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樓後。
停車場。
一名身穿休閑服裝,腰杆筆直的人無所事事的走著,眼神卻充滿了正直。
‘我叫張三,是一名精英,今天在這裏,是為了保護聚集在時家魚味的大人物們。’
突然,張三立刻閃身在一輛黑色USV,隱藏身影,小心翼翼的露出眼睛,看向前麵一個男人。
前麵的男人帶著鴨舌帽,背著背包,無所事事的走著,看著四周的人,見人沒關注,那男人就抬頭看著四周牆壁的空調外機,水管道等等。
他在觀察?要做什麽?
張三立刻拿出手機,按下了111,點擊發送到群裏。
立刻其他人都發出數字。
“107”
“102”
“100”
其中,第一個數字本人代表執行任務的時間,每一小時增加1,以確定夥伴是否本人。
第二個數字,0代表安全,1代表懷疑,2代表確定。
第三個數字,0代表無人,1代表1人,2代表2人。
組合起來,111則表示:‘我這邊懷疑一個人。’
其他人看到消息,回複狀態,確定是否安全的同時,方便上麵的人安排調遣人過來幫忙。
猶如棋盤一般,張三消息發出後,立刻有兩人出發,悄然無聲的來到停車場,與張三匯合。
三人盯著鴨舌帽男人,冷靜的做出判斷——悄然壓製他!
他們一路悄悄潛過去,猶如能穿過車子看到隊友一般,在視線死角之中,三人默契的包圍過去。
張三正麵出現男人麵前,走過去問道:“你好,請問仨亞港口怎麽走?”
鴨舌帽男人拉了拉背包,不自然後退兩步,對他搖頭。
剛要轉頭要離開,後麵一名精英立刻用麻袋套出他的腦袋,同時捂住他的嘴。
另外兩人撲上去,將他壓在地上,控製他的手腳。
男人劇烈掙紮,卻絲毫發不出一點聲音。
兩秒後,張三拿到鴨舌帽男人的背包,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拉鏈被拉開,露出裏麵的一捆鉤繩和一瓶紅色罐子,有手臂長,小腿粗,微微搖晃,能感覺裏麵是氣**。
張三拿著紅色罐子,眼神嚴肅。
常年的經驗告訴他,這瓶東西絕不是什麽好東西!
三人眼神交接,壓製鴨舌帽男人的另外精英立刻一記手刀劈在他的脖子上,頓時嗚嗚掙紮的男人昏迷過去,一動不動。
精英從身上拿出酒,澆在男人身上,一股烈酒的味道彌漫四周,將他背起,撐著男人走到外麵,在人群嫌棄之中,離開這裏。
另外一人用黑色袋子抱住男人的背包,帶著紅色罐子,快速的離開。
張三留在原地,在手機發送信息。
“100!”
意思:現在一人安全,周圍沒人。
感歎號代表任務完成,可以繼續原本任務。
張三繼續待在停車場。
沒一會,手機微微震動,他拿起來一看,瞳孔微縮。
“背包,半**,煤氣。”
紅罐裏是煤氣!
顯然圖謀不軌!
他依舊待在原地,但心中卻謹慎了許多。
同時在一個地方,不斷有人派遣精英出去,他們要將所有可疑人員一起抓捕!
這麽一罐煤氣爆炸,對人流聚集的時家魚味來說,太過危險了!
不能讓上麵的人出一點意外!
而時東則完全不知道的來到了商場樓,帶領著紀永豐黃總等二十來人,熱熱鬧鬧的走上紅毯。
時東走在裏麵,員工看到他,他隻是微微的點頭,將手放在嘴唇上,讓其別說話。
他不想出名,出了名一大堆麻煩事。
時魚現在已經夠出名的了,經常還有打電話發短信給他,讓他把店鋪交給他們來運營,時魚交給他們做交易什麽的……
直到時東屏蔽陌生人通話,才減少了煩惱。
眾人一起進了商場樓,頓時顯得空闊。
相比外麵,簡直就是淩晨三點和早高峰的時候。
裏麵隻有幾個人在慢悠悠的走著,那些人時東稍微一瞥,大概就能猜出是來保護這些大佬的。
一如既往的當做沒看見,帶著眾人上了六樓,進入如海底世界一般的時家魚味。
進入之後,仿佛是來到了過年,兩旁礁石桌邊圍坐滿了人,他們坐在形態顏色不一的珊瑚椅上,嘰嘰喳喳的交頭接耳,臉色潮紅,手舞足蹈,無比興奮。
一行人穿過嘰嘰喳喳的客人,越過眾多的礁石珊瑚桌椅,來到了暫養池。
暫養池中,中等的魚數不勝數,多得仿佛豐收,密密麻麻。
良好的魚數百條,而且大都是十斤以上,二十來斤是常態的大魚,看起來很壯觀。
時東沒有停下腳步,穿過去良好級別的魚槽,來到了零零散散的十一條魚麵前停下腳步。
裏麵的魚有大有小,大的六十斤,小的四五斤。
時東轉過頭,伸手示意旁邊的魚槽,看著裏麵悠閑漫遊的魚,對紀永豐黃總他們笑道:“每桌可以選一條優秀級別的魚,你們自己討論一下。”
說完,時東轉頭就要走,但立刻被黃總拉住了。
“這麽多魚,一桌兩條吧?”
其他人連忙上前點頭,良好的魚和優秀的魚,美味程度是有很大差距的。
如果說良好是自然,那麽優秀就是美味的自然。
現在有十一條,他們三桌人,就算一桌三條都有剩餘。
時東轉過身,麵對他們的期待,搖頭笑道:“這些魚也得讓其他人嚐嚐吧,而且明天開始對你們開放時魚的供應,每天可以來吃一頓有優秀級別的魚,也不在乎這一時吧?”
眾人一聽,覺得有道理,就不再揪著這個不放。
但黃總不放手啊,拉著時東,來到一旁悄悄問道:“這魚的等級怎麽樣?有優秀極品的嗎?”
“沒,優秀下品六條,中品四條,上品一條。”
“上品?”
黃總眼睛一亮:“哪條?”
“你猜~”
時東賤賤的表情,黃總恨得牙癢癢,這家夥怎麽那麽嘚瑟!
黃總妥協:“那你告訴我下品是哪幾條總行了吧?”
“不行,你們自己選,這是個樂趣,你看看他們,選得多開心。”
黃總順著時東的手指看去,隻見他們一群人圍著魚在談論魚鱗魚鰭魚形。
其中,他的兒子特別很顯眼,仿佛很有學問的在教著刁興安選魚。
黃總真想一拖鞋拍過去!
刁興安是什麽人?大名鼎鼎美食家啊!
就算沒有時東和黃師傅的眼光,但看魚的能力還是有一些的!
你一個在一堆良好魚裏麵選一條中等下品魚的人,還有臉教人?
誰給你的勇氣?梁靜茹嗎!
讓他最氣的是,刁興安這老家夥還一臉學到的了點頭,表示白胖子說得對。
而他的同行夥伴神情猶豫不定。
一看就知道他們在想:‘難道完全不會看魚的白胖子,原來會看魚?’
時東看著樂嗬,對站在自己旁邊的黃總笑道:“你再不過去,那些後廚就要去撈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