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半,烈日高照。
港口,熱熱鬧鬧,人頭擁擠,不斷向前張望。
他們的目光都投射在黃師傅和背後的大水箱上麵,議論紛紛。
“這好像是釣上大魚了吧?”
“自信點,把好像去掉!”
“這箱子比起上次的鬼頭刀還要大啊!”
“對啊,要搬都不好搬吧,長寬都有九米多吧,太大了。”
在他們議論的時候,黃師傅伸長脖子,急不可待的張望。
時東這次打電話給他,充滿前所未有的興奮。
要知道時東釣上鬼頭刀和刺豚的時候,雖然高興,但也達不到興奮的程度。
可那刺豚是達到了美食榜第三的恐怖程度啊!
這次呢?
第一嗎?
他著實急不可耐,心裏就好像癢得像隻貓,不斷的到處撓。
突然,周圍人興奮的大喊:“來了來了!”
黃師傅立刻望向大海,果然是那艘棕身白鰭的豪華遊艇!
隻是後麵甲板上,有什麽東西冒了出來,好像是鐵皮?
許多人也在疑惑這東西是什麽。
遊艇越來越靠近。
眼尖的人已經認出來,震驚大喊:“是魔鬼魚!”
“去你的,這麽大的魔鬼魚至少得三千斤重,人力怎麽可能拉起來!”
但隨著遊艇快速的靠近,越來越多人都震驚的合不攏嘴!
“真的是……是魔鬼魚!”
“嘶!這麽大!是要超吉尼斯紀錄嗎!”
黃師傅急匆匆的跑過去,周圍的人也想要跑過去看,隻不過被保安攔住。
這裏圍聚的人太多了,都衝擠到港口太危險了。
時東回到停泊位,走到甲板上,看到岸上呆滯看著魔鬼魚的黃師傅,露出笑容。
“怎麽樣?夠氣派吧!”
黃師傅不知道說什麽,整個腦子一片空白,全部被麵前的魔鬼魚占據。
整個甲板都被它占領,兩邊還超出兩三米,大得驚人。
他想要上去看,但從這條魔鬼魚的皮膚和整體線條上,他就能看出這條魚的品質比優秀級別的高出很多!
所以他都不舍得踩上去。
而時東大大咧咧的踩在這條極品魔鬼魚的背上,對黃師傅伸出手,笑道:“黃師傅,來!”
頓時黃師傅著急的大喊:“你怎麽能踩它!”
站在魔鬼魚身上的時東原地踩了幾下,笑道:“很踏實的,不滑,來!”
顯然時東沒理解黃師傅的意思。
黃師傅急得揮手,神色緊張的道:“快下來!這條魚品質那麽好!不能踩!”
理解黃師傅意思的時東不由失笑,原來不是擔心穩不穩,是擔心把魚踩壞啊!
“放心吧,我都踩了三小時了。”
黃師傅站在岸上,抬頭看著遊艇上的時東,瞪大了眼睛,手指著時東有些顫抖。
“你……你怎麽能這樣對它!”
時東覺得這個時候的黃師傅有些好玩,於是在黃師傅麵前,原地開始蹦蹦跳跳。
氣得黃師傅要打時東。
於是……他也上來了,踩在魔鬼魚的背上。
兩人站在魔鬼魚背上,四目相對。
時東帶著打趣的笑容,此時無聲勝有聲。
黃師傅低頭看著自己踩在腳下的極品魔鬼魚,愣在原地。
幾秒後,老臉一紅。
咳嗽幾聲,看向時東,淡定道:“給我拍張照。”
時東打趣道:“不是說不能踩嗎?”
麵對時東的故意挑釁,黃師傅絲毫不慌,淡定道:“我是廚師,到時候料理也得踩在它身上料理。”
時東哈哈大笑,黃師傅是越來越不要臉了,和鍾華采他們一起學壞了。
接過黃師傅的手機,黃師傅在上麵擺擺POSE。
單腿蹲下,右手按在魔鬼魚頭頂,左手高高揚起,好像是最後一擊,將這條大BOSS魔鬼魚給殺死了一樣。
時東哢嚓拍下來,將手機還給黃師傅,一邊笑道:“姿勢很棒!”
黃師傅笑了笑,一點也不害臊。
閑聊了一會其他的魚後,有一個問題很難堪。
怎麽把這條魔鬼魚運到時家魚味?
解體的很輕鬆,但是這麽大八九米長的大小,運送到時家魚味,需要經過馬路。
馬路車道寬度在3.5米,也就需要占據三個車道。
這樣的行為,保準違規,子食飯店肯定會抓住這一點做文章。
實在無奈,時東隻好拿出電話,第一次主動麻煩別人。
嘟~
電話撥打中。
沒一會,就打通了。
對麵傳來蒼老卻鏗鏘有力的聲音。
“喲,難得你打電話給我。”
時東不免有些尷尬的撓後腦勺,畢竟他是第一次撥打這個電話。
但他認為自己打這個電話,刁興安會很高興。
“刁老爺子,幫我個忙唄?”
“你說說看。”刁興安很有興趣的道。
他可沒見過時東主動找人幫忙,這還是破天荒頭一回。
“是這樣的,我釣上了一條魚,但是運送吧,有些麻煩。”
刁興安好奇的配合問道:“什麽麻煩?”
時東瞥了眼麵前的八九米長寬的魔鬼魚,道:“要運到時家魚味需要暫時占據三個車道……”
刁興安立刻明白了時東的意思,讓他幫忙運作一下唄。
這對他來說就是小事。
對時東來說也是小事,隻要和市管理人說一聲,麵對帶動仨亞經濟的時家魚味,他高興的配合還來不及。
就是最尷尬的是時東聯係不上市管理人,這點才需要他。
“行,這不叫事。待會有人打電話給你,你說明情況就行。”
時東點頭,聽著電話對麵有開門和腳步的聲音,好奇問道:“你幹嘛?”
“去找你啊!好東西怎麽可能少得了我!”刁興安理所當然。
電話對麵傳來汽車發動的聲音。
時東有些佩服刁興安,他也沒說是什麽品質什麽魚,就這麽的確定了。
掛掉電話。
等了兩分鍾,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進來。
時東接通,對麵的聲音有些微威嚴,卻帶著溫和的笑意。
“你好時先生,我是仨亞市管理人晏文軒。”
時東一聽,有些呆了一下。
他原以為是下麵的人會聯係他,然後配合什麽的,沒想到是市管理人直接聯係他!
立刻急忙道:“你好你好。”
對麵晏文軒聲音依舊溫和。
“我聽刁老先生說了,是要暫時空出港口到時家魚味的道路的三個車道來運送魚,是嗎?”
“是的。”
回答完,時東不免有些擔憂:“這件事情可以嗎?”
晏文軒哈哈大笑,道:“當然可以,下次關於這種事情,你直接打電話給我就行,這個電話是我的私人電話,就不用麻煩刁老先生了。”
時東能聽出他說“刁老先生”的時候,語氣有些敬畏。
稍微一想,也就明白過來,其實他根本不需要擔心害怕什麽,認識刁興安和紀永豐,還有其他老人的他,背後勢力牛的一逼。
但第一次麵對自己生活打拚的市管理人,還是有些緊張。
他認為這樣的不對的,大家應該發展成紀永豐一樣的關係才好。
於是道:“後麵我們會安排一場極品宴席,晏先生有空來嗎?”
時東能感覺到對麵呼吸稍微變得急促。
晏文軒立刻道:“有!不管哪天我一定到場!”
這可是和紀永豐交好的機會,之前故意接觸怕被打壓,一直不敢去接觸。
現在有時東作為中間人去接觸,這再好不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