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謝恩華成了孤家寡人,一向雲淡風輕的麵容,也變得不淡定了。
他哪裏還敢戀戰,直接放棄反擊,轉身就逃。
“現在才知道跑?”
江晨哈哈一笑,他的速度,本就和女巫、姚信衣一樣,都是10點,碾壓現在絕大多數幸存者。
隨著他幾個縱躍,便輕而易舉地追到了謝恩華。
謝恩華此時能夠操控的小弟是一個不剩,隻能無奈地探出隱藏在黑袍之下的右手。
沒想到,他手裏竟抓著一把匕首,毫不留情地刺向了江晨!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江晨冷哼一聲,左手輕而易舉地就拿捏住了他的右手,瞬間做出了一個反關節壓製。
“啊!!!疼疼疼疼疼!!!!”
謝恩華痛得哇哇直叫,哪還能握得住手中的匕首,鏘的一聲,匕首落在地上。
“疼?我還沒用力呢,我……親……愛……的……華……哥……”江晨玩味地笑道,不知為何,他非常享受這種虐待別人的感覺。
淩駕於獵物之上,掌握生殺大權——江晨發現了自己一個獨特的愛好。
他的右手一轉,直接掐住了謝恩華的脖子。
江晨居然把謝恩華從地上提了起來,這個鎖喉姿勢,需要極大的力量才能做到!
很難想象,瘦弱纖細的江晨,會有這樣強大的力量!
“嗚嗷嗷嗚!!!放……放開……我!!!求……求你了!!!饒了我吧!!!”
謝恩華痛苦地嗚咽著,雙腿亂蹬,雙手死死抓著江晨的手臂,劇烈地掙紮。
“嘿嘿嘿,我看這下,還有誰知道我殺了方宏帆。”
江晨玩味地怪笑道,他仍然在享受。
忽然,一道聲音響起。
“我知道。”
是姚信衣的聲音。
“呃……”
江晨啞口無言,你是大哥,你說得對——好像是沒錯。
姚信衣揮揮手:“你先鬆開他,我問他一些事情。”
“得嘞。”
隨著江晨鬆開對謝恩華的鎖喉。後者瞬間墜落在地。
謝恩華跪坐在地上,捂著喉嚨,艱難地喘息著。
姚信衣俯視謝恩華,仿佛掌控一切的神,一臉平靜的問道:“方文峰,現在在哪?”
謝恩華驚訝於眼前這個陌生的男生居然認識方文峰!
但畏怯死亡的他根本不敢提問,腦子本能地下達本本分分回答問題的指令,企圖苟活。
由於剛剛差點被捏斷脖頸,他的聲音變得嘶啞渾濁:“他……他去圖書館了。”
“這麽快?”姚信衣蹙眉深思,尋思著或許自己讓某些人的行動,變快了,也讓某些人,錯過了應有的機緣。
“好了,交給你了。”
隨著姚信衣淡漠的話音落下。
哢嚓一聲。
江晨無情地捏斷了謝恩華的脖頸。
最後,姚信衣走到了餘欣竹的麵前。
經過一連串的驚嚇,這個妹子,估計已經壞掉了。
她根本沒想到,船新洗牌的末日,這個男人,依然這般強大……
為什麽……為什麽要拒絕自己?
餘欣竹對姚信衣的怒火,幾乎全來自自己被拒絕的無能狂怒。
“信衣哥……我錯了,我一時鬼迷心竅。”
“其實,我內心依然愛著你,沒有人比我更……”
還沒等她把話說完。
噗嗤一聲!
一道白刃從她的嘴巴處透出!
赫然是虞梔寒站在她的身後,一劍刺穿了她的整個後腦!!
“嗬嗬,就你……也配?he~tui!”
虞梔寒不屑地輕啐一聲,朝餘欣竹滂臭的屍體上,吐了口唾沫。
見此一幕,姚信衣一臉惋惜地說道:“可惜,多香的一口痰,髒了。”
刹那間,虞梔寒眉目流轉,風情萬種。
她壓根沒想到,姚信衣這樣的直男還會說這種話,真是討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