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源的運轉和驅動被這六道煩人,不!是煩神的光芒攪得無法正常運用,宙斯實力打了折扣,頭頂旋轉直下的軒轅劍更是“嗚嗚”鳴聲大作。好神不吃眼前虧,宙斯化作一道金光逃竄開了,他丟下一句話給黃帝,要他小心點,下回自已會帶齊家夥和幫手再來決一死戰。

控製台上觀戰的諸神為黃帝發出陣陣喝彩,連道一場了不起的戰鬥,權限受製的軒轅黃帝竟然可以擊敗權限完全打開的宙斯。

伊察姆納看得明白,黃帝的舞劍是把處於絕對空間的位置轉為多個相對空間,就地獲得補給,宙斯能力再強悍,運轉也需要時間,黃帝一口氣開啟了十來個空間,所獲得的能量是非常可怕的,就算黃帝權限都開啟了,也接納不住。但他聰明,把有如決口的能量引向宙斯,由宙斯全盤接收,宙斯哪裏接得下,引火燒身就是結果。

在宙斯慌忙應對那些能量反噬時,黃帝不失時機祭起軒轅劍,由阿吉仔三人領著洞窟那六位合體後的新人一道自由攻擊宙斯,他再不慌不忙將開啟的空間關閉,阿吉仔仨人駕馭軒轅劍為主力切隔掉宙斯的能量來源,指使新人們攻襲他身軀運轉能量通道,這才迫走宙斯,反敗為勝。

驚天動地的戰鬥結束,軒轅黃帝沒有露出太多喜悅,他整了整衣襟,收回了巨櫃和那些幫手們,天空就剩下自已。

黃帝高聲對控製中心和諸神道:“大夥都見到了,是宙斯企圖以武力壓服本人,我不得不稍微懲戒一番,還請不要亂了我們共同製定的管理規章。可我有一個疑問,也是我們大家共同的疑問,究竟我們為何,為什麽存在,存在的根源究竟是何處,還請控製中心給個明確解答。”

這個問題同時也是諸神的疑問,上古時期的神魔之戰,打得天崩地裂,但到底是為什麽,居然諸神毫不知情,隻知道當時便是一片混沌。混沌開辟之後,除了過上一段安寧時光,便是緊接著的神魔之戰,早先的那些和控製中心在地球上的戰爭也是一片空白,隻有記錄查,但究竟為何?控製中心沒有給出一個合理的解答。

在地麵諸神建立起屬於自已的區域範圍之後,神魔之戰毀掉了一切,殘餘神明和控製中心簽訂了和平協議,才保存了自已,這就是管理規章的前身。

正如黃帝提出的這些問題,至今控製中心一問三不答,起源,諸神很想知曉起源到底在哪?

控製中心還是那句話,要黃帝即刻返回控製站,不得再幹涉地球事務,否則將視為違反管理規章,屆時不再容忍。

黃帝隻能要求些時限,處理手頭事務,免得過多牽扯到現在的普通地球人身上,控製中心答應了,它給了黃帝一天時間解決。

軒轅黃帝轉身返回到洞窟,他讓土豪金這些普通地球人回到自已的生活,不要牽涉這些事件當中,免得招來禍患。

望著這位令人敬仰的華夏始祖,人們熱血沸騰,氣脈噴張,有很多話想對他說,卻始終理不出一個頭緒來,隻是呼呼喘著粗氣,歡騰雀躍,就連最嚴肅的虎爺也無法控製自已,兩眼發光,他要把黃帝剛才的一切都記在自已頭腦中,太神奇了,黃帝使用的那些技巧,簡直是如今任何科技都無法企及的。

黃帝讓眾人離開洞窟,拂動衣袖,洞窟外的兩尊石像倒塌了,整個洞窟也隨之化作沙塵,不複存在,魯誌鬆大著膽子問道:“這是否意味著,我們不可能再進入洞窟呢?”

“是的,你們的冒險應該劃上句號了,洞窟已經毀去,智慧之塔,我已然收走,月牙泉秘道不再能夠開啟。”。

黃帝威風凜凜地給了想知道,或已猜得答案的人們一個肯定回答,包括龜田花子手中的那顆典藏之石不知不覺也化成了粉末。

隨後,黃帝對著眾人點一點頭,表示道別,他拔地而起,衝上雲霄,化作一個肉眼無法看見的黑點,消失在人們眼中,隱隱間,他的身軀如同一條金光閃閃的飛龍。

“這也許就是當年黃帝飛升,或者是書上記載的中原領導者遠去的場景吧,沒想到,我們有幸目睹,嗬嗬嗬。”鴻哥打破沉寂道。

佛光普照感歎道:“真像一場夢啊,到底是不是真的,哈哈,我累了,該回去看大門了。”,突然間,人們發現一件悲催的事,載著大夥而來的豪華大巴車早在蚩尤之戰中被折騰得粉身碎骨,更是在黃帝戰宙斯過程裏,連點渣都不剩,沒有運輸工具,一點生存物資都沒有,要從樓蘭遺址步行回去,太可怕了。”

“萬裏之行始於足下,走吧,夥伴們,或許我們運氣好,可以在路上得到幫助。”,專暴**勇敢地邁出第一步,招呼著還沒清醒過來的人群。

嘻嘻哈哈,帶著思考走了一天,悲悲慘慘,淒淒涼涼地爬了一天,直到第三天,才遇到專暴**所謂的好運氣,蒙難的人群遇到了旅行團,大夥仿佛看見苦海明燈,不成隊形地亂蹦亂叫跑上前去,嚇得開車的司機誤以為遇到劫道的。

回到敦煌城,土豪金請了大夥吃了一頓散夥飯,人們便互道珍重,各分東西。

土豪金從此沒有再做什麽挖掘史前古跡夢想,他腳踏實地和曾良國幹起了金融,成績斐然,偶然間也會到群落裏和大夥聯絡聯絡感情,聽一聽大夥對史前文明的思考。

鴻哥倒沒閑著,他一口氣就這段經曆寫了好幾部不同類型的書籍,反正素材隨手拈來,構思和自來水似的,一擰開就有,但卻像是被詛咒一樣,他的書沒有太多讀者,至今還查不出原因。

魯誌鬆,有時一個人,有時和林哲、慕容雨結伴,繼續去遊逛那些所謂的史前遺跡,他孜孜不倦地給鴻哥提供素材,蠱惑他重出江湖,和他一道去冒險。

佛光普照就老實乖巧多了,他力爭在保安公司當一名認真負責的好幹部,兢兢業業,為人民守好大門,再也沒有出去風花雪月。人生大道理照樣思索,沒有放棄過,常常將其所得發送到群裏和友人共享。他的人生軌跡也就這樣固定下來了。以本職工作為重心,或許他會去虎爺、花豹那轉轉,但隻是轉轉,沒有做過多停留,純碎友誼上和禮節上的拜訪。

虎爺可抖起來了,他是本次冒險最大受益者,製造的機械得到實戰的檢驗,從安順平以及洞窟,神仙大戰中獲益,見識一下子開闊起來,要知道,沒有事實的依據,理論終究是理論,虎爺不僅親眼目睹了現實的存在,而且依靠自身科學頭腦整理出符合規律的研究論證點,這是需要有多大成本才能夠搞到的第一手資料啊,因此說他是最大獲益人絕不為過。

龜田花子很明白這一點,她讓石濤放棄江湖生涯,死纏爛打住虎爺,要從他那裏分一杯羹,虎爺被糾纏得快喘不過氣來,隻好與石濤搞了一家合營公司,石濤出資兼生產營銷,虎爺出技術,強強合作,開創出一片嶄新市場出來。

王亮沒有石濤那麽幸運,但他卻成了行業的翹楚,石濤退出了江湖,再也沒有人和他並駕齊驅,不過,他寂寞,不到兩年就收山不做了,聽說在一處風景秀麗的地方開了一家農家樂,拳頭產品是“聖水”牌山泉水。當地人不知道他從哪搞的水源,反正,他的水成了一絕,什麽防輻射啦,去負能量啦,調理身子等等噓頭,而他的唯一夥計就是孟小恬。

專暴**和亞特蘭蒂斯“修行之旅”,轟轟烈烈地搞了一段時間,最終消停下來,他倆不僅掙到了錢,而且經驗值賺了一大把,可畢竟倆人是武林中人,經商隻是為了生存,養活自已,一旦錢積累得差不多了,還是把心收回來,倆人合謀開了一家武館,並邀請劉響和他倆一塊坐鎮武館。三人共同研究用於搏擊實戰技擊術,在圈子內獲得不少名氣,他們的下一個目標就是挑戰大東翔,成為國內拳壇人才製造的霸主。

戴中華、張祿、王喜和趙福回到各自住所,沉靜一段時日,出海的出海,搞旅遊的搞旅遊,反正漸漸地回歸到正常生活軌道上,他們沒忘記那段冒險經曆,太深刻了,可群裏的參與過冒險的人,幾乎都沒有再提及這段往事,隻有新加入進來的群友不斷說起其他地方奇聞異事。他們如果覺得好奇,便組隊一道去探險,回來之後又大肆發表文章到群裏。

最終,他們四個成了群裏的活化石,對所有地方的史前資料如數家珍,唯有戴中華,每當他皮發癢時,總能第一時間找到鴻哥,然後被鴻哥揍得鼻青臉腫。最後,鴻哥懶得再和他PK了,將他介紹給專暴**,他加入了專暴**武館。

在每個人都各有所歸,當然不能忘了我們的花豹,他回來之後,不久就和薑曉珍離婚了,錢美棠為勇哥的事拖累。當然,她也不是什麽好貨色,家財盡失,丈夫拋棄了她,帶著孩子離開了她。好在她當時的一念之仁,薑曉珍收留了她。或許是因為有某種關係在裏頭吧,反正就是她呆在了薑曉珍美容院工作,傾心照顧著自已和勇哥私生的小孩,將希望寄托給了下一代。

同樣,花豹也沒有和小蝶在一起,他與她隻是好朋友關係,還參加了小蝶的喜宴,祝福了她。不過,花豹雖然單身一人,快樂度日,在他身後,總是有一名女子帶著小孩默默地守著他,這將是一段不世傳奇,卻非是本書內容,提及而已。

“難忘過去,各階層,不同級數的人為了同一遙不可及的夢想共同努力著,持之於恒,攻堅克難,不畏險阻,能夠觸及到此,已屬天大福分,不敢多奢求什麽,隻希望可以做一點點推動作用,那也就夠了。”。

鴻哥寫完這部《亢龍尋道》的結語,他推開手上的鍵盤,拿出一根香煙,望著窗外星空,陷入沉思。

深邃的宇宙,某一處地點,軒轅黃帝也召出了手下,喆鴻位列其中,他知道地球上有一個同樣的自已,而那個自已卻不知道還有他的存在,或許這就是繼續吧,和那些自已們無關了,他是他,我是我,盡管是同出一源,經曆的不同,也就不再是思維意識相同的人了。

《亢龍尋道》在當代承接《瘋神記》便告一段落,或許在遙遠的未來,或許在不久的將來還是會有人將其續寫下去。

讓我們來關注與我們同一時代英雄們的接下來的各自經曆吧,故事並沒有因此而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