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將一道道菜肴送上來,客人伸長脖子直勾勾的盯著,跟隨著服務員移動眼睛,直到服務員送到自己桌子,才露出興奮的笑容。

在前麵的刁興安黃總早已經開始動筷,對於他們而言,吃這樣的美味隻是回憶和滿足。

但對於紀永豐十人而言,卻是感到完全不一樣的感受。

藍瓜子石斑魚被做成了兩道菜。

一道湯,一道清蒸。

湯以魚頭排骨熬湯,最後加入魚片,這樣做能將魚的鮮能淋漓盡致的表現出來。

清蒸則是用魚背肉與魚肚一起清蒸,最後放上蔥絲,澆上熱油,激發蔥絲香味進入白嫩魚肉中。

紀永豐吃過一次時魚,但也不算完全的時魚,畢竟是別人釣上來的,隻有良好下品的品質。

一口,他選擇清蒸。

夾起一塊棕色的魚肚,在空中彈跳幾下,看起來很像橡皮筋。

送入口中,一咬下去,所有人都抬起頭,看向紀永豐。

一聲嘎吱的聲音從他口中傳出,清脆又帶著韌性的聲音。

幾位老人看著紀永豐,好奇問道:“怎麽樣?”

紀永豐慢慢咀嚼,嘎吱嘎吱的聲音響起,臉色浮現出滿意的笑容:“爽脆但一點也不硬,一咬就斷,有點上癮。”

說著,紀永豐再度伸出筷子要夾魚肚,但被他們搶先了。

這條五斤重的魚,魚肚也就不到十塊。

聽著他們口中發出嘎吱的聲音,看著他們臉上浮現的笑容,他隻能無奈的夾起白嫩魚肉。

連皮帶肉一起夾起,送入嘴中。

一放進去,立刻就感受到舌頭上魚肉的滑嫩,仿佛是果凍一般,感覺都可以不用咬直接喝下去。

輕輕咀嚼,一股鮮甜味綻開,瞬間充滿整個口腔。

再次咀嚼,魚皮的糯糯口感,膠質感很強的質感,配上魚肉的嫩滑,實在讓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享受。

還想再夾,卻發現盤子裏麵隻剩下一小塊魚肉了。

紀永豐無奈的看著他們碗裏麵的魚肉,無奈道:“老哥哥們,不帶這樣的啊!”

一名老人嗬斥道:“咳!食不言!”

其他老人低頭吃魚,很‘食不言’。

紀永豐無奈的看著他們,就他剛剛抱怨這一句話的功夫,好家夥,最後的一小塊魚肉也沒了。

沒辦法,隻好拿著碗盛湯喝。

濃白的湯汁中,幾片白嫩的魚肉夾雜在其中。

魚湯先喝湯,再吃魚。

飲上一口,滿嘴鮮甜,頓時感覺整個人的細胞都活過來一般,充滿活力。

魚肉比起清蒸的更嫩,更鮮甜。

但清蒸的有一股香蔥激發後的蔥油香味。

兩者相比的話,清蒸的更香,湯的更鮮甜,不相上下。

喝完之後有一股舒適和滿足感,紀永豐想要再去盛湯。

隻是剛伸出手,眼前頓時一片漆黑!

“啊!”有女孩高分貝驚叫。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有男人大聲詢問。

座椅被移動,腳步雜亂響起,變得更加的混亂。

“安靜!”

一聲怒喝使得一切混亂被按下了暫停。

時東拿著手電筒,此時的他身上有一股不容置疑的氣息,不是像高位者的一般威嚴,而是猶如最頂級的獵食者,讓人充滿本能的害怕!

時東一路走過去,看著站起來,走在道上的男人,淡淡道:“回去坐,不要造成混亂。”

男人愣愣點頭,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身為一市第一企業CEO,居然會對時東言聽計從。

客人一個個的,哪怕是驚慌了神的女孩,都被時東鎮住。

頓時將場麵恢複過來。

鍾華采站了出來,聲音溫和,道:“以免發生意外,請大家不要隨意走動,這邊已經去查原因了,稍安勿躁。”

時東的唱白臉,讓所有人都對鍾華采的話非常信服。

鍾華采安排著將所有的手電筒拿出,給漆黑的餐廳提供一點光亮,客人恢複理性,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提供光亮,開始討論這是發生了什麽。

時東站在門外,看著整棟樓都變得漆黑後,立刻跑到外麵。

外麵也是一片漆黑,陷入了短暫的驚慌。

全部都停電了?

時東微微凝神,這個時候剛好停電?

這很巧合,巧合到他感覺是有人在故意這樣做!

而抱有這樣想法的,不止時東一人。

在距離商場樓不遠的地方,一隊十人的精英快速出發,前往水電管理的地方。

一隊緊接著一隊出發,速度很快,風馳電掣,幹淨利落!

其中一隊直直前往子食飯店。

在子食飯店頂樓,總裁室。

翁康勝看著對麵的商場樓,盯著六樓時家魚味的位置,翹起嘴角,道:“嘭!”

但時家魚味依舊安靜,沒有一點動靜。

而他的背後,門卻發出聲音。

嘭!

噠噠噠!

快速的腳步聲靠近,他急忙轉頭,隻見門被撞開,十名穿著防彈衣的精英拿著槍械對準他,大喝:“不準動!把手舉起來!”

十把槍指著翁康勝。

原本想要憤怒嗬斥的翁康勝頓時慫了,忽略掉了他們話語中的矛盾,立刻把手高舉過頭,驚慌道:“別開槍!別開槍!”

見他配合,隊長向旁邊的隊友示意,立刻有兩人收起槍支,快速過去將翁康勝“啪”的一聲壓製在地。

頭緊貼地麵,翁康勝視線內,能看到地板上他的踩過腳印,手臂被扭到背後,巨大的力量壓製著他,疼痛讓他心中不由的驚慌,腦子一片空白!

下一刻,冰冷的物體將他的手鎖在一起!

是手銬!

他立刻回過神來!

瞪大眼睛,對抗壓製自己腦袋的精英,憤怒嗬斥:“你們是誰!我們要告你們私闖人民固有領地!”

沒有人回答他。

隊長低頭看著被壓製緊貼地麵的翁康勝,揮手讓兩個隊友把守門口,剩下的隊友收集證據。

有人立刻找到翁康勝的手機,有隊友拿出一台黑色的筆記本,打開後用數據線連接手機。

下一刻,手機裏麵的內容全部顯示在筆記本上麵,在精英的操作下,快速的查找證據。

通過通訊公司要到通話記錄……

沒一會,他喝道:“隊長!找到了!”

隊長上前,接過隊友的耳機,一段通話在耳機中響起。

“幫我做一件事情,炸掉一家餐廳。”

“行,三千萬!”

“好!時家魚味,十月16號晚上炸!”

“沒問題,加一千萬!”

“別讓人發現!”

“放心,煤氣泄漏,很正常。”

……

隊長摘下耳機,盯了一眼翁康勝,喝道:“收隊!”

頓時還在翻找的隊友立刻停下,壓著翁康勝的兩名精英將他拉起來,控製著他快速向前走。

其他隊友跟在旁邊,圍著翁康勝出去。

此時的翁康勝頭頂已經被蓋上一個黑袋,被押著走。

不遠處的一家小旅店,窗簾的角落中,有一個圓形透明反光的東西。

拿著這個東西的人,是伍子平。

他用望遠鏡看著精英壓著翁康勝走後,就將望遠鏡放在桌子上。

淡定的拿起旁邊的紅酒瓶和紅酒杯,倒下一杯,慢悠悠的抬頭看著天空,仿佛在賞月。

但心中思緒不斷。

國內已經不能用違法手段了,現在隻能是國外或者正規手段。

國外,無非是擊殺,這是下下之選,不到這個時候。

正規手段嗎……

伍子平翹起嘴角。

那就好好和你玩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