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追了!”

張文遠看到三本一木帶著殘存的小鬼子,倉惶逃竄,連忙擋住血狼特戰獨立大隊的兄弟。

“老張,為什麽不追了?”

劉天賜看著小鬼子倉惶逃離的背影,一臉不解的問道。

“窮寇莫追,兄弟們都已經很疲憊了,再追下去,勝負難料。”

張文遠掃視了一眼眾人,沉聲說道。

他不是不想將這夥小鬼子一網打盡,實在是血狼特戰獨立大隊的傷亡,也很嚴重。

這一次,參與伏擊的血狼特戰獨立大隊的兄弟,有近兩千人,經過剛剛這一番廝殺,到現在還能夠參與追擊,最多也不過一千人。

也就是說,這一場仗打下來,血狼特戰獨立大隊雖然是取得了最終的勝利,可是,也付出傷亡過半的慘重代價。

如果不是慕容鬆帶著敢死突擊隊的兄弟,拚死一搏,摧毀了小鬼子的炮兵陣地,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血狼特戰獨立大隊的兄弟,雖然很想再追上去,把剩下的小鬼子,一網打盡,不過,聽到張文遠的話,也隻能是無奈的選擇了服從。

楊衝去上海之前,曾經說過,他離開之後,血狼特戰獨立大隊由慕容鬆跟張文遠兩個人指揮。

“快,大家抓緊時間,搶救傷員,打掃戰場,小鬼子隨時都有可能再殺回來!”

張文遠心裏清楚,他們這一仗,雖然是打贏了,卻沒有真正的把小鬼子打的潰不成軍,無力再戰。

在眾人的努力下,半個小時之後,戰場就已經打掃完畢。

“老張,兄弟們的遺體怎麽辦?”

慕容鬆走到張文遠的身邊,神情悲傷的問道。

這一仗打下來,血狼特戰獨立大隊陣亡九百三十八人,重傷一百多人,輕傷四百多人。

先不說有這麽多的輕重傷員,需要人照顧,就是那些陣亡的兄弟的遺體,想要帶回長口去,也不太可能。

“青山處處埋忠骨,兄弟們生前是戰死在這裏的,死後,就讓他們繼續看守在這片,他們為之付出生命的土地上吧!”

張文遠咬了咬牙,神情低落的說道。

從血狼特戰獨立大隊組建以來,出現這麽大的傷亡,還是第一次。

以前,由楊衝指揮戰鬥的時候,遇到過比這一次還要多的多的小鬼子,都沒有出現過這麽大的傷亡。

“好吧!”

慕容鬆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轉身離開了。

一線天這一戰,血狼特戰獨立大隊雖然傷亡慘重,卻也殺死一千多個小鬼子,繳獲了不少武器彈藥。

“敬禮!”

張文遠麵對著,埋著九百多個兄弟的英雄塚,大聲喊道。

一千多個血狼特戰獨立大隊的兄弟,同時舉起手,敬了一個軍禮。

“舉槍!”

禮畢之後,張文遠拔出腰間的盒子炮,對著天空,厲聲喊道。

“放!”

嘭嘭嘭嘭……

噠噠噠噠……

隨著張文遠的話音一落,一陣陣此起彼伏的槍聲響起,久久回**在山穀之中。

……

“慕容,你帶著兄弟們先撤,我留下來斷後!”

安排好陣亡兄弟的後事之後,張文遠對著慕容鬆說道。

“小鬼子一時之間,不會再來的,要不我們一起撤吧?”

慕容鬆看了一眼,小鬼子撤退的方向。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

這一次,血狼特戰獨立大隊傷亡慘重,慕容鬆不放心張文遠留下,怕他會做出任何傻事來。

“放心吧,你們先走,我一會就來,不會去做傻事的!”

張文遠看出了慕容鬆的擔憂,苦笑一下,開口說道。

“那好吧!”

慕容鬆看到張文遠不像可能會做傻事的樣子,隻能是點頭答應。

說完之後,慕容鬆帶著血狼特戰獨立大隊的眾人,快速向平安縣,長口鎮方向走去,隻留下張文遠跟另外二十幾個兄弟斷後。

“隊長,你說吧,怎麽做?”

一個留下來的血狼特戰獨立大隊的兄弟,看著張文遠,開口問道。

在他看來,張文遠讓大部隊先走,肯定是有什麽目的的。

“設置詭雷,你們幾個應該都學會了吧?”

張文遠掃視了一眼,留下來的二十幾個兄弟,沉聲問道。

二十幾個人,雖然還不知道,張文遠這個時候,怎麽會突然問這個問題,不過,都還是肯定的點了點頭。

“很好,看到這些小鬼子的屍體了嗎,現在大家分開,給這些屍體下麵,安上詭雷。”

楊衝教過張文遠等人,設置詭雷。張文遠留下來的這二十幾個人,都是設置詭雷的高手。

聽到張文遠這麽說,二十幾個人的臉上,都浮現出了興奮的神情。

“是!”

二十幾個人回答一聲,每個人都抱著一堆手雷,四下散開,忙活起來了。

設置詭雷,說難不難,就是把一顆手雷,壓在小鬼子的屍體下麵,等小鬼子收屍的時候,搬動屍體,就會引爆手雷。

張文遠的主意,那真是相當的陰險,不但連小鬼子的屍體都不放過。

不過,在戰場上,為了取得勝利,往往都是無所不用其極。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張文遠讓手下的兄弟這麽做,他是一點壓力都沒有,在他眼裏,小鬼子壓根就不是人,而是連畜生都不如的狗東西。

看到手下的兄弟,都已經忙活了起來,張文遠也是提著一小袋的手雷,開始行動起來。

小鬼子的屍體,有一千多具,張文遠他們二十幾個人,想要給每一具屍體,都設置一個詭雷,顯然是不可能的。

先不說,他們壓根就沒有那麽多的手雷,就算是有,也沒有那麽多的時間,來辦這件事情。

“隊長,小鬼子又殺回來!”

一個小時之後,張文遠安排去前麵監視小鬼子動靜的兄弟,跑了回來,一臉焦急的說道。

“好,兄弟們,撤!有這些詭雷,夠小鬼子喝一壺的了。”

張文遠拍了拍手上的塵土,緩緩的站起身來,淡淡的說道。

在場的人,誰都沒有注意到,張文遠臉上那道一閃而過的厲芒。

二十幾個人,近一個小時的忙碌,很快就可以見到效果了,張文遠怎麽可能會不殺機湧動。

(本章完)