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他們都來了,隻是在時間上......”吳草本戰戰兢兢的向陳夜匯報道。
“你可以不死。”陳夜沒有讓他起來,暫時留了他的性命。
“罪臣叩謝大帝。”吳草本內心輕鬆不少,但他明白,隻有讓自己站起來,大帝才算饒恕自己。
十三分鍾後,海大山第一個來到後山山頂。他在見到跪在地上的吳草本後,大笑著說道:“老吳,你在幹什麽?用不著以這種大禮迎接我的到來吧!”
吳草本笑笑,然後用眼神示意海大山往左邊看。
本就高達肥胖的海大山往屋內看了看,隨後繼續笑道:“老吳,你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他就是那個擅闖城主府的年輕人吧!你這麽急的把我喊來,是不是讓我幫你收拾他啊!你等著,我這就去會會他,開什麽玩笑,在這東海城竟敢如此放肆!”
魚人族肉身強悍,同等境界下,人族符師武者不是魚人族對手,更別說符師了。
“你就是魚人族在陸地上的負責人海大山?”陳夜躺在躺椅上,沒有睜眼。
“呦嗬!你還知道我的名字,既然知道,那還不乖乖的束手就擒?別以為欺負得了老吳就拿把我拿下,你在我眼裏就是一個任我宰割的雞仔!”
海大山的話讓吳草本死勁的搖頭。這個家夥,平日裏腦袋不是挺好使嗎?怎麽今天犯渾了呢?難不成是大姨夫來了?也不對啊!他向來粗中有細,揣著明白裝糊塗。
“放肆!”陳夜怒喝一聲,威壓化成一張大手朝海大山拍下。
“來得好!”海大山不怕你動手,就怕你不動手。打架,自己最喜歡。
海大山氣勢外放,來自大海的氣息化成衝天巨浪朝大手打去。他相信在自己的海浪氣息下,大手就是用來玩的,一點用也沒有。
然而,海浪如同紙糊的一樣,被大手拍了個稀巴爛。然後,在海大山不可思議的注視下,他被大手一巴掌拍了個四腳朝地,深陷地麵三寸。
之後,陳夜隔空一握,拎著他的脖子,讓他陪吳草本跪到一起。
海大山想反抗,但他發現體內的妖力已被封印,就連肉身力量都被削弱了九成。回想起剛才被提溜過來的場景,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搞了半天,自己才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雞仔。
兩分鍾後,宋東海來了。在他身後還有兩名宋家的太上長老,雖然隻有聖符師三品境,但好歹也算是下位人王了。
“二位,你們這是何意?”宋東海心裏有點小小的得意。能讓他們二位跪在自己麵前,這可是天大的稀罕事。以往可都是自己在他們麵前吃癟啊!
“保護家主!”宋家兩位太上長老本就是為了保護宋東海而來。此情此景,讓他們立刻有一種大禍臨頭的危機之感。
“人王就是人王,危機感要比宋東海強上一點。宋東海能成為宋家家主,讓宋家在東海城發展的這麽好,絕非偶然。你的保守,謹慎,膽小,避免了宋家的危機但也讓宋家缺乏進取精神。
留守在小山下的百餘人是宋家精銳吧!你覺得把他們帶到這來好嗎?在強者麵前,數量是沒有用的,唯有質量才是決定勝負的關鍵。”
宋東海剛想開口,就被宋家的太上長老給製止了。隻見他朝陳夜抱拳躬身道:“不知前輩在此辦事,是我們冒昧了。等我們回去後,定備上厚禮前來謝罪。”
“你到是會做人。不過厚禮就不用了,讓宋東海陪他們一起跪在那吧!他們幾個不是好夥伴嗎?自然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前輩,還請看在宋家的麵子上,給家主一個麵子。我們宋家也是有底蘊的家族。”宋家太上長老的語氣稍微硬了一點。
“嗬嗬......本帝可以把你的話視為威脅嗎?”陳夜嗤笑一聲道。
“你若想把它理解成威脅的話,不是不可以。”
“很好!”陳夜隔空一握,說話的這名宋家太上長老在大家眼前爆成一團血霧。
有了前車之鑒,宋東海和宋家的另一名太上長老哪還敢對廢話,乖乖的跪到海大山邊上。
“吳草本,你這個烏龜王九蛋,等此件事了,我跟你沒完!”宋東海打碎了牙齒往肚裏咽。要是早知道會折損一名太上長老,他幹嘛畫蛇添足,自己犯賤呢?
一分鍾後,姚琪扭動著腰肢,來到了後山山頂。當他見到跪在地上的眾人後,當即笑出聲來。“咯咯咯......,我說你們幹嘛呢?拜把子嗎?怎麽沒見案桌,香案和祭品啊?你們這是唱的哪一出啊?你們幾個不會故意串通好來消遣我吧!”
吳草本,海大山,宋強和宋家太上長老,整齊劃一的用手指了指坐在木屋內的陳夜。
姚琪眉頭皺起,隨後很快舒緩,然後扭動腰肢朝木屋走去。
“你站在那就可以了。”
“呦......這是哪家的俊哥哥,你找奴家來是為了什麽事?奴家是五界學府外門長老,負責對外聯絡和招生事宜。你是有後輩子弟想來五界學府求學嗎?還是說你想來五界學府應聘?奴家觀閣下實力,完全有能力擔任五界學府的老師啊!”
“你就是姚琪?”陳夜發現女人一旦認為自己貌美,就會肆無忌憚,完全無視強者規則。
“怎麽說話呢?要叫姐姐!像我這麽漂亮的小姐姐,你很少見到吧!不對不對......應該是像我這樣有實力有身份又漂亮的小姐姐很少見到吧!”
陳夜站起身來,睜開眼,嚴肅正經的說道:“本帝就不難為你了,跟他們一樣跪著吧!”
“咯咯咯......小弟弟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懂不懂憐香惜玉啊!尤其還是像小姐姐這樣美若天仙的大美女!”
“本帝再問你一次,去還是不去?”陳夜身上氣息暴漲,大有你若不讓我滿意我就動手的意思。
“凶什麽凶嘛!奴家跪著就是。”姚琪臉上笑著,心裏卻緊張不已。等她跪下來後,和前麵的人一樣,把吳草本狠狠的問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