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東瞪了她一眼,身上微微散發的恐人氣息。
還在瞪著嗬斥時東的女人,心髒仿佛被捏住了一樣,頓時感到窒息和恐怖,眼中隻有時東的身影,仿佛在他的身後看到的地獄魔鬼,驚恐不安。
氣息稍微收斂,女人鬆了一口氣,急忙道:“我願意。”
她又僵住了,抬起手,不敢置信的看著,驚訝道:“我好了!我好了!”
時東在旁邊看著她,很無情的道:“不,你的病沒好。”
伸手放在她的頭頂。
她一揮手,掃了個空氣,但一點也不妨礙她憤怒的爆發:“你是S嗎!我要報警抓你!”
說著還掏出手機,輸入11……
結果停在了0上麵,呆滯的抬起頭,看向時東的眼神,如同看到了一個魔鬼。
時東翹起邪惡的嘴角。
冤冤相報何時了,不如現在就報了,就不需要考慮這個問題了。
他沒有說什麽,伸手抓向女人的手,手很小,卻很粗糙。
手上的老繭,那堅韌的力量,並不像一般女人一樣柔軟,卻有一種和她一樣的魅力。
或許是名為獨立女性的魅力。
她眼睛一橫一瞪,憤怒道:“你……”
但在時東放出氣息後,變得啞口無言,窒息的感覺,讓她無法說出侮辱麵前恐怖存在的話語。
時東牽著她向前走,她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麵,猶如一個小女生的乖巧。
當女強人變為一個小女生,這樣的變化,是很少人能夠看到了,而這樣的變化,是一種極為罕見的美。
周圍的路人看呆了,他們感覺這個女人好美。
亦步亦趨跟在身後的女人並不知道,時東完全感知在眼中,帶著她來到了遊艇上,拉著她的手,來到駕駛位旁邊。
他進入駕駛位,啟動遊艇的時候,依舊保持著身上恐怖氣息,對女人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女人感覺時東很可怕,局促不安的道:“我,我叫傅娜。”
時東微微點頭,啟動遊艇,快速離開港口。
女人傅娜在旁邊乖巧的站著,就如同女仆,充滿卑微感。
當她從時東身上感覺不到恐怖氣息後,她心中鬆了一口氣後,有些拘謹的看向四周。
時東試探性的問道:“你是做什麽工作的?”
傅娜憤怒的拍旁邊的儀表台,暴躁道:“我死也不會和你睡的!”
時東沒理她,過了兩秒後,傅娜回過神來,又對時東不斷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駕駛遊艇的時東,抽空瞥了她一眼。
嗯,好球,好白,好彈,好……
咳咳!
他看向傅娜的神情,能看出她是真心的在道歉。
果然是話不由心,並不是直腸子。
說實話,時東並不怪她,但這樣很容易在公眾場合造成誤會,很容易討人厭。
要不是時東在這裏是名人,恐怕指不定被報警抓了。
對這樣的禍害,生活環境肯定很艱難。
本著我拿你魚福,我幫你生活……改善生活。
嗯……
好像也不對,性好像也算改善生活吧?
時東很快將這個亂七八糟的問題拋開,反正就要幫一下她。
於是身上再度散發了恐怖的氣息,傅娜再度戰戰兢兢起來。
時東:“現在有工作嗎?”
傅娜:“沒,沒有……”
“……”這句話直接把時東整不會了。
讓她到時家魚味來?
時東那是真不敢!
看她模樣,連邢席來也說不定會懟啊!
嗯?好像不對,邢席身上的威嚴應該能鎮住她……吧?
時東:“上份工作什麽原因?”
傅娜:“拿袋子給顧客的時候,手被碰了一下就罵了他喊非禮……”
現在她很正常,完全明白自己錯在哪。
時東更加明白她就是一時的語言激動導致的這樣的問題。
但這樣更加的頭疼。
她現在的問題很簡單,就是工作問題,如果長得醜倒也還好,她長得很有魅力,加上那D級的成績,再怎麽劃分都屬於美女。
時東:“那你不能一直保持這樣的狀態嗎?”
傅娜低著頭,不敢看時東,小聲的道:“我罵過一個億級的董事長。”
時東一陣無語,最後隻能擠出這句話:“你還挺聰明的啊……”
傅娜的頭低得更低了。
時東:“我現在的狀態,怕我嗎?”
傅娜:“怕,但我喜歡現在的我,不會亂說話得罪人。”
時東:“和女人接觸會嗎?”
傅娜:“不會,但我知道我自己是禍害,您不需要在我身上花費太多的心思。”
時東將遊艇停下,站起身,手抓著她的肩膀,看向低著頭的她,道:“抬起頭,看著我。”
她身上在不斷的顫抖,最後壓下心中對幻想的恐懼,抬起頭,眼睛不斷遊離的躲避時東的眼睛。
時東捧起她的鵝蛋臉,擋住她深邃的眼睛的左右視線,讓她隻能看向前麵。
兩人四目相對之中,傅娜臉色發紅,皮膚發燙,心跳撲通撲通直跳的看著時東,粉色桃心在她眼中描繪出了一角。
時東冷酷的道:“我時東,為了社會創建時家慈善,創建時家學生協會,現在有一個社會的禍害放在麵前,你讓我不管?我就算是把你關起來,也不可能放任你胡來!”
傅娜怔怔的看著時東,眼中充滿了驚恐。
她感到了時東話語的嚴肅和直白!
他真的會把我關起來!
粉色桃心快速的被磨滅,變成了黑色方塊!
說著,時東坐回到了遊艇上,對她道:“幫我按摩肩膀。”
傅娜十分乖巧的來到後麵,擁有不錯指力的她,讓時東感覺得極為舒服。
於是他將身上的恐怖氣息收起。
傅娜身體一頓,手上的動作停了。
時東駕駛的遊艇,似乎不知道一般,駕駛著遊艇在藍色的大海上飛馳。
浪花四濺,雪花飛舞,鹹鹹的海風,嘩啦啦的水聲,一切的一切都被這內心糾結的女人拒絕在外。
她雙手搭在時東獨家肩膀上,保持著按摩的手勢,緊咬著嘴唇,忍住讓自己口中的變態不說出來。
她不知道為什麽不會像平時一樣的完全爆發出來,這是第一次在她的控製內。
這一次,她希望能忍住!
她忘記了觸覺,忘記了味覺,忘記了聽覺,忘記了一切,隻看到了眼前的時東,以及口中要爆口而出的話語。
忍住!傅娜!這是你難得的機會!
忍住就贏了!
一定要忍住!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的腳開始有些顫抖。
慢慢的,身體顫抖了起來。
緊接著蔓延到了手上。
時東的肩膀感觸很明顯,但依舊沒有絲毫的反應。
直到時東停下遊艇,站起身。
傅娜咬牙切齒的低聲道:“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