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半小時,丹尼爾終於被說服。

被說服的理由很簡單,那就是沒了羅賓斯集團,他們一切都將會失去。

這麽大的賭博,哪怕是驕傲的丹尼爾,也要屈服。

但這麽簡單的情況,科羅蒂集團沒有預料到嗎?

當然有,對這次戰鬥擁有絕對自信的科羅蒂集團不惜一切代價,說服了某個人。

漂亮國,紐約。

馬歇爾這個斯文氣質的男人鬆了一口氣靠在沙發上,臉上嘲笑著他僅用半小時的時間將某個傻貨的計劃完全消散,計算他損失多少錢,臉上笑意更加濃鬱。

這個時候,馬歇爾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一看來電,心中有些許的緊張,坐起身,整理好心態,才接通電話,麵帶笑容的道:“布盧爾先生,晚上好。”

布盧爾是他的靠山家族的掌權人,在羅賓斯集團中的話語權也是極大的。

可以說,沒有布盧爾,就沒有羅賓斯集團。

“馬歇爾,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布盧爾的聲音沉穩有磁性,此時能聽出他話語中的高興。

馬歇爾心中莫名有些不安,小心翼翼的問道:“是什麽消息呢?”

“赫伯特用科羅蒂集團30%的股份和我賭羅恩能贏丹尼爾!哈哈哈!”布盧爾對赫伯特這個決定感到無比的高興。

“布盧爾先生……您答應了?”馬歇爾小心翼翼的問道。

“那是當然!”

得到布盧爾肯定的回答,馬歇爾就知道科羅蒂集團逼得羅賓斯集團必須在仨亞戰鬥。

但完全沒有贏的勝算!

這種情況下,馬歇爾隻能寄托於布盧爾的原諒。

“布盧爾先生,仨亞這個地方比較特殊,我們羅賓斯集團在那並沒有優勢,您看……”

“不,這樣的機會難得!馬歇爾,你要好好把握!”

馬歇爾見布盧爾沒聽出他的意思,不由著急的道:“不是的布盧爾先生,我的意思是說我們這件事情並沒有勝算。”

如此直白的說出來,讓氣氛微微一冷。

布盧爾聲音低沉,道:“你必須贏。”

說完,布盧爾就掛斷了電話。

這件事情,不管輸贏,布盧爾的利益都隻會增多,因為赫伯特許諾的更多,讓他沒理由拒絕。

如果可能,他還是想要保留羅賓斯集團,但既然在仨亞這個小地方都贏不了,也就說明這個羅賓斯集團不值得保留。

既然要淘汰,倒不如在淘汰前獲得更多的利益。

正所謂沒有永恒的友情,隻有永恒的利益。

馬歇爾看著掛斷的手機,臉色十分難看。

布盧爾的這樣的行為,顯然就是要放棄羅賓斯集團!

如果真的想要羅賓斯集團贏,布盧爾就不會掛斷電話。

現在即便他說沒有勝算,可依舊讓他上去,不就是在說,隻要他上去,布盧爾就可以得到更多的利益嗎!

但科羅蒂集團的操作並沒有完。

在國際上,出現了一個賭局。

內容十分的簡單。

科羅蒂集團羅恩VS羅賓斯集團丹尼爾,在仨亞誰都贏?

這樣就像白送錢的賭博,哪怕羅賓斯集團的賠率低,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投給羅賓斯集團。

更不要說雙方都是1.2的賠率,這更是大大增加了人們的賭徒心理。

隻有少部分人將賭注下在了羅恩的身上,因為他們去過仨亞。

這少部分人則給罵為送錢的蠢貨,有些人想要說明仨亞的特殊性,好讓他們知道投科羅蒂集團的人不是白癡,而是智者!

但他們怎麽會聽呢。

在他們的眼中,華夏一直都是落後的國家,生活條件一定十分的困難等等。

這導致了雙邊兩極分化的同時,更多的人關注科羅蒂集團和羅賓斯集團的戰鬥,畢竟這關乎他們的錢。

當馬歇爾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他憤怒的想要砸電腦。

“該死!可惡的赫伯特!”

科羅蒂集團再一步的逼迫羅賓斯集團迎戰,同時還利用賭注圈錢的同時,將一切的矛盾都朝向了羅賓斯集團!

給人們埋下這是公平的賭注的心理暗示!

隻要羅賓斯集團輸了,一切都將是羅賓斯集團的過錯!

別說到時候的羅賓斯還在不在,就算在,恐怕也要被暴怒的人們砸了餐廳!

但……

這一切都有一個前提,那就是羅賓斯集團輸!

麵對科羅蒂集團的雙重逼迫,馬歇爾已經無路可退,隻能在仨亞拚死一搏!

他撥打電話給丹尼爾。

“丹尼爾,我們一定要翻盤給他們看!”

遠在仨亞的丹尼爾,同樣也知道這件事情,臉色陰沉,他來到仨亞後,先後被伍子平、時東、羅恩這三人坑,心中自然憋屈。

翻盤他自然也希望,然後打臉所有人,驕傲的站在這些人的頭頂,踐踏他們的尊嚴。

但是……

“要怎麽做?”丹尼爾問道。

馬歇爾心底已經有了想法,他開口道:“我們找其他兩個合作!”

“父親,你不會不知道我被他們坑的事情吧!”丹尼爾臉色異常的難看。

讓他腆著臉去找坑過他的人合作?

這簡直比起殺了他還要難受!

“我當然知道。”

馬歇爾勸說道:“所以他們以為你不會去做的事情,偏要做給他們看!一時的麵子沒什麽,隻要我們贏了科羅蒂集團,再把他們踩回去。隻是先後時間而已,我親愛的丹尼爾。”

先後時間……

丹尼爾有些心動。

這對他來說是個機會。

而且他安排的殺手來到了華夏,如果和他們合作,並把他們殺死,把他們的食補級渠道搶過來……

頓時丹尼爾眼神有些發亮。

忍一時,換來反轉的機會!

“好!我去做!”丹尼爾答應下來。

“不愧是我的兒子!”馬歇爾高興的道。

掛斷電話,丹尼爾立刻去找伍子平。

對他來說,時東比起伍子平還要可惡,尤其是對時東那種物理傷害的無力感,加上他之前說著時東沒有證據,卻被反打臉的情況,找伍子平反而不會那麽的感到羞辱。

……

子平飯店。

十樓董事長室。

木黑紋理的門傳來悶悶的敲門聲,同時傳來一句話。

“伍董,北加報刊的想要采訪您或者采訪下麵的員工。”

伍子平坐在大氣的老板椅上,身子有些微陷進去,柔軟的皮椅沒有讓他的心情得到緩解。

每天都能聽到北加報刊的人想要采訪,有點煩她的伍子平開口道:“拒絕她,下次她再來,直接趕出去!”

“好的。”

門外聲音一頓,道:“子食飯店的丹尼爾想要見您,見嗎?”

伍子平望向木黑色大門,露出饒有興趣的神情。

是想要撒潑打滾嗎?

不,如果來找我麻煩應該更早的來,不然可就太傻了。

微微翹起嘴角,伍子平道:“帶他上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