣的人是怎麽修行到丹道宗師境的,又是怎麽得到公會的認可,成為南昌城煉丹師公會會長的。”
“哼!這輪不到你來操心,你還是想想怎麽走出南昌城吧!”孫靚覺得很沒麵子,進而放出狠話。
“二位宗師,能不能看在鄙人的臉麵上,雙方都消消氣。好端端的宴會沒必要弄得劍拔弩張嘛!大家又不是死敵,幹嘛把關係弄得那麽僵呢?
陳宗師有陳宗師的傲骨,孫宗師有孫宗師的性格二位隻是氣場不和,但在丹道造詣上是殊途同歸,親如一家。為此,二位能否罷手言和,不要把話說得那麽恐怖嘛!”
“好!看在楚家主的麵子上,本帝就對他小懲大誡!”陳夜淩空畫符,符光一閃,一道神秘的符咒眨眼間遁入孫靚的眉心。
孫靚的修為在王符大師五品境,神海世界還未成型,也沒有式神相伴。陳夜的這道符咒會讓他在興起對自己的惡意時,立刻灼燒他的大腦,讓他痛不欲生。
“你對我做了什麽?你要是敢使什麽陰招,我一定會去煉丹師公會的執法殿告你的!”
“隨你,本帝走了。”陳夜對他的威脅一點也不放在心上。他相信自己的實力,就算煉丹師公會執法殿長老給孫靚做檢查,沒個三年五載是查不出問題的。等他查出了問題,那時的自己會處於什麽地位?執法殿長老隻要不傻,他知道該庇護誰,如何抹去不必要的影響。
“該...”
不等孫靚把下一個字罵出來,他就抱起腦袋,痛苦的哀嚎起來。
楚霸站在一旁,孫靚的事讓他清楚地知道,陳夜和孫靚的本事誰高誰低,日後誰的成就會更高!
舒舒服服的休息一晚後,陳夜率領眾人在第二天一早便悄悄離開了楚府。
當然,陳夜也給楚霸留下了一張字條。他可不想讓楚霸生起沒必要的誤會。
“主公,我們現在返回廬州城嗎?”武媚娘盈盈一笑的問道。
“不!我們去血火城!”陳夜輕輕一笑,隨即把目光看向車窗外。
“咕嚕嚕”的車輪聲迎著朝暉在道路上唱出輕快的歌曲。
血日帝國和人族三個國家間有馳道相連,但在往日是各走各的,除了戰爭時期,人族和血族會在馳道上交相更替的出現。
“主公,我發現走在血族修建的馳道上要比走在我們那的馳道上舒服得多。我在心裏算了下,自從我們駛入血族的遲到後,每小時行走的路程會比在人族馳道上多十公裏。”
“老典,你沒說夢話吧!真有這麽神奇嗎?”陳元霸感覺二者差不多,沒典韋說的那麽神奇吧!
武媚娘有點不開心。她相信典韋說的是真的,隻是自己為何沒有留意這個小細節呢?
“元霸,你要向典韋多學習。典韋剛才說得沒錯,血族修建的馳道的確比我們人族好,究其原因是修建目的和族群本性決定。
血族修建馳道是為了更好地服務於戰爭,好讓大型作戰器械能在最短的時間內開往前線。而人族修建馳道隻是為了旅程方便,能讓步兵和騎兵快速通過就行。再有就是馳道質量差一點,血族的大型作戰器械在進入人族領地後,就不能按照其原先的規劃來。
血族在做事做工上不會偷工減料,始終追求完美。人族在做事做工上會因為人的不同導致結果的不同。再加上有的人想撈一點,同樣的一座牆,人族修建的是快,是美觀,但和血族的一比,早十幾二十年坍塌是常態。
一條適合戰車馳騁的路能不讓馬車跑得更快嗎?反過來講,一個讓馬車跑得吃力的路,戰車行走在上麵會沒有問題嗎?”
陳夜的一席話讓陳元霸和典韋茅塞頓開。有的事真沒法控製,水至清則無魚嘛!哎!人族的生存之道包容萬千,不然也不會被老天爺選中,成為天下最強大的種族之一。
剛從營地巡視回來準備休息的伊麗莎,在接到衛兵的匯報後,一臉驚疑的走出房間。
她不明白,陳夜為何又折返回來。難道他又想跟自己置換資源了?就算他是丹道宗師,也沒理由這麽急的拿丹藥跟自己置換奴隸吧!
“蝠老,您覺得他為什麽折返回來?”伊麗莎向蝠老請教道。
“陳夜此人不能以常理揣度。依我之見,他應該是想到了什麽,而且這件事很急,不然,他不會大張旗鼓的來到血火城。要知道,血火城即使沒有人族的探子,各大皇子的探子還是有的。”
“蝠老,您的話提醒了本殿下。本殿下知道他回來是要做什麽了。哼哼,既然被本殿下事先料到了,那本殿下就不能如你所願了。”
蝠老是看著伊麗莎長大的。也許連伊麗莎自己都不知道,此時的她在蝠老眼中就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
“哎!也不知此事是好是壞,聽天由命吧!”蝠老跟上伊麗莎的腳步,心中隱約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