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嚓嚓”的腳步聲響起。
沒有靈魂和感情的血奴彎著身子,雙手後舉平行於地麵,在樹林裏快速穿行。
陳夜感知到這些血奴實力高低不一,低的隻有符籙大師境,高的有靈符宗師境。
“可以吃下。”陳夜心裏有了底氣。
等到最後一名血奴衝入包圍網後,陳夜大喝一聲道:“收網!”
五顏六色的符光在林中綻放,各式各樣的勁氣在林間流竄。
一時沒反應過來的血奴在陳夜的第一波攻勢下損傷大半。
“該死的,竟然有埋伏!”藏在血奴中的血族怒喝一聲道。
“撤!快撤!”一名名血族自血奴大軍中躍起,準備朝後撤離。
“你們是不是傻?也不看看地形,從空中撤離,你們不是活靶子嗎?”陳夜無語,伊麗莎的手下也太笨了。不過他相信,派出來的這些人應該不是她的嫡係。
“咻咻咻”破空聲一道接一道,各種屬性的符籙箭矢不間斷的朝飛在空中的血族射去。
慘叫聲起此彼伏,被刺穿的血族如折翼的惡魔從空中墜落而下。
以逸待勞的伏擊,一邊倒的絕對力量,讓陳夜率領的包餃子行動完美收官。
經過統計,此次戰鬥沒有人員死亡,隻有千餘人受傷,最嚴重的也不過是被刺穿了大腿。
“繼續前進!”陳夜大手一揮。
有了首輪勝利的支持,護衛營中的好兒郎們個個精神百倍。誰不想青史留名?誰不想在家族或心愛的人麵前大秀一把?眼下機會來了,自己能不好好珍惜嗎?
寂靜森林中的戰鬥三位副帥不知情。大軍在陳天南的率領下,穩穩的向血火城推進。
“報!前方出現一個商團,請元帥示下!”斥候從前方返回,策馬在陳天南身邊匯報道。
“二位元帥,你們怎麽看?”陳天南沒有下達命令,而是虛心的向白戰熊和楚留情問道。
“元帥在離開前有過軍令,但凡在前進途中遇見行人團體,一律押入軍中牢籠。等戰役結束後再把他們釋放。”
“白帥言之有理。人族和血族間沒有貿易往來,即便有也是地下渠道。現在大白天的,有人竟敢大張旗鼓的行走在血族馳道上,光憑這一點就足以讓我們把他們扣押!”楚留情對血族恨之入骨,因而對那些和血族做交易的人,往往是見一個殺一個,見一雙殺一雙。
“好!傳本帥軍令,將他們全部羈押!”陳天南朝斥候吩咐道。
等斥候走遠,陳天南長歎一口氣道:“二位元帥,我覺得我們組成聯軍進攻血火城是對的。如果我們不這麽幹一下,後世史書不知道會怎麽寫我們。”
“陳帥所言何意?還請說得清楚些。”白戰熊認為陳天南不會無的放矢。別看他年輕,他的軍事才能不在自己之下。
“二位元帥,人族和血族間有不可調和的矛盾,可以說是血海深仇。可當下世風如何呢?人族中的某些人或勢力為了所謂的利益,通過黑暗渠道向血族販賣奴隸。在這些奴隸中,猶以人族數量最多。
以往我們都跟血族交戰過。在血族指揮的血奴中,人族可是占大比例的,近乎九成。
這些血奴是可憐的。生前不被同類待見,死後還要被血族利用來殺伐自己的同類。可以說,被販賣到血族的人族是悲涼淒慘的。而促使他們麵臨這種境況的始作俑者是誰呢?
是朝廷,是家族,是宗門幫派,是某些人的利欲熏心!
我知道陳夜為什麽會下達之前的命令,因為現在的奴隸販子太猖狂了。以往他們還隱藏在黑夜中,可現在竟敢大張旗鼓的行走在光天化日之下,而且還是在血族領地內。我不相信他們是第一次這麽幹,血族的鼻子可是很靈的。若沒有血族同意,他們敢這樣大膽張狂嗎?
鑒於此,我才說三國聯軍組建的好!我們應該多合作幾次,讓血族知道我們的厲害,讓奴隸販子們知道有我們在,他們就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憑什麽血族能來人族的領地上招搖?我們也可以行走在血族的馳道上!隻要我們團結在一起,血族就不敢像以往那樣對我們各個擊破!”
陳天南的話讓白戰熊和楚留情紛紛露出思考的神情。他們不得不承認陳天南說得對,可就算如此,三國國君會同意時常組建三國聯軍嗎?這一次的組建是因緣際會,不然,三國國君是絕不會做出如此破天荒的決定的。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麽。實不相瞞,在陳夜提出組建三國聯軍的建議時,我被驚到了。我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身為君王,怎麽可能會同意如此荒唐的事!
戰場上刀劍無言,能相信的人除了自己就是袍澤。軍營是鍛煉人的地方,也是能讓兩個毫不相幹的陌生人迅速成為兄弟的地方。
三國聯軍若相處時間過場,經曆的戰鬥過多,那你們說說,我們會不會處出感情?等下次兩國交戰時,我們是打還是不打?”
陳天南的話讓白戰熊和楚留情心神一緊。對啊!他們怎麽把這麽重要的事給忘了呢?
“好了,二位,我的話聽聽就算了,不要放進心裏。三國聯軍未來的路還要看我們接下來的仗怎麽打?戰爭的效果如何?損失如何?對朝廷造成的影響如何?
隻有等各項指標相互影響後,我們才能得知三國聯軍是否為我們各自的國家帶來了好處!不然,我剛才所說的,就是夢話!”
白戰熊和楚留情紛紛點頭。他們覺得陳天南說的有道理。但不管此次戰爭的結果如何,陳天南這個朋友自己是交定了。
五天後,陳夜率領的護衛營和三位副帥率領的大軍在血火城外的三裏高地匯合了。
“陳副帥,你當真能掐會算。本帥率領護衛營進入寂靜森林後,果真遇見了來抄我們大本營的血族。經過一番激戰,我們全殲血族大軍。”
“哦?可有傷亡?”陳天南關心的問道。
“沒有戰士陣亡,受傷的千餘人,重傷者不過百。”
“那便好。元帥,現在我們已兵臨城下,之後該如何部署,請您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