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丹王,我敬你是丹道宗王才對你如此客氣!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唐朗來氣了,自己夠給他麵子了,可他非但不領情還蹬鼻子上臉了。
“你身為唐門外門總管,非但不能給唐門長臉,反到徇私包庇,結黨營私,借著唐門名義胡作非為。今天,本帝就替唐門主清理門戶!
元霸,揍他!殺了他也沒關係!”
陳元霸早就按耐不住了,隻見他身形如虎,從馬車上一躍而下,揮拳就向唐朗砸去。
唐朗身為皇符宗師符者,起反應速度也不慢。抬手就釋放一道結界符。
“當”的一聲,陳元霸的拳頭結實的砸到結界上。
下一刻,就在唐朗的笑聲中,結界出現一條條細密的裂縫,然後,“嘩啦”一下化為虛無。
“騰蛇符,急急如律令,敕!”唐朗一邊後退,一邊向陳元霸祭出一道騰蛇符。
“呼哧”一聲,一條十幾米長周身燃燒著火焰的騰蛇,張開蛇口,朝陳元霸咬去。
炙熱的溫度,朦朧的燃燒空間,這要是換成其它武者,早就被騰蛇給纏上,然後一口吞下化為灰燼。
然而,此次騰蛇麵對的是陳元霸,一個從傀儡宗曆練殿堂裏殺出來的白虎殺神。管你是岩漿還是寒冰,隻要自己不死,那就要戰到底,殺到底!
無視炙熱的溫度,摒棄朦朧的虛空,在陳元霸身後,一隻威風凜凜的白虎虛影居高臨下,虎視眈眈的盯著唐朗眾人。
“嘭”的一聲,陳元霸一拳穿過騰蛇後,去勢不減,一拳擊中唐朗的左胸膛。
唐朗往後滑行數十米,在後背撞到前院的假山後,才停下。
左胸骨盡斷,左肺被刺穿,左胸膛上的經絡被完全毀壞。心髒還在跳動,隻是能跳多久,眼下是個未知數。
一個字“狠”。陳元霸向唐門這些不長眼的外圍弟子展現了什麽叫用拳頭來說話。
“啾”的一聲,唐朗拚著最後一口氣拉響了衝天箭。這是在有外敵入侵時才能拉響的警報。
沒過一會,從唐門內門湧出一大批唐門子弟。裏麵有弟子,有執事,有主管,有護法,有堂主,也有兩三位長老。
當他們在見到有出氣沒進氣的唐朗後,心中的怒火是一下子被點燃了。
“呔!殺害唐門弟子者,殺無赦!來者報上名來!”內門主管唐水水指著陳元霸怒斥道。
“陳元霸!”陳元霸懶得多解釋,要戰便戰。
唐水水,玄符師六品武者境。他沒有多說一個字,單腳一蹬,帶起一連串殘影,眨眼間就殺到陳元霸麵前。
陳元霸憑借本能,頃刻間一個左閃避過了唐水水的攻擊。
“有兩下子,怪不得能殺唐朗!”唐水水一擊鞭腿,帶起呼呼的破風聲。
“哼!”陳元霸雙臂合攏,硬接下這一擊。
“嘭”的一聲,陳元霸被唐水水的這一腿給踹飛了。他的雙臂也在這一擊下,骨裂筋斷。
“小夜,你去!”陳夜想看看,究竟動靜要大到什麽地步,唐門門主和唐可兒等人才現身一見。
追擊上來的唐水水剛想一拳結果陳元霸,就被及時到場的夜王子給一拳砸飛。
“蹬蹬蹬...”唐水水卸力後退十幾步才化解夜王子的攻擊力道。
“你是誰?趕緊回家去!這裏沒有小屁孩的事!”唐水水不敢相信,剛才一拳擊退自己的竟會是眼前這個胖嘟嘟的小屁孩。
“你才是小屁孩!你全家都是小屁孩!”夜王子也不管躺在地上的陳元霸了,揮起粉嘟嘟的肉拳就向唐水水衝去。
唐水水不會小看他,剛才那一拳的威力記憶猶新,自己可不會在同一招上吃兩次虧。
唐門秘術,“鬼影迷蹤步!”
唐水水的身影一下子變得飄忽不定,忽東忽西,忽上忽下,一連串的殘影讓人目眩神迷。
“好機會!鬼影霸王拳!”
數百個拳頭砸向夜王子,其中隻有一個拳頭是真實的。
“哼!笨的跟豬一樣,沒聽過一力降十會嗎?”夜王子如陀螺般旋轉起來。
管你是一個拳頭還是幾百個拳頭,隻要自己的拳頭比你的拳頭硬,勝利的還是自己。
“噗噗噗...”,一個個虛幻的拳頭被夜王子砸碎,到最後還剩下十幾個拳頭的時候,夜王子一眼就認出了哪一個是唐水水的真實拳頭。
“咚,哢擦”,唐水水的拳頭不敵夜王子的拳頭,被他給一拳砸碎了。
痛徹心扉的痛讓唐水水仰天長嘯一聲。隨後,他氣勢攀升,大喝一聲道:“鬼王笑!”
唐水水身後的空間**起一圈圈漆黑色的漣漪。
一雙通紅的鬼爪從虛空後探出,像撩簾子一樣把虛空給撥了開來。
“嗬嗬嗬...”一連串的低嗬聲伴隨著從虛空另一端傳來的陰冷之氣。
夜王子不知道什麽是鬼王,降臨到他身上的陰冷之氣讓他感覺像是回到了傀儡宗。
“來吧!跟我走吧!嗬嗬嗬...”
夜王子眨了眨眼,然後雙拳碰撞,單腳一跺,朝鬼王撩簾的位置衝天而起。
“我打你個奶奶鬼!讓你扮鬼嚇小孩!”夜王子的拳頭綻放出無量金光,一拳正中隱匿在虛空中的鬼王的眉心上。
“疼!”鬼王驚怒一聲,隨後像是見到了讓他恐懼萬分的人,他的雙手迅速從真實世界向虛無世界收回。通道被他給強行關閉了。
“哼!打死你個裝神弄鬼的家夥!”夜王子的氣還沒消,一個千斤墜朝站在地上的唐水水衝去。
“結界符!急急如律令!敕!”站在一旁觀戰的唐門長老忍不住出手了。
“當,哢哢哢...”結界擋下了夜王子的千斤墜,但也在完成任務後慢慢碎裂。
“跪下!”夜王子一腳踏到唐水水的左肩膀上,讓他吃痛的單膝跪地。
“跪下!”夜王子以唐水水左肩為踏板,跳到他的右肩膀上,然後狠狠地一跺。
“啊!”一聲慘叫,唐水水雙膝跪地,膝蓋盡數粉碎。
這一幕讓陳元霸一時忘記了疼痛,心裏隻剩下夜王子的彪悍。“乖乖,真彪悍啊!看來平常的訓練他對我們留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