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的喪屍清理起來還是比較簡單的。
無論是怪物還是被感染的幸存者。
如果不是要“照顧”身後的“新人”。
姚信衣早就和虞梔寒上二樓去了。
不過這個新人,似乎已經漸漸地進入了狀態,超出了姚信衣的期待。
如果能培養起來。
三個人在第一天的效率,始終還是快過兩個人的,畢竟姚信衣和虞梔寒現在牛逼,那也隻是麵板屬性上的領先,異能稀有度上的領先。
但在和異能強度掛鉤的星級上,兩人並沒有領先,甚至比起某些幸存者,已經落後了。
他們現在還隻是在校園內活動。
在社會上,不乏許多優秀的精英和各行各業的人才,由於尚且處於末日伊始,姚信衣暫時還沒遇上這些人。
現如今,李慧妃已經變得熟能生巧起來,她高高地舉起手中的棒球棒,啪的一聲!
正中一隻T病毒喪屍的天靈蓋。
直接送它歸西,將其「斬獲」成了能量光子,被三人所吸收。
“呼哧,呼哧……”
她粗重地喘息著,顯然體力已經透支。
不過卻沒有說什麽“我不行了”、“休息一下吧”這樣讓人感到頭皮發麻的巨嬰發言。
一路上,一直任勞任怨,當然,誰都知道,這個“勞”,都是為了她本人在“勞”!
“不得不說,打喪屍是末日第一天最適合新人磨煉心態的一項活動了。妃妃,你現在心態已經慢慢擺正,接下來,就要摳細節了,速度、精準度,都要把握到位。”
姚信衣說話的同時,從「須彌鍾」裏掏出了一瓶水,自己先喝了一口。
然後又遞給虞梔寒喝了一口。
虞梔寒喝完,才丟給李慧妃喝完最後一點剩餘。
地位順序,自然而然地就形成了,無需多言,也沒人在意,仿佛理所當然。
平常,李慧妃有潔癖,當然,她的潔癖對姚信衣不起作用,姚信衣身上大部分地方都被她用嘴接觸過了。
還有什麽好潔癖的。
她作為生物的本能壓製住了潔癖。
但是,虞梔寒喝過的水,她接著喝,在以前,根本不敢想。
然而現在沒有辦法,她隻能硬著頭皮去適應。
畢竟說不定哪一天……
李慧妃甩甩頭,自己還真是食髓知味了,現在可不是想那種事的時候。
姚信衣領著二女踏上了前往二樓的樓梯。
“妃妃,你跟在後麵恢複體力吧,二樓不用你出手。”
姚信衣也明白,拔苗助長是沒用的。
“我還可以堅持一會兒。”在李慧妃看來,打怪物也就和打地鼠一樣的,隻要習慣了,其實也沒什麽嘛。
她還沒有遇見難纏的怪物,這樣想無可厚非,畢竟兩個大腿都太粗了,她完全體會不到末日的難度。
虞梔寒冷聲說道:“老老實實聽信衣哥安排,別逞能。”
李慧妃立馬應聲稱是。
剛上二樓,沒多久,三人就看到三個阿爾法喪屍狂奔而來,它們嘴裏還啃食著剛剛被「執法者」逮到殺死的幸存者的各個身體部位。
“隻是三個阿爾法嗎?周圍沒有「執法者」的氣息……應該是走了。”
姚信衣麵色冷靜地彈出了右臂上的鋸條,如烈火般掠出。
留在後方的虞梔寒看到李慧妃,也是回憶起了當初的自己,她淡漠如水地朝一旁的李慧妃說道:“妃妃,好好看,好好學……”
“哦……”李慧妃點點頭,還沒理解其中的深意。
“嘶嘶嘶嗷嗷噢噢噢!!!”
阿爾法的嘶喊聲全是技術,莫得感情,他們尖銳的大黃牙上沾滿了新鮮的碎肉。
這棟教學樓裏的幸存者顯然沒有之前計算機學院那棟幸運,地上到處都是殘肢斷臂。
就在這時,姚信衣歎為觀止的操作出現了!
隻見他猛衝的身形卻是陡然停止,竟然以一個誇張的九十度,橫向朝一旁的教室門口閃去。
三隻阿爾法因為衝勢過猛,在眼中目標突然變向的情況下,自然是控製不住身體的慣性,由於第一隻的急停,導致第二隻、第三隻接連因為它的停滯而摔倒。
第一隻,也因此而被撞倒。
這樣看來,姚信衣等同於隻用了僅僅一個動作,就控製住了三隻怪物!
緊接著,他閑庭信步地從教室門口走了出來。
篤篤篤!
右手上的鋸條早就饑渴難耐了,他輕而易舉地切割掉了三隻阿爾法的腦袋。
李慧妃怔怔地看著這一幕,仿佛欣賞完了一場出色的交響樂表演。
Bravo!
Marvelous!
她腦袋裏每一個腦細胞,都在代表著她的意誌,發出難以置信的喝彩聲!
就在這時,旁邊響起了虞梔寒那悠然的聲音:“第一課,戰鬥是一門大腦和身體協作的藝術。”
這一刻,李慧妃終於明白了,為什麽要“好好看,好好學”。
但是,接下來,越來越多的阿爾法聞聲衝了過來。
甚至已經達到了兩位數。
李慧妃露出了緊張的神色。
倒不是因為害怕,而是擔心前麵姚信衣的安危。
不知不覺中,就連她自己都沒發現,心態已經發生了徹頭徹尾的變化。
“不用慌張,那些怪物,都是排隊去信衣哥那領死的。”
虞梔寒雖然這麽說,但也沒有出手,反倒充滿忌憚地感知全開,全神貫注地戒備四周,似乎在提防著什麽。
而此刻,姚信衣已經驟然迎向這群阿爾法。
噠噠噠!
電鋸……不,現在應該說是猩紅收割者的鋸條,切割肉體,發出的聲音,越來越有自己一番特色。
聲音不同於刀劍的幹淨利落。
但實際效果遠比刀劍省時省力。
篤篤篤!
噠噠噠!
嘶嘶嘶嗬嗬嗬嗬!
鋸條切割、鋸條空轉、阿爾法的嘶吼,合奏在一起,說是死亡鳴奏曲,也不為過。
很快,全部阿爾法都被姚信衣屠戮殆盡。
然而就在這時,響起了一道驚喜的聲音,隻是驚喜之中,蘊含了發聲之人那滿滿的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