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蝠老!快隨本殿下登上城頭!”伊麗莎從睡夢中驚醒,抄起外衣就對蝠老喊道。
“公主殿下,您可一定要注意安全!城頭上攻擊無差別化,您可一定要呆在老奴身邊。”蝠老說不緊張是假的。一對一的戰鬥或是群毆他不怕,像這種大規模的戰爭,哪怕是神符師也招架不住啊!
德古拉一直在等陳夜傳訊,可直到現在也沒等到陳夜的指示。無奈之下,他隻好跟隨伊麗莎朝城頭上跑去。也許陳夜希望的就是如此呢?
“咚咚咚”的撞擊聲在城門口響起。
高大結實厚重的鐵木城門在攻城車的撞擊下,裂紋一點點的出現,頭發絲般的縫隙也是逐漸露出。
密集的符籙箭矢如梨花暴雨般向城頭射去。但凡被箭矢射中的血族隻要分神去拔箭,立馬就會被下下一輪箭矢射成篩子。
“怎麽會這樣?上一次的戰爭中為什麽沒有見到這種箭矢?”伊麗莎驚呼道。
“回稟殿下。符籙箭矢的製作比軍用箭矢還要複雜。每一根符籙箭矢都是由皇符師施加符咒製作而成。而每一名皇符師每天最多隻能施加一百次符咒。符咒次數使用完了,需要休息一周,才能再度施加。
軍用箭矢最多限製我族戰士行動,而符籙箭矢則會要了我族戰士的性命。眼下的符籙箭矢還不是高級符籙箭矢,否則,殺傷力會更大。”
德古拉沒想到三國聯軍這次會準備的這麽充足,會如此大方!符籙箭矢可是貨真價實的吞金獸啊!用完一次就沒了,不可回收。
“該死的陳夜,他這是要置本殿下於死地嗎?”伊麗莎惱怒不已。
“公主殿下,我們現在要做的是積極防禦,然後把握時機,適當做出反擊。等符籙箭矢攻擊結束,我們可怕戰士從天空中對他們進行攻擊。”
蝠老的建議讓伊莉莎暫時平靜下來。眼下最重要的是穩定軍心,如果連自己都亂了,這仗還怎麽打?
符籙箭矢的攻擊持續了半個小時,攻城車的攻擊是在十分鍾前停止。
“奇怪了,那麽好的戰機白戰熊為何錯過呢?這不應該啊!”德古拉嘀咕道。
“德古拉,把話說的明白點。”伊莉莎聽到了德古拉的嘀咕。
“是,公主殿下。白戰熊在他們三位元帥中最擅長攻城戰。之前的符籙箭矢攻擊和攻城車攻擊,讓我方進入完全被動狀態,隻能全身心的進行防禦無法開展反擊。在這種情況下,步兵完全有機會架設雲梯,對我們發動登牆戰。一旦登牆成功,那這場戰役我們至少輸了一半。”
“你的意思是白戰熊對我們放水了?”伊麗莎反應敏捷,瞬間把握到了重點。
“沒錯。放不防水我不知道,但絕對錯過了最佳攻城時機。”
另一邊,陳天南和楚留情都感覺不對勁。按理說這麽好的機會不該錯過啊!白戰熊怎麽會犯此等低級錯誤呢?
“陳帥,你怎麽看?”楚留情向陳天南問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白戰熊比我們年長,經驗也比我們足。他這麽做應該有他的理由,畢竟他在前線,我們在後方,有的東西我們看不見。”
“說的也是。再看看吧!血族若無緣軍,血火城我們吃定了!”楚留情覺得陳天南分析得有道理。既然攻城戰是由白戰熊負責,那自己就要信任他。
“第二輪符籙箭矢準備!”白戰熊站在戰車上,揮手叱喝道。
符籙箭矢上弦,這回每支符籙箭矢散發出的光芒要比之前耀眼不少。
“不好!公主殿下,請和臣到城下一避!”德古拉敏銳的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不!本殿下要是走了,城頭上的戰士們怎麽辦?本殿下要跟他們同進退,共生死!”
看到倔強的伊麗莎,德古拉向蝠老遞去求助的眼神。
“唉!既然公主殿下想如此,我們就誓死陪同吧!”蝠老雙臂一張,釋放出一道血色光罩。
“咻咻咻...”符籙箭矢破空而來。
紅色的代表火焰,藍色的代表冰霜,白色的代表閃電,青色的代表風刃,墨綠色的代表毒素。
符籙箭矢在命中目標後,盡情釋放符籙之威。
城頭上的血族戰士一個個倒下,城牆內的後補戰士在粘到濺射而出的能量後,也是哀嚎連天。
離城牆近的建築物在上一輪符籙箭矢的攻擊下還能保留,可眼下,燃燒的燃燒,被凍碎的凍碎,城牆百米範圍內,再無一棟完好的建築。
伊麗莎在蝠老血色光罩的保護下,眼睜睜的看著慘烈的一幕。她的心頭在滴血,她第二次感到無力。難道自己在守城戰上真的是白癡嗎?為什麽兩次都這麽失敗!
經過這一波攻擊,血火城內擁有完整戰鬥力的戰士不到原先的四成。倘若城門攻破,血族毫無抵抗力,隻能任由三國聯軍屠宰。
“蝠老,沒有辦法了嗎?本殿下不甘心。”伊麗莎的指甲嵌入了掌心內,一滴滴鮮血順著傷口滴到地麵上。
“公主殿下,大規模戰爭非個人能扭轉,除非親王殿下或血皇陛下親至,不然,誰也阻止不了眼前的戰事。
我們這次雖敗猶榮,三國聯軍的整體實力遠超我們。我們能堅守到現在已算很好了。”
“蝠老,你就不要在安慰本殿下了。我們連一天都沒堅持住,這不值得驕傲!您把護罩收回吧!接下來應該是近身肉搏戰了。本殿下就算是死,也絕不會投降!”
“啪”,“啪”,“啪”的掌聲響起。
“伊麗莎,你果然是男兒心卻長了一副女人的軀體。如果你是皇子,本尊必定力擁你為皇!”
“這聲音是...”伊麗莎抬頭望向天空。
“亞瑟親王,親王殿下怎麽親自來了?”蝠老心生驚疑。就算派援軍來,也不用親王殿下親自過來一趟吧!這裏麵會不會有什麽陰謀?
“亞瑟親王,您怎麽來了?”伊麗莎向亞瑟行了宮廷禮。
“公主殿下,現在是戰爭時期,不必多禮。本尊是想來看看三國聯軍的陣容。就目前而言,本尊不枉此行!”亞瑟仍然懸浮於高空中,但他的目光劃破長空,直視陳夜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