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鳳朝城今晚會有一位當紅戲子在鳳朝城大戲院演出,您抽空去看看唄!”魏忠賢在聽到陳夜準備休息後,立馬向他建議道。
“當紅戲子?很久沒看戲了,去看看也好,與民同樂。”陳夜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準備在吃完晚飯後,去大戲院休閑一下。
今晚的鳳朝城人頭攢動,薪火帝國當紅戲子張楊飛要在鳳朝城大戲院進行他帝國巡演的首秀。
大戲院的坐席因為他的首秀而飆升到一個極高的價格。盡管如此,也是一票難求。不少普通人家的追星族為了看這場演出,省吃儉用的過了大半年。
“老魏,追星族是哪一個族群?以前怎麽沒有聽過?”行走在街頭的陳夜向魏忠賢問道。
魏忠賢想笑,但總歸忍住了。“回稟主子,追星族不是一個族群也是一個族群。怎麽說呢?這個族群是一群對戲子喜愛到無法自拔的地步的人組建的。他們沒有血緣關係,完全是因為對同一個戲子的喜愛而聚集到一起。他們是瘋狂地,無腦的,充滿**的。
很多商會為了從他們身上賺錢,會培養一些頂級的當紅戲子。這些戲子,男的陽光帥氣,女的一笑傾城。可以說,當紅戲子是美的化身,是眾多少男少女心中夢寐以求的偶像,也是這些少男少女心中美夢的完美外在呈現。”
陳夜扭了扭脖子,笑著回道:“老魏,你懂得挺多啊!很新潮,不錯,作為情報部門負責人,理當如此。隻要不妨礙帝國發展,追星族就讓它存在吧!”
來到鳳朝城大戲院門口。一群群少男少女,有的手捧鮮花,有的拿著大字報,有的直接用符器在半空中打出“楊飛楊飛我愛你”得字號。
陳夜笑笑。徑直往門內走去。可沒等他靠近大門,一個長得有點猥瑣的人走上前來,小聲說道:“兄弟,要票嗎?不管是貴賓坐席還是最後一排的站位,我都有。價格好說。”
“謝謝,我有票。”陳夜簡單回了一聲。
“打擾了。”猥瑣男子一溜煙的在陳夜眼前沒了蹤影。
魏忠賢給陳夜定的是貴賓坐席。貴賓坐席有單獨的包間,可以一覽無遺的看清下方舞台的每一個角落。能坐在貴賓席的,無不是達官顯貴。他們喜歡這種淩駕於眾生的感覺。
“老魏,你今天請本帝來看戲,不僅僅是讓本帝放鬆吧!”陳夜拿起桌上的一個桔子,剝著皮問道。
“哎呦喂!我的主子哎!這等粗活還是讓奴才來幹吧!”魏忠賢說著就要搶過陳夜手中的桔子。
“滾犢子!別轉移話題,趕緊說!”
“嘿嘿嘿......還是瞞不過您。奴才覺得戲子的能量過於龐大,不利於帝國發展。商會通過戲子來製造輿論和控製民眾的價值追求。現在很多青年都想當戲子,意誌力差的,已經沒有自己的人生觀,價值觀,世界觀。戲子說的話他們信,長輩們,師長們說的話他們完全聽不進去。
為了追星,為了給戲子增加人氣,他們不惜一無所有。當然......這是極個別人才會做出的瘋狂舉動。大多數人還是會保留最後的底線。
另外......請讓奴才賣個關子,等您看完張楊飛的演出,奴才再接著說。”
十分鍾後,在一聲“哦”之後,張楊飛的演出正式開始。
沒有什麽花頭,就是唱歌,跳舞,期間在跟粉絲互動一下。每一名跟張楊飛互動的粉絲,心情愉悅的程度不亞於登臨大帝境。似乎張楊飛是他們的全部,張楊飛賜予了他們新的生命,哪怕張楊飛讓他們現在去死,他們都願意。
整場演出一共兩個小時。兩個小時後,陳夜起身向後台走去。
魏忠賢沒有說話,默默的跟在陳夜身後。
“閑雜人等禁止進入!如果想談合作,等張楊飛卸完妝再說!”守在後台的兩名修者攔住了陳夜的去路。在他們眼中,陳夜不像個商人,像大家族子弟的追星族。也正因為這個印象,才好聲好氣的阻攔了陳夜,不然......早就把他轟走了。
陳夜沒有多說什麽,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魏忠賢仍然沒有說話,默默地站在陳夜身後。
半小時後,卸完妝的張楊飛從後台走了出來。
陳夜在見到張楊飛的第一眼,就聯想到了魏忠賢說的陽光帥氣。
眼前的張楊飛是陽光帥氣,但身上缺少一股男人的陽剛之氣。陰柔,奶香,柔弱這三個詞是陳夜給張楊飛下的定義。
“就是你要見我嗎?有什麽事,說吧!”張楊飛居高臨下的站著說道。
張楊飛的態度很不友善,顯得不耐煩。聲音也偏向低音,從音頻和音調上來說更偏向女性化。
“沒什麽事,我就是來見見卸完妝後的你。”
“你有病吧!知道我分分鍾掙多少錢嗎?不是來談合作的,拽什麽拽?真當自己是金主爸爸啊!
還有你們,幹什麽吃的!本少有那麽閑嗎?像他這種人,早就該打發走了!一群飯桶!”
兩名修士被張楊飛罵的不敢吭聲。他們隻能把怒火轉移到陳夜身上。等張楊飛走後,自己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個小子。
張楊飛瞪了陳夜一眼,隨後揚長而去。有一位重金粉絲在等自己,自己一定要調整好情緒。千萬不能因為這個不開眼的家夥影響到自己的心情。
“小子,你是自斷一臂還是讓我們哥倆動手?”其中一名修士一臉陰笑的朝陳夜走來。
陳夜懶得搭理他,隨手一劃,這名修士的兩條手臂整齊的從雙肩上滑落。
“啊!我的手臂!你竟然敢廢了我!你知不知道我們是玄天商會的!”
“你覺得本帝會怕嗎?”
斷臂修士不威脅陳夜還好,他這一威脅,陳夜屈指一彈,立馬送他去見了閻王。
他的同伴,被眼前一幕嚇破了膽。他趕忙跪下,一個勁的磕頭認錯。
陳夜瞥了他一眼,隨後拂袖而去。相對於他,張楊飛的事更讓自己上心。
“主子,我們現在去哪?”魏忠賢躬著身子問道。
“回宮。然後召集丞相,禦史大夫,禮部尚書,來禦書房議事。”
“諾!奴才馬山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