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胖子到是個有趣的人。”陳夜對沈千山送的禮沒放在心上,到是把這個人記在了心裏。

魏忠賢見沈千山走後,走到陳夜麵前,笑著說道:“主子,您不打開來瞧瞧?沈千山送的東西不會差也不會俗。”

“你對他到是了解。難不成你以前就認識他?”陳夜似笑非笑的問道。

“哎呦喂!主子,您這就冤枉奴才了。奴才可不認識他,第一次見到他也就是幾天前的晚上。奴才之所以這麽說,完全是因為他的言行舉止和他的膽大心細。”

“逗你呢!就讓我們來瞧瞧,他給本帝選了一件什麽禮物。”陳夜漫不經心的打開木盒,然而,下一刻他的眼神就變了。

見到陳夜眼神突變,魏忠賢走上前一步,往木盒內瞧了瞧。

這是一塊玉璽。雕工精湛,看料子選用的是特等的星河玉。星河玉產量極少,特等的星河玉那更是少之又少。沈千山給主子送來這麽好的一塊玉璽也算有心了。隻是主子為何是這種反應呢?

“老魏,你可知這是什麽?”陳夜把玉璽從木盒內取了出來。

“玉璽。隻是不知可雕琢過了。雕琢過的玉璽具有收藏價值,未雕琢的玉璽兼具使用價值和收藏價值。沈千山有心了,他這是在您這給自己安了個紮實的窩。”

陳夜的表情仍然很嚴肅,他沒有立即回魏忠賢的話,而是在想沈千山給自己送玉璽,到底是個人意願,還是背後有人指使。此事要是泄露出去,對自己,對薪火帝國來說,無疑是滅頂之災。

“老魏,你可知這是誰的玉璽?”

“奴才不知。但能使用特等星河玉的人,其身份一定不簡單。奴才尋思著,現有帝國君主的玉璽是不會丟的,這塊玉璽應該是曾經存在過的帝王玉璽。玄武界南域五國的帝王是不會擁有這種玉璽的。隻有中域頂尖帝國的帝皇才配擁有這樣的玉璽。”

“老魏,你猜測的方向是對的,但你絕對想不到這塊玉璽的主人是誰。”

魏忠賢一愣,他清清楚楚的記得,主子可還沒看底下的刻字呢!為何一眼就認出這是誰的玉璽了?難不成主子見過這枚玉璽的主人?這不可能啊!主子那麽年輕,怎會見過至少是千年前的人呢?

“你不用猜了,這是夜帝的禦用之物,夜帝玉璽。”

“什麽?這是傳說中的夜帝玉璽?老奴可是知道的,不知道有多少大人物在尋找它,傳言說擁有夜帝玉璽,誰就能坐擁整個玄天大陸。”

“老魏,你說沈千山送這塊玉璽給本帝,是有心之舉還是無心之舉呢?”

魏忠賢明白陳夜的意思,他必須得好好想想再回答。這件事可不是開玩笑的,自己的回答很有可能讓一個人乃至一族人消失在世界上。

“主子,依老奴之見,沈千山應該是無心之舉。如果他真被有心人指使了,那他背後的這個人也絕對不是我們想找就能找到的。他布的局太精妙,看似自然平常實則步步殺機。可縱觀您以往的敵人,似乎沒有這樣的存在。更別說那些漏網之魚了。

如果真有大人物擁有這塊夜帝玉璽,他們為何不替自己好好地謀劃一番呢?用來對付您是否有大材小用之嫌?他們完全可以去中央大界,為自己謀個好前程。

兩利相權從其重,即便是有人想找你報仇,也完全可以通過夜帝玉璽讓自己變強大了再來找您,而不是現在借沈千山之手,把傳國玉璽送到您手上。

一旦夜帝玉璽到了您手上,事情就會多變,誰也無法預料下一刻會發生什麽。

因此,老奴覺得,這塊玉璽應該是沈千山淘到的一件舊物,他知道這枚玉璽具有收藏價值,可若送給您,那這枚玉璽的價值就會成倍翻漲。

他不是聰明的商人而是有智慧的商人,他比一般的商人看得透,想得遠,舍得多。”

“老魏,也許你說的是對的。先讓本帝看看這底部吧!”

陳夜的話讓魏忠賢肯定了自己的猜想。主子果然見過這枚玉璽,不然,他如何能一眼認出這枚玉璽!

陳夜拿起玉璽,一翻,在見到底部“夜帝敕令”四個大字後,臉上露出了會心一笑。

“老夥計,我們時隔千年再度相聚,你開不開心呢?”

玉有靈,特等星河玉更具靈性。在感知到陳夜心裏的想法後,它發出了金蒙蒙的光澤以示回應。

“好,今後你就留在本帝身邊吧!我們再也不分離。”

陳夜的話讓夜帝玉璽發出的光澤更亮,一股淡淡的帝威從玉璽內釋放而出。

“噗通”一聲,魏忠賢跪了下來。他明白了,他什麽都明白了。他總算明白陳夜為何年紀輕輕就能有經天緯地之才,創世建國之功。因為他是夜帝啊!

“老魏,你知道了?”陳夜不苟言笑的問道。

“老奴知道了。但老奴會把您的秘密放心裏。您是薪火帝國的大帝不是他!”魏忠賢額頭貼地,一字一句的回道。

“你起來吧!本帝若信不過你,又何必對你說這麽多呢?你說的很對,本帝現在是薪火帝國的大帝。這枚夜帝玉璽本帝會稍加改動,今後它將成為本帝的禦用玉璽。”

“請大帝放心,老奴會守口如瓶的。老奴這就去把沈千山帶到大帝麵前,有些話還是要當麵說清楚為好。”魏忠賢意識到事情的緊急性,他向陳夜再次叩首後,站起來,身影一晃的消失在陳夜麵前。

“此事可以試探出魏忠賢的忠心,希望他是聰明人,千萬不要聰明反被聰明誤。本帝是夜帝如何?不是夜帝又如何?過去的本帝和現在的本帝能重合到一起嗎?不!不會!因為現在的本帝不是夜帝,而是夜天帝!”

沈千山離開薪火學院下榻的酒樓後沒有走遠,而是就近選了一家大排檔,甩開膀子吃喝起來。

“沈千山,好胃口啊!但可能要麻煩你一下,大帝有請。”

突然出現的魏忠賢,讓沈千山劇烈咳嗽起來,“咳咳咳......,大晚上的,您別嚇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