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人打開微薄,發現熱搜第一【請願釋放時東!】的話題中,開始傳開了一張圖片,一張時東溫和微笑的圖片,是一個時家魚味的服務員小姐姐微薄上的。
文案是:“時哥回來啦!放假啦!表白時哥!!!”
許多人轉發評論。
“……剛抓一天就回來?”
“這也太快了吧!剛下飛機就回來的嗎!”
“如果不是公家說帶時東去帝都,我都不相信他去過帝都!”
“臥槽!這動不動就給員工放假的老板!愛了愛了!”
服務員小姐姐並沒有發了微薄就不管,而是解釋了一下。
“時哥看我們一夜沒睡,才趕著我們回去的。”
原來還不怎麽酸,但是一聽這個,更加酸了。
失眠是很多人的常態,就比如客服,大家知道有的客服淩晨一兩點還在,早上八點又在。
這是他們分了早班和晚班,但由於晚班客服實在太晚,所以一般的排班,一周換一次之類的,這樣很容易造成失眠。
加上現在社會的工作壓力,躺下翻來覆去,渾渾噩噩到天亮,然後刷牙洗臉去公司上班,這樣事情幾乎每個人到三十歲前都會遇到。
當回想那些天困得不斷點頭要倒的一幕,都是驚恐不已,唯恐怕被領導發現,擔心被扣工資等等。
在這樣的社會情況下,時家魚味居然直接放假不營業。
不得不說時東很任性,這一天放假得損失多少錢啊!
但這樣的任性,是所有上班族夢寐以求的,哪怕一次也好,他們的老板如果有這樣的行為,都會讓他們心懷感激的為公司加倍努力的工作。
隻可惜一切都是奢望。
“我隻想說,時家魚味什麽時候招工?我會寫程序,年入百萬的那種,什麽都可以幹!”
“我想辭職,能幫忙問下時家魚味什麽時候擴大,我立馬辭職來!”
“你們這些人說得冠冕堂皇,不就是因為時家魚味待遇好嗎!我就不一樣!今年畢業的我隻希望有一份工作,至於是什麽工作,當然是時家魚味的工作了!”
在網友們羨慕時家魚味員工的時候,公家也發布了微薄。
“鑒於特級危險人物時東以往行為,對社會有極大貢獻,所以已將時東釋放。(注意:時東危險級別與武術人士危險級別不同,請勿故意招惹,以免發生意外。)”
前麵的話,讓人們知道時東安全,許多人都鬆了一口氣。
後麵的話,卻讓更多人震驚!
時東危險級別與武術人士危險級別不同……
對武術人士危險級別,那就是國家認為你哪怕赤手空拳,也有一擊致命的恐怖能力,所以即便路上有酒鬼打你一拳,辱罵你,你也得忍著,畢竟武術人下手沒控製住,一下子就是一條人命。
而時東,明顯危險程度比起武術人士要高出很多,但國家卻警告人們不要故意招惹時東,免得發生意外。
很明顯就是說,這人很危險,你們非往槍口上撞的話,我們也沒辦法。
“臥槽!這就很無敵了啊!”
“嘶!愛喝酒的我,不敢去仨亞了!”
“喝酒就待在家裏,別在外麵耍酒瘋!”
“曾經我有一個同學第一次喝酒喝醉,從那以後,我每年這個時候都會去看他,幫他修剪一些他墳邊的雜草。”
其中,有一些人就很明白公家發布這條微薄的意義。
如科羅蒂餐廳的羅恩和尼爾。
他們在七樓的墨黑低沉的房間中,樓下的裝修終於到了結尾,叮叮叮的吵人聲已經消失不見。
兩人此時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低頭看著,刷著評論,了解局勢。
片刻後,尼爾放下手機,道:“有很多人讚同公家的決定。”
羅恩也放下手機,點點頭,有些微煩躁道:“要是漂亮國,才不會偏袒任何一人!”
尼爾微微點頭,這句話他很讚同。
你有錢,別人能做到的事情,你也能做到,所以是真的不會“偏袒”任何一人。
而他也明白,華夏就是想要以時東震懾仨亞的不法分子,免得仨亞變成華盛坉一樣的高犯罪地區,也就是減輕華夏的負擔。
這和他們的想法是相駁的。
他們打算將仨亞混亂起來,變得他們習慣的環境,甚至可能開放槍械管製,這樣下來,即便時東有強悍的身體也不至於多麽的畏懼。
可華夏的態度很強硬,一分不讓,還不惜用時東來震懾他們。
但槍械不能合法私有,違法私有也是有能力辦到的。
“真的要走到這一步嗎?”羅恩明白這個計劃的後果,很容易撕破臉麵。
“這……”
這讓尼爾猶豫起來。
現在他們和時東的矛盾隻是在於生意,一旦他們引導了外國人進來,和時東發生的衝突太過巨大的話,難免時東會牽連到他們。
現在還有律法束縛時東,如果沒了束縛,那一切都會變得十分的可怕。
更不要說是槍械了。
“我們…我們就引導輿論,其他什麽都不做!”尼爾退縮了。
羅恩思考一會,點點頭表示同意。
引導輿論,隻是間接的給時東造成麻煩,這些麻煩也是時東所能預想到的。
如果太過擔憂時東的報複,以後做事也會太礙手礙腳。
“總之違法手段我們減少,正麵擊敗他就是!”
這句話兩人十分的讚同,減少心中時東當初那一拳對他們的震撼。
隻有親眼見過才會懂得畏懼。
不得不說,時東的所想要震懾的人,也算是達成了目的。
而另一邊。
仨亞人民醫院。
白淨的高樓大廈,窗戶坐落整齊,可以站在白淨走廊上,嗅著消毒水的氣味,看向窗外茂盛大樹,是一片寧靜的國土。
裏麵人員慢慢走動著,護士推著車或者抱著資料板,醫生低頭看著資料板走動,病人慢慢的移動著,遇到偶爾打個招呼,露個笑臉。
在這樣安詳的地方,一個房間內卻異常的暴躁,傳出瘋狂的英語聲。
“Shit!I'm gonna kill him!(該死!我要殺死他!)”
“時東!我一定要殺死他!”
病房之中,白色病**躺著一名金發青年,他下身如穿了紙尿布一般,被包成了大大的三角形。
下身的痛疼讓他稍微一動都十分的痛苦得臉色猙獰。
此時他手中拿著電話,沒一會電話就接通了,他立刻憤怒的大喊:“韋爾!帶上火箭筒!我要轟了那家破餐廳!”
“冷靜點,丹尼爾。”對麵傳來的是青年的穩重聲。
“我冷靜不了!我必須殺了他!韋爾!給我下懸賞令!一百萬美金!殺了他!”
丹尼爾的瘋狂,僅僅兩句話就將對麵的韋爾深深感受到,他歎了口氣,道:“好吧,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誰叫你是我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