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是躁動的一夜,對丹尼爾來說,是他心情愉悅的一夜。

他雖然不知道殺手們什麽時候動手,但是他有感覺,感覺今晚就是他們動手的時間。

明天後,時東和伍子平就會消失不見,而他就會獲得伍子平的一切。

想到這裏,丹尼爾更加的難眠。

他點亮微微的燈光,借助燈光,倒了一杯紅酒,站在他巨大的落地窗邊,看向腳下的黑暗城市,心中的驕傲在沸騰。

噠。

輕微的門聲,讓丹尼爾有些驚疑不定的轉過頭。

借助微弱的燈光,他再次看到了那天被拖進小巷的那個人!

身穿一身臃腫衣服,但他一看就知道是誰!

“時東!”他憤怒的大喊。

本能的在家中四處尋找,似乎有什麽東西可以直接解決時東。

但下一秒,他才發現這裏是華夏,不允許私有槍械。

頓時他慌張起來,看向時東的眼神充滿驚恐:“你……你想做什麽!”

時東並沒有回答他,而是走過去。

丹尼爾更加的驚恐,上一次,時東就是安靜的走過去,然後給他一腳,讓他體會許久的痛苦,至今生活都有些不便。

他恐懼得顫抖,紅酒杯摔在地上,不斷的後退,即便退到落地窗上,他依舊在不斷的蹬著雙腿,想要遠離靠近的時東。

時東一言不發之中的一步步的靠近,居高臨下的看著驚慌失措的丹尼爾,抬起左腳。

噠哢!

丹尼爾瘋狂的慘叫,身體抽搐,唾液無法控製滴落,眼睛血紅要瞪出一般的看向自己的小腿。

隻見他的腿像被汽車碾壓過一般的扁平,青紫交加之中,他額額的昏迷過去。

時東轉身走了回去。

這次就饒過他,下次在國外遇到,可就不會那麽輕易了。

……

翌日。

時東如往常一般的出發去釣魚,羅恩和尼爾也如往常一般的進入科羅蒂餐廳。

唯獨丹尼爾和伍子平消失不見。

但對於丹尼爾,時刻關注他的羅恩可是很清楚。

“他又住院咯。”羅恩躺在沙發上,一大早就喝紅酒,興致盎然。

“這次又是下半身嗎?”尼爾笑了笑,對手遭殃,他們自然喜聞樂見。

“聽說小腿粉碎性骨折了,嘖,惹誰不好,非要惹時東。”

尼爾哈哈大笑,的確,就算惹伍子平也好,在這仨亞惹時東,不就是在不斷的喊著要做殺雞儆猴的雞嘛!

華夏為了管理仨亞,必須要做一些震懾的手段,時東的身份很明顯就是。

所以按照他們分析,時東隻要不殺丹尼爾,就根本沒事。

這也讓他們更加的確定,動什麽暴力手段是不行的,好好遵守遊戲規則的話,一切都會平安無事。

要是蔑視規則,丹尼爾就是下場。

二十來歲的人,就這樣少了一條腿,雖然羅賓斯集團可以給他製造最好的假肢,但是假的總歸是假的。

“伍子平呢?既然時東動手了,那昨晚的殺手應該也是一起動手的才是。”尼爾好奇問道。

羅恩搖搖頭,他也不知道。

不過伍子平睚眥必報的心是和時東一樣的,所以不管如何,丹尼爾還有一道坎要過。

二次住院的丹尼爾,新聞再次傳出,伍子平的消失也讓人有不少的猜測。

此時的伍子平身在國外。

根據線索,伍子平發現刀鷹消失的地方在越楠的胡誌明市。

地下區。

通道陰暗,空氣幹燥之中帶著異味,兩旁安靜的躺著人和蒼蠅。

他們看到黃種人的伍子平,不由邪笑的站起身。

砰!

伍子平看也不看的收回手槍,在旁邊人呆滯恐懼之中,直直的朝著裏麵去。

穿過帶著發黴異味的小房間,在所有人注視之中,來到了最裏麵。

黑色的泥土上,摻雜著血液幹枯混雜著其他的腥臭味,在他們有許多人分化陣營,更有不少人打架,打得生死不知,旁人看著興奮大叫。

伍子平的出現很快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數百人站成一個扇形盯著伍子平一人,眼神嘲笑的看著伍子平。

“臭……”

砰!

冰冷的眼神,生命的消亡,讓所有人一愣後,瞬間暴躁起來!

“臭小子!找死!”

“幹死他!”

“我要把他娘*&¥*&幹!”

伍子平漠視這一切,手中再次出現槍械的同時,腳下速度飛快靠近。

一人對數百人的戰鬥一觸即發。

砰!砰!砰!

每一聲槍聲,就有一人死亡。

伍子平麵無表情的模樣,讓有一些人心寒的後退。

也有激起一些人的憤怒,他們手持槍械,瘋狂大喊:“去死!”

砰砰砰砰!

槍舌彈動,瘋狂吐出,掃**遍地!

精悍的身影被槍彈追擊。

潛入人群,槍聲不停,橫掃過去。

“該死!給我打回去!”

“居然故意殺我的人!殺!”

“殺!”

現場一片混亂,伍子平手中的槍械在這瘋狂的槍聲之中,冷靜的發出一聲聲富有節奏的聲音。

砰!砰!砰!

聲音如索魂的死神,每一聲都代表著一個生命的消亡。

慘叫、血液、瘋狂……

癡狂演奏著這一切的人,數量在不斷的減少。

慢慢的瘋狂消散,槍聲減少,慘叫明顯,恐懼浮現。

伍子平傲立其中,身處血腥之地,身上染上點點血紅,卻無比的冷漠。

砰!

他麵無表情的將一個抬起槍對準他的人打死,現場一片安靜。

如暴風雨之後的寂靜,讓人恐懼不安,甚至後悔剛剛為什麽要停下血腥瘋狂,那樣的瘋狂更加讓人覺得自在!

噠!噠!噠!

伍子平的腳步聲,一步步的靠近。

周圍人恐懼卻不敢亂動。

直到伍子平站在一名綁著頭巾,戴著金項鏈的青年前,在他驚恐不定的眼神中,冷漠道:“刀鷹被誰殺了?”

“刀……刀鷹?!”青年磕磣的說著,更加恐懼看著伍子平。

伍子平皺眉抬起手槍對準他。

青年驚恐的瞪大眼睛,道:“被…被厚狗打死了!”

“厚狗?”

不等伍子平問,青年立刻急忙解釋起來。

“之前這裏的老大,他被刀鷹咬掉下麵後,就對刀鷹腦袋開了幾十槍……後麵,後麵厚狗和他的手下開船出海,就再也沒回來……”

出海……沒回來……

時東……

將一切聯係起來後,伍子平收回手槍,冷漠道:“刀鷹屍體在哪?”

“我不知道。”

伍子平抬起手槍。

“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們……你們誰知道?快告訴他!快告訴他啊!”青年崩潰的大喊。

伍子平冷漠的橫掃四周,有反抗伍子平的,都被他幹掉了,剩下這些都是對他畏懼的。

他們縮了縮身子,低頭不敢看伍子平,生怕被點到。

一隻瘦小的手舉起來。

“在…在厚狗家的狗屋旁邊……”

聽到狗屋兩字,伍子平冷漠的表情變得陰冷。

堂堂刀鷹……

堂堂刀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