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曼布下一道結界,心狠手辣的劃破自己的掌心,點破秦皇的心房。

血化的確是雙方進行換血,但這換血部位和方式還是由主導方說了算。

“秦皇,本尊能用掌心血與你的心房血進行交換,你就高興吧!都說十指連心,這掌心血不比心房血差!換完血後,你的實力會暴漲到聖符大師境,介時你會感謝本尊,對本尊的話言聽計從。當然,本尊也會為你訓練出一支血煞軍。

他陳夜不是有夜衛嗎?不久後你將會擁有血煞衛。本尊到要看看,是你的血煞衛厲害還是陳夜的夜衛厲害。

沒用的亞瑟,沒用的伊莉莎,小小的海族就讓他們畏首畏尾,縮手縮腳。等本尊把血都內那些妨礙本尊的蟲子都給清理後。血火城還是由本尊來掌控吧!”

查理曼不會把自己的心裏話告訴秦皇。他跟秦皇之間是交易關係,不存在所謂的盟友。主控權在他手上,未來秦皇若聽話還好,要是不聽話,直接把他轉變成血奴也未嚐不可。

血色結界在禦書房外升起,整個皇宮沒有一個人能感應到,即便是路過禦書房的禁軍也無法看到這層淺紅色的光罩。

然而,事無絕對,在禦書房外的紫陽樹上,姬英手拿葡萄,斜靠在樹幹上,如同看戲般看著書房內的景象。要是查理曼不出現,自己也會幫秦皇一把。

她幫秦皇不是想跟陳夜做對,而是想幫陳夜。陳夜發展太快了,快的有點不可思議。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魔界的代表可不是隻有自己一個人,其它世界的代表也在玄天大陸上。如果陳夜風頭過剩,對他來說不是好事,反而會成為催命符。

如今的玄天大陸,各大勢力間都處在一個微妙的平衡狀態下。若是哪一方打破了這個平衡,勢必會成為其它所有勢力共同討伐的目標。

“陳夜啊陳夜,你怎麽那麽不讓人省心呢?既然查理曼出手了,本殿下就坐看好戲吧!不過,消息還是要告訴你一聲,免得你栽狠了,爬不起來。”

鳳朝城帝宮,陳夜在齊都的解決後,沒有留在齊都,而是把事情交給謝安來處理了。在內政方麵,謝安有天賦,他能把不穩定,不和諧,不安定的因素統統解決掉。

“大帝,有人給您送來一封信。”陳元霸從門外走進來說道。

“送信之人很不想讓本帝知道他是誰啊!轉這麽多道手,就不怕信在轉交過程中遺失嗎?”陳夜接過信,就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當他把信看完後,他笑著說道:“查理曼為了對付本帝真是煞費苦心呐!正好本帝有些事要處理。等處理好手頭上的事再來會會他為大秦帝國培養的血煞衛吧!

秦皇是個可憐人,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哎!可惜了。對了,元霸,讓我們打入大秦的探子給李思送個信,就說本帝願意接納他,在大秦帝國未被本帝征服前,他要做到兩件事,一件是注意安全,保全自己;另一件是,注意秦皇動向,避免接觸,若發現苗頭不對,盡早撤離。”

“諾!屬下這就去辦。”陳元霸抱拳領命,退出禦書房。

陳夜把身子往後一靠,心想:“會是誰給本帝通風報信呢?在大秦帝國境內有本帝的人嗎?難道是曾經失散的,隱匿在市井中的,本帝曾經的下屬?先不管那麽多了,小海那邊需要本帝相助,本帝可不能讓小海東海霸主的位子給其它海族搶去。”

大秦帝國皇宮內閣,一名內侍為李思拎來今天的食盒。

“大人,今天的湯有點特別,您慢點喝,別燙著了。”內侍輕若蚊蠅的說了一聲後,恭敬的退了下去。

李思起初沒有多大反應,可在等內侍走出內閣後,他忽然間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他打開食盒,端起湯碗,一眼就看見了裏麵的字條。

當他把字條裏的內容看完後,裝模作樣的做出一副好想再來一碗的樣子。

“我沒有看錯人,大帝是個明君。隻有真心為臣子著想的人,才能獲得臣子的擁護。請大帝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不會讓自己在未侍奉您前有事。

隻是大帝信中說的小心秦皇是什麽意思呢?秦皇的確有兩天沒上朝了,明天能否上朝還是未知之數。這兩天也沒有召喚我等前往禦書房議事,難道秦皇有變?”

“丞相大人,聖上請您到禦書房說話。”曹公公走到李思麵前,態度謙和的說道。

“哦!有勞曹公公了。”李思起身,向曹公公拱手。

等李思走出內閣,曹公公才想起來今天的李思是哪裏不對勁。他怎麽沒給自己賞錢呢?

站在禦書房前,李思調整好呼吸,隨後,抬腳一邁,走進禦書房內。

“臣李思拜見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來吧!”

“謝萬歲。”

簡短的對話,但卻讓李思感覺到了不簡單。這不是秦皇的聲音,也不像秦皇的作風。

“聖上,不知您這麽急的召見微臣,是有何事需要微臣立刻去處理?”李思把頭抬起,向秦皇詢問道。

“沒有事就不能召你前來了嗎?朕就不能找你聊聊天嗎?”秦皇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微臣不敢。”李思緊張的官袍一拜,雙膝重重跪下。

“起來吧!朕又沒說你什麽,你這樣就見外了。”秦皇還不想殺李思,因而對他還算客氣。

“謝萬歲。”李思起身,欠著身子,不敢再直視秦皇。

“李思,朕讓你回去想方法對付薪火帝國,現在你可想到什麽方法了?”

“請聖上恕罪。臣愚鈍,臣還沒有想出一個萬全之策。”李思的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沒想出就沒想出,你緊張什麽!朕又不會殺了你,你是朕的肱股之臣,朕可不想做那無道昏君,給敵軍看笑話!”

“微臣今日一身的榮耀都是聖上賜予的,現在就算聖上要了微臣的命,微臣也不會有半點怨言。”

“好!這可是你親口告訴朕的,朕都記下了,你退下吧!”

“諾!微臣告退。”李思想往常那樣退出禦書房,可在他退出禦書房後,後背立刻冒出大股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