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網友們紛紛討論這次宴席,遺憾沒有去搶位置的時候,他們也沒有放過另外一個瓜。
一個與眾不同的熱點登上了熱搜。
【我要幹掉伍天集團!】
這個熱點直白得不能再直白,很明顯的將伍天集團立為敵對目標。
不明真相的網友們點了進入,就能看到在這個大熱點中的許多小熱點。
【華夏首富喊話時家魚味,要滅伍天集團就隻需要他一句話!】
【最大礦山老板為求入股時家魚味,願意與伍天集團為敵!】
【著名珠寶董事長欲入股時家魚味,為此喊話能幫時家魚味成為華夏第一餐廳!】
許許多多,這麽聽說過名字的老板,一個個出現的網絡上,讓網友們聞到了瓜的甜味。
為增加瓜的美味,他們不約而同的@伍天集團的所有微薄賬號。
更是跑到下麵留言。
“好多大老板要幹你誒!”
“哈哈哈!伍天集團不要慫,懟他們!”
“別慫!我們站在你這邊!”
“直接開懟!讓他們看看華夏第一餐飲集團,伍天集團的威力!”
“噗嗤!你們這些家夥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啊!伍天集團這大集團怎麽可能會怕呢!趕回去!”
“噢噢噢!差點誤傷友軍!【表情:刀刀刀刀】”
“不要慫!幹他們!”
都是這樣一類的留言,讓伍天集團的人員看得發慌。
能看出來網友都在起哄讓他們幹回去,但幹回去這種事情是個人都能看出來是一件無比愚蠢的事情,伍天幾天怎麽可能得罪那些人。
加起來,都等於三分之二的華夏頂層人物,得罪他們,在華夏還要不要活了。
而且他們隻是喊話希望時家魚味能讓他們入股,為此他們願意將時家魚味捧上華夏餐飲界第一,而不是那麽直白的說要幹掉伍天集團。
這顯然就是網友們在玩。
但……
在上海的伍天集團總部,巨大的大廈之中,整個氛圍都顯得特別的奇怪。
許多人眼神飄忽不定,手機屏幕躲躲藏藏,看起來鬼鬼祟祟的,心不在焉。
有關係好的女同事一起去倒咖啡,走在潔白的走廊上,長發職服美女看了看周圍,對旁邊的短發職服美女,俯下身,壓低聲音的道:“接下來你有什麽安排?”
短發職服美女微微搖頭,看著周圍沒人,也壓低聲音的道:“你呢?”
“唉,沒有,不想幹繼續幹這行了都。”長發職服美女歎氣。
短發職服美女也明白她的難處,她們好不容易爬到這個位置,結果又要重新來,等於大號廢了,就要從小號開始練,雖然她們有了經驗會提升的很快,但並沒有所有人都有想要重新努力的念頭。
“我就搞不懂,咱們伍天集團旗下的天食飯店都加入時家食盟,那些大佬喊話時家魚味帶上我們幹嘛!搶華夏第一不如去搶國際第一啊,科羅蒂正好是時家魚味的對頭嘛!真是的!”短發職服美女無比幽怨,對她來說,簡直就是無妄之災。
“唉,按照這樣的局勢,我們真的有可能破產,到時候可怎麽辦啊!”長發職服美女有些迷茫和無奈。
原本可以幹到退休的工作了,未來的生活計劃徹底泡湯啊!
她們憂愁的歎了一口氣,繼續向前走,噠噠的高跟鞋聲音,變得低沉落寞。
頂樓,董事長辦公室。
在一麵牆都是書的盡頭,是一張老板桌。
前麵坐著伍文山,他看著筆記本上的股票信息,那綠油油的界麵,實在讓他頭疼!
短短三天,每天都是跌停!
足足跌了30%!
就好像空氣一樣,被直接蒸發!
可比時東讓他捐款十億要讓他心疼……
捐款?時東?
他微微愣住,眼睛突然一亮,立刻拿出手機,撥打電話出去。
很快,電話就接通了,傳來青年溫和帶笑的聲音。
“伍董,又要捐款了?”
“……”被時東一語猜中,伍文山真的很難受。
但回想前麵幾次,每次打電話給時東,都是捐款……
這樣想,也就不能怪時東了。
他深呼一口氣,道:“時老板,你對華夏第一餐飲的位置感興趣嗎?”
“本來不感興趣的,但是你打電話過來就感興趣了。”
時東說完後的笑聲,實在讓伍文山頭疼得抓腦殼。
完了!又被他抓住把柄了!
伍文山已經不想和時東鬥了,反正也鬥不過,尤其前幾天的帝王刺身宴上,邢席還去了,說明時東的人脈關係變得更加的堅固了。
還有新入股的內利,布萊斯家族的繼承人……
惹不起惹不起。
“說吧,又想讓我捐多少?”
時東十分誇張的笑道:“誒!伍董這話說得,你自己想捐就捐,不想捐也可以不捐,問我是什麽意思。”
聽到這話的伍文山已經沒有像以前那麽容易暴躁,他知道時東的脾氣,在不想和時東敵對的情況下,自然就忽視了他的垃圾話。
伍文山重回話題,道:“我現在最多隻能拿出五億,時家魚味在網絡上澄清一下,說對華夏第一位置沒興趣,可以嗎?”
話音剛落,電話那邊傳來的卻是一個女孩的聲音。
“伍天集團跌停三天了,明天應該還會跌停,就會從30%跌到40%,應該會再跌三天左右,五億會不會少了點呀!”
伍文山眉頭直跳,咬牙忍住要打人的衝動。
“噓!你說那麽大聲都被聽見了!”時東的聲音。
“就是!人家都說現在最多隻能拿出五億。”另外一個女孩的聲音。
對這個幫他說話的女孩,伍文山抱著感激,但下一秒,他忍不住了!
隻聽到她繼續道:“等漲回來,他不就有更多錢了嘛!”
“時東!”伍文山發出怒吼。
“咳咳!咋了?”時東明知故問。
“我……”伍文山有一種想要發泄,卻無處可發的憋屈感。
持續好幾秒,他才重新坐回老板椅上。
深吸一口氣,調整心態,道:“直接說吧,你想我怎麽樣,你也知道我已經捐了不少錢了,再捐下去,伍天集團遲早要倒閉,我們倒閉了,對你來說,國內就少了幾千家支持你的餐廳。”
“放心,我沒想讓你倒閉。”
時東稍微停頓,認真道:“領頭企業對社會的影響是巨大的,不止是我,國家也希望你能站出來做表率,單單時家魚味實在太少了。我希望你能站在時家魚味的後麵,當除了時家魚味的出頭鳥,而不是我總是逼著你捐,就這樣吧。”
電話掛斷,伍文山看著手機漆黑的界麵,默默無聲。
不知道是過了幾秒還是幾分鍾。
叮!
他回過神來,打開手機。
時家魚味的微薄。
“時家魚味沒有想要成為華夏第一餐廳的目標,感謝各位對時家魚味的厚愛,如果開放入股,盡可能的在各位之中選擇,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