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笑哈哈的,並沒有多麽的嘲諷,隻是打趣而已。
“我……我才不會那麽傻!”黎飛楓氣呼呼的道。
“那如果科羅蒂說如果你離開時家魚味,就不宣布時家魚味是保護動物這條報道,並讓你不能告訴我們,要你立刻選擇,不然就立刻發布,你會怎麽做?”時東麵容帶笑,但可以看出他有些認真。
“這個……”
黎飛楓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麽回答。
如果現在,肯定是拒絕,反正時東他們已經想出對策了。
但之前的話,讓她做出選擇,她不知道該怎麽辦。
見她這樣的糾結神態,時東轉頭看向石令美,問道:“如果是你,你會怎麽做?”
黎飛楓看向石令美,隻見她依舊沒有放下手中的瓜子,一邊磕著一邊道:“他都是我的敵人了,他想我做什麽,我肯定偏不做什麽啊,大家都是敵人,信他的話太傻了。”
“……”黎飛楓雖然感覺得到石令美沒有說她的意思,但這句話還是刺痛了她,仿佛是在說她怎麽那麽傻,會相信敵人的話一樣,“傻子”兩字好像被烙印在額頭上一樣。
啊!藍瘦香菇!
但時東並沒有停止,將目光投向鍾華采。
黎飛楓順著時東的目光看過去,鍾華采明白時東是想要給黎飛楓上一課,於是用他的方式,自信道:“我會拖時間,用這些時間來安排對策,不過他們應該不會傻到找我,把計劃給我看,我一眼就能看出裏麵的破漏,就想這次一樣,隻要明白他們的目的,我會讓他們自討苦吃。”
比起石令美的直橫認死理,鍾華采更像一隻老狐狸,對他的智慧充滿自信。
不用時東看,範宏玉也自動回答了。
“我並沒有華采那麽厲害,也沒有小時那麽重要,他們找我,無非就是時家慈善的問題,加以分析肯定能分析他們的目的,雖然我不一定能想出辦法,但我沒那麽重要,有我沒我,時家魚味都一樣,所以我再怎麽樣都不會離開。”
緊接著黃師傅笑嗬嗬的借力回答了,他看向黎飛楓,笑道:“我就是一個廚子,隻會做菜,如果想要我離開時家魚味,得問問小鍾和小時。”
範宏玉和黃師傅大概一樣,都沒把自己看得那麽重,隻不過範宏玉有自己的想法,黃師傅則是將信任完全放在了鍾華采和時東身上。
黎飛楓以為這樣就完了,沒想到年齡最小的鬆正誌也開口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雖然有些大言不慚,但我覺得我在這方麵還挺有經驗的。”
眾人哈哈大笑,可不是嘛,作為時家魚味最高職位的辨魚師,可不止一次受過科羅蒂餐廳和子食飯店的招攬,還有許許多多的餐廳找到他,用高價想要挖他。
“我的想法很簡單,不管別人怎麽說,時家魚味給了我機會,我就會報答時家魚味,除非時家魚味不要我,不然我不可能主動離開,哪怕我被外界定義為害蟲,我有這個決心!”鬆正誌握了握拳頭,眼神堅定。
黎飛楓實在驚訝,沒想到連鬆正誌都有這樣的想法。
不由的,她將目光投向了唯一在場除了她,還沒有回答的石令茜。
大家也將目光望過去。
石令茜有些羞澀的躲了躲,小聲道:“我哥我姐都在這裏,我可不敢跑。”
說完,她略帶幽怨的瞪了鬆正誌一眼。
如果不是他,她也不用回答這個問題。
鬆正誌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他隻是想表達自己的態度。
而且這段話並不是隻是說給大家聽,他也是說給自己聽的。
眾人微微翹起嘴角,而後將目光都投到黎飛楓身上,很明顯是在等待她的回答。
黎飛楓低頭陷入思索。
時東等人安靜的看著她,等待她的答案。
良久,黎飛楓認真道:“我會簽個假名字。”
“……你覺得能騙得過他們嗎?”時東有些無語。
“嗯,不能。”
“那被發現了怎麽辦?”時東繼續追問。
黎飛楓理所當然的道:“跑唄。”
“……”
眾人都被這個回答雷住了,這不是回答的回答,可比他們的長篇大論要簡單直接啊!
時東回想一開始遇到黎飛楓的時候,自從那時候她得罪時東後,每次遇到都跑,不由得哭笑不得道:“很好,很黎飛楓。”
眾人哈哈大笑,氣氛歡快。
黎飛楓鬆了一口氣,總算過關了。
她想明白了,她做她自己就行,不必受到其他的影響,有什麽消息就報告上去,沒有消息就玩,按照她自己的想法來走就行了!
見黎飛楓想明白後,鍾華采對時東微微點頭,豎起了大拇指。
時東也回了一個大拇指,你讚我,我讚你,大家都是好讚友。
馬路上依舊熱鬧哄哄,大量外國人圍聚在科羅蒂餐廳裏外,無數華夏人開心的在周邊吃瓜,興致勃勃,指指點點。
這時,緊急的警報聲響起,外國人們見科羅蒂拆得差不多了,心中的憤怒減少,有些內心不堅定的人開始溜走。
見有人溜走,在最外圍的人仿佛弱點被**出來一般,驚慌之中想要逃。
但大量的車輛已經將這裏包圍,小巷瞬間被塞滿了外國人,他們爭先恐後的擁擠想要逃出去,卻如同被卡出的牛犢子一般,卡在小巷之中。
有人從他們頭頂爬過去,隻不過幾個人後,下麵的人就開始拉拽上麵想要爬的人!
“該死!放開我!”
“快跑!不要擠在這裏!”
“讓我過去!讓我過去!”
“唔唔唔!不要抓我二弟!”
場麵十分混亂,公家人員快速的逮捕這些鬧事的人們,哪怕他們的理由合理,並數量眾多。
但聚眾鬧事這一點,就讓他們要承擔遣返回國,同時要支付高昂的費用與禁止五年再度進來華夏的處罰。
這樣的處罰讓頭發雜亂的羅恩鬆了一口氣。
這些瘋狂的家夥總算被抓走了,隻是他在科羅蒂餐廳內看著麵前如同廢墟的一幕,心痛不已。
精致的桌椅被砸成破爛的木頭,嚴格擺放的花瓶變成瓦片,嚴謹的燈光已經消失,電線路被扯斷,地上有著汙水將一切變得肮髒。
這是他的科羅蒂餐廳嗎?
他並不想承認!
後麵,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過來,尼爾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現在並不是做這些的時候。”
羅恩轉頭看向尼爾,茫然問道:“我現在該做什麽?”
“你該催促科羅蒂集團做出宣布,那些人被遣返回去後,我們不再是科羅蒂集團的盾牌,這樣的話,科羅蒂集團就危險了!”
羅恩恍然大悟的點頭。
科羅蒂集團是他們的靠山,仨亞的科羅蒂餐廳就算被炸掉了也沒事,但科羅蒂集團一旦輸了,一切就真的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