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今天笑得像個孩子,我的天,從未見陛下這麽笑過。”

“現在的陛下好好看,總算不是冷冰冰的樣子。”

“聽說了嗎,許統領帶著神策軍連夜飛出去了。今早上陸續回來,帶了好多東西,都是好吃的。”

“陛下不好美食,這是給誰帶的?”

“陛下身邊喜歡美食的還能是誰,隻有那位。”

“天呐,要是陛下也能這樣對我,死都甘願。”

一群宮女在紫微宮外閑談,至於楚麟,剛去知事殿,和朱墨齊修等人商討一些要事。

朱墨見他心緒難寧,很無奈。

“陛下,要不您還是回去吧,這裏的事交給我們。”

楚麟就等這句話,哈哈大笑。

“萬雲,好生招待各位大臣,要什麽給什麽。若是怠慢了,朕治你罪。”

等楚麟走了,大臣們各自閑聊。

“陛下為何如此高興?”

“肯定是陸姑娘,她昨晚回來了。”

“說不定啊,陸姑娘馬上要改稱娘娘。”

“這樣挺好,陸姑娘是安前輩最喜歡的弟子,若是她成了皇妃,殺生門與我大武的關係會更加親密。”

朱墨和齊修對視一眼,心裏有些不安。

可能不是皇妃!

陸飛儀不是大武人,若她成了皇後,以後的皇帝血統可就不純正了。

……

“喂,我昨晚修煉很晚,今天想睡覺。”

陸飛儀睡眼朦朧,被青蘭強行拉到紫微宮。

到了後剛好遇到回來的楚麟,他接手。

“昨晚修煉什麽,困成這樣?”

陸飛儀雙眼眯著,她的疲倦並非作假,而是實實在在。

能讓堂堂地仙如此疲倦,很難想象修煉的是什麽。

“我沒事,你叫我來幹什麽?”

“昨晚說好的,你忘了?你屬魚的吧,記憶隻有七秒?”

到了紫微宮內院,陸飛儀一眼就看呆了。

院內堆疊著鑲玉的木桌,上麵放滿了各種美食。

為了保鮮,很多美食還用冰塊降溫,看起來霧氣翻騰,頗有意境。

“哇瑟,楚兄,這是你弄的?”

“對啊,朕的承諾一定會做到。裏麵有熟食有生食,熟的可以先吃,生的隨時處理,禦廚都在。”

疲倦的陸飛儀瞬間精神抖擻,跑到最近的桌前,上麵放滿了糕點。

“這些糕點來自固州羅江城,你試試。提醒你,都別吃多了,每樣嚐一點。”

楚麟的提醒毫無作用,陸飛儀已經雙手開弓,大殺四方。

“這是……”

初始還要介紹,後麵不需要了,陸飛儀自己能說出一些由頭來。

“你怎麽知道的?”

“我平日閑著無聊時,會和宮女們聊天,從她們口中知道的。”

宮女來自全國各地,確實知道這些。

“好吧,你慢點。”

忽而伸來陸飛儀的左手,上麵抓著一片黃澄澄的水晶鹿肉。

“你別客氣,一起吃啊!”

“我……好吧!”

兩人當然吃不了這麽多,楚麟挑出一些給母後和司馬煙送去,再送一批到知事殿,剩餘的給宮女太監,不能浪費。

這頓飯吃了半天時間,縱然是地仙修為,兩人也被撐得不行,躺在房頂上生恐把屋頂壓塌了。

“楚兄,要是以後每天都能吃到就好了。”

“哪能每天都吃,偶爾吃一次就行了。我不能讓神策軍總做這種事。不過,我可以召集天下名廚,專門在武都建立一座皇家酒樓。”

“嘻嘻,這個注意好。但是要快,我怕……”

“怕什麽?”

“沒什麽,我怕那些廚子知道我太能吃,不來了。”

“哈哈,我一聲令下,誰敢不來?對了,你那天走後去了哪?”

“我本來想回仙界,但因為天門突然關閉。我就隻能回紫靈山。知道這個地方不,是我殺生門在玄域的駐地。是不是以為那裏叫做殺生山呢?本來是,但我嫌太難聽,改了。”

接下來大都是陸飛儀在說話,楚麟隻是傾聽。

直到雲國使者來了,楚麟才與她分開。

“使者?趙宣派來的?”

許乾回:“應該是,說是要和您談合作。”

“合作?趙宣還真敢想。”

不多時,楚麟在知事殿的偏殿接見使者。

總共有五人,替趙宣傳話那位叫梁冬。

沒聽過這名字,應該不是名人。

“外臣梁冬,見過武皇陛下。”

“免禮,趙宣讓你來有什麽事?”

梁冬回:“我國陛下讓臣來此,是為了兩國永結同好。”

“有這個必要嗎?”

“當然有必要。大武並不安穩,武皇陛下應該也想讓百姓休養生息。拿下朱國和津國需要消化很長時間,陛下何不順應時局,與我雲國簽訂永不互犯的條約。”

扯淡呢!

大國之間從來沒有條約,說撕掉就能撕,隻要有足夠說法。

再說了,乾洲現在隻有兩個國家,就算以後誰毀約,也沒有其他國家來指責。

這就好比兩兄弟在家裏做出約定,但外人不知道,他們隨時可以撕毀約定。

聽梁冬又說:“為了加深關係,我國陛下願意讓公主和親,嫁給陛下當皇妃。禮尚往來,陛下也應該讓兩位公主中的一位嫁給我國陛下。”

到這裏,楚麟就沒有聽下去的意思。

他冷言嘲諷:“朕還以為趙宣能有何等高見,原來隻是這些餿主意。回去告訴他,他不配。”

這時候的趙宣太年輕,遠遠不及前世。

梁冬急了,忙說:“陛下,聯姻隻是提議,若是陛下不同意可以擱置一邊。我們在其他地方也可以合作,比如雲國盛產鐵礦,大武盛產糧食,都是可以交易的……”

他說了一大通,但楚麟聽得百無聊奈,最後把許乾叫來,讓他們談。

許乾更無奈,他是帶兵打仗的,哪懂談判。

楚麟告訴他:“朕沒有合作意思,你用你的方式委婉回絕,懂嗎?”

“哦,原來是趕人,這個臣拿手。隻要不是商定合作條款就好。”

梁冬在午後離開,卻在黃昏時分死在回國路上。

“陛下,這難道是雲國的把戲?”

“無妨,雲國隻能無能狂怒罷了,隨便吧!隻要實力足夠強大,就不怕任何陰謀詭計,讓雲國自己去蹦躂。”

果然,雲國好似早就知道一樣,當天晚上就公然斥責楚麟殺害使臣。

然而,大武朝廷上上下下壓根不理會,讓雲國唱獨角戲,頗為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